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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偷了家里价值上万的鱼子酱,我将她开除了,她临走时突然回头说:墙壁里藏了东西,你应该看看…

保姆偷了家里价值上万的鱼子酱,我将她开除了,她临走时突然回头说:墙壁里藏了东西,你应该看看…我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真

保姆偷了家里价值上万的鱼子酱,我将她开除了,她临走时突然回头说:墙壁里藏了东西,你应该看看…

我穿着真丝睡袍,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她叫桂兰,是我家的保姆,干了快两年。

她手里攥着洗得发僵的棉布衣角,指尖泛白。

我们之间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磨破边角的帆布包。

包口敞着,八罐黑金相间的金属罐滚在地毯上,罐身印着我熟悉的俄文标识。

那是我丈夫周明远托人从白俄罗斯空运来的Osetra鱼子酱,专供我补身体用。

“桂兰,我待你不薄吧?”

我端起手边的玻璃杯,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耐。

“我一个月给你开一万五,你儿子结婚,我直接借了你五万,连借条都没让你打。”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偷我的鱼子酱,拿去变卖换钱?”

桂兰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气音。

她没有辩解,只是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声音又轻又抖。

“邱姐,这东西不能带,你下周去德国,千万不能带啊。”

我嗤笑一声,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

人赃并获,还在这儿装神弄鬼。

这半年来,我总觉得浑身乏力,晚上失眠,白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周明远心疼我,说我是操持家里太累,特意托人每月空运这种顶级鱼子酱,说能补充微量元素,还帮我订了下周去德国疗养的机票,说那边的康复机构最好。

“这是我丈夫给我补身体的东西,带不得?”

我放下玻璃杯,声音冷了几分。

“合着我好心留你,倒是留了个贼在身边,就等着趁我出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搬空?”

桂兰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砸在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没有……邱姐,我真的没有要偷……”

“够了。”

我打断她的话,懒得再跟她废话。

我向来懒得跟底层人纠缠,更何况是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多说一句,都觉得是浪费时间。

“念在你干了这么久,也没出过别的事,我不报警。”

我指了指玄关的方向,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现在就收拾东西走,这个月的工资我照结,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桂兰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

不是被抓包后的慌乱,不是失去工作的难过,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绝望的悲悯。

就好像,我不是那个抓住小偷的主人,而是一个即将掉进深渊、却浑然不觉的可怜人。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什么也没再多说。

她慢慢弯下腰,把那些鱼子酱一罐一罐捡起来,放进帆布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拖着那个装着她全部行李的旧行李箱,一步步走向玄关。

就在她握住门把手,快要推开大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我皱起眉头,以为她要反悔,要跟我求情。

可她没有回头。

她蹲下身,伸出那双布满裂口、沾着肥皂味的手,在客厅角落那个作为装饰的欧式雕花壁炉底座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砰、砰、砰。”

沉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

我心里一阵反感,那个壁炉是我特意从意大利定制的,价值几十万,平时我连保洁都不让碰,她竟然用那双脏手去敲。

没等我开口呵斥,她已经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外面的冰粒雨里,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小区的拐角处。

我站起身,让保洁过来,把她碰过的壁炉底座擦干净,眼神里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偷了东西,还搞这些莫名其妙的小动作。

晚上十一点,别墅的大门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周明远回来了。

他脱下定制的羊绒大衣,递给迎上来的保洁,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那是他常年用的香水味道。

周明远三十七岁,是外人眼里的青年才俊,更是所有人都羡慕的好丈夫。

我是邱家独女,接手家族企业后,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公司的大小事务,几乎都是周明远在打理。

他总是说,让我安心养病,什么都不用管,有他在。

我坐在沙发上,把桂兰偷鱼子酱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怒。

周明远正在解领带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阴冷,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只是我的错觉。

下一秒,他已经走到我身边,轻轻坐在我旁边,把我揽进怀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阿邱,别生气,不值得。”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

“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跟这种人生气,只会气坏自己。不报警就对了,免得惹一身麻烦。”

我靠在他的怀里,闻着熟悉的雪松味,心里的委屈和愤怒,渐渐消散了一些。

“可是我下周就要去德国了,那些鱼子酱都被她偷了,我到了那边,没东西补身体怎么办?”

“别担心。”

周明远低头,亲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指尖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力道刚刚好,能缓解我连日来的头痛。

“我明天一早就联系白俄罗斯那边,让他们加急空运一批过来,比之前的还要多,保证你出国的时候,行李里能装够两个月的量。”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笑着说:“我去给你热杯牛奶,喝了好睡觉。”

我看着他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虽然身体不好,但有这样一个疼我的丈夫,也算圆满。

可很快,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周明远走进厨房后,没有先去拿牛奶,而是先打开了冷藏柜。

他盯着那个原本放着八罐鱼子酱、现在空荡荡的格子,看了很久,眼神晦暗不明。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医用消毒湿巾,开始仔细擦拭那个冷藏格。

一遍,两遍,三遍……

他擦得极其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个冷藏格里,藏着什么致命的细菌。

他甚至用镊子夹着湿巾,一点点擦拭冷藏格的缝隙,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企业家,反而像一个在销毁证据的罪犯。

我坐在客厅里,看得浑身发冷。

周明远有洁癖,我一直都知道,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八罐鱼子酱,价值近八万,他一句心疼的话都没有,反而对一个空冷藏格如此执着,这太不正常了。

那一刻,桂兰临走前的眼神,还有她敲击壁炉底座的三下声响,突然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

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那种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假装若无其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却死死盯着厨房的方向。

周明远热好牛奶,端着杯子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擦拭冷藏格的人,不是他。

“快喝吧,温的,喝了能睡个好觉。”

他把杯子递到我面前,眼神温柔,语气宠溺。

我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勉强笑了笑,小口喝着牛奶,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桂兰为什么要偷鱼子酱?

她为什么反复说那些鱼子酱不能带?

周明远为什么对空冷藏格如此执着?

还有桂兰临走前敲击壁炉的三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让我越发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有那么简单。

深夜两点,我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身边的周明远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平和又无害。

可我看着他的脸,心里却只有恐惧。

我悄悄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走到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步步走向那个欧式雕花壁炉。

桂兰临走前敲击的地方,就在壁炉底座的左侧。

我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个地方。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冰冷光滑的大理石,而是一处微微凸起的缝隙。

我心里一动,用力按了一下那个缝隙。

“咔哒”一声轻响。

壁炉的底座竟然缓缓滑开了一块,露出一个漆黑的暗格。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手伸进暗格里。

指尖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质感,沉甸甸的。

我屏住呼吸,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掏了出来。

一罐,两罐,三罐……整整八罐鱼子酱!

和桂兰“偷”走的那些,一模一样,罐身的俄文标识清晰可见。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鱼子酱差点掉在地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亲眼看到桂兰把鱼子酱装进了她的帆布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她真的想偷,为什么不把这些鱼子酱带走,反而藏在我家的壁炉暗格里?

难道,她根本就不是想偷?

她是在故意把这些鱼子酱留下?

桂兰那句“这东西不能带”,再次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

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家里养了四年的金毛犬,突然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阳台。

当时周明远说,是狗狗误食了有毒的东西,还特意在阳台装了一个微型监控,说以后能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还说,那个监控只是临时装的,后来就断了电。

可我记得,那个监控和家里的智能系统绑定,连接着我书房里的备用手机。

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跑进书房,翻出那部备用手机。

我没有开灯,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点开了监控APP。

我不敢在客厅里看,生怕吵醒周明远,于是躲进了书房的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哗啦啦地响着,掩盖我剧烈的心跳声。

然后,我颤抖着手指,调出了昨天的监控录像,把时间轴拖拽到我抓住桂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