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书告诉我们,人类的进化遵循着这样的六个阶段原则:罗摩猿、南方古猿、能人、直立人、早期智人、晚期智人。
从两百六十万年至距今五千多年前,人类文明经历了漫长的石器时代。专家划分石器时代为旧石器、中石器与新石器三个阶段。不过,不要以为旧石器时代的古人类只会使用打制的石头。他们已经学会了用火。北京人在周口店的山洞里,留下了用火遗存。

新石器时代的中国先民们,用着磨制的石头和简单的劳动工具,从事采集和狩猎维持生存,是我们对那个时代人类的认知。可是,考古发现,却颠覆了我们的认知。
就说良渚文化吧。他们处于新石器时代中后期,虽然比刀耕火种进步了很多,应该还是比较蒙昧吧。可是,良渚文化遗址被发现后,震惊了世界。
先说良渚城址的空间布局:三重向心式结构,自内而外分为宫殿区、内城与外城。这三组人工营造的遗存组成,证明这个古国有技术高超的设计者和施工者。整座良渚古国的规模,超过四个故宫。在水网密布地域,为了城市的生存和发展,他们建筑了众多水坝。仅瓶窑镇境内“鲤鱼山—老虎岭水坝遗址”,就由十一条水坝构成。

水坝是拦截河水的水利工程,对良渚人来说,还具有水上交通的重要功能。去过良渚的人都知道,那里发掘出大量碳化的水稻。这里是古代中国最早种植水稻的大本营之一。
玉,美石也。良渚文化发现了七千多件玉器,以玉琮独冠群芳。良渚的玉琮中有体量巨大的“玉琮王”。其外方内圆天人合一的哲学思想,贯穿在每一件玉琮上。制作玉琮,采用了拉丝、管钻、锯切等多种以砂为介质的开料手段。器件使用减地浅浮雕手法,满密的阴线刻和精细的器表打磨。
玉琮独特的纹饰,细到纤毫。“以砂为介质”是他们的高科技,怎么做出来的?一位长相差不多的“首领”方面大耳,不但以玉人的身份出现,还在玉琮及其他玉器上反复出现。他不同于青铜器上的饕餮,比饕餮更有喜感。

可是,良渚文化没有漫长的历史延续,忽然就消失了。他们默默地来,悄悄地走,来无影去无踪,用远超旧石器时代的技术水准,创造了无数令今人无法解开的谜。
再说一个被很多人称为“外星人”造访的考古遗址三星堆。有人说,现在的三星堆考古都不敢往下挖了。当然,也有很多研究者,面对一尊尊令人诧异的青铜人像,翻出古书《山海经》对照。
青铜神树,不就是《山海经》中那棵“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十日栖息其上”的现实版吗?那个高凸眼睛的青铜面具,有人说是李白笔下“蚕丛及鱼凫”中的“蚕丛”。《山海经·海内北经》中有记载:“祙其为人黑首从目。”“从”,纵的通假字。

如果说三星堆人不是来自“山海经”神话中,可不可以说,《山海经》的创作者,依据了三星堆的青铜器描摹?我曾经写过一篇文字,胡乱猜测三星堆的青铜大立人虚握的双手中,可能是抓了一条蛇。“愚公移山”里有位神仙叫“操蛇之神”。古代文献中,蛇是一个神奇的存在。他可能是龙,也可能虚无缥缈。人类的始祖是人面蛇身。
如此众多缤纷特色的三星堆青铜器,被有意识砸断、火烧后,分别埋藏进大地深处。砸断,想不出为什么。火烧,古代有一种祭祀叫“燎祭”,专门烧了后祭祀。燎祭在殷墟有不止一处被发现,不是唯一。
砸坏的青铜器,有的埋在一个洞,有的分开埋藏。更神奇的是,三星堆人好像在一夜之间蒸发了。没有留下顺藤摸瓜的印记,没有下一个落脚点的遗留。有人说,成都的金沙遗址,便是三星堆人后来的居所。此说貌似没有实证,除了几个有点形似的青铜小人。

良渚人的消失,同样没找到后来的居住地。那些至今复制的干栏式建筑,虽然简陋,毕竟是他们的家,怎么就放弃了呢?专家说之一是,大洪水淹没了他们的家园,就像庞贝古城因为地震消失同理。
史前文明,没找到文字记录。他们从哪儿来又去了哪里?谜,很难被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