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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韦小宝假死隐居了28年,康熙驾崩时圣旨临门,打开后上面的几个字让他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韦小宝假死隐居 28 年,康熙驾崩的时候竟有圣旨送上门?!荒唐的是,太监磕完三个响头竟然当场自尽!乌木匣里的明黄圣旨透着

韦小宝假死隐居 28 年,康熙驾崩的时候竟有圣旨送上门?!

荒唐的是,太监磕完三个响头竟然当场自尽!

乌木匣里的明黄圣旨透着森森寒意。

当年搅弄朝堂、坐拥七位娇妻的鹿鼎公,早已在大理化身闲散老翁,靠搓麻听曲度日。

他拿起圣旨,本以为是老友临终叙旧,却在展开圣旨时浑身冰凉。

上面的几个字如刀剜心……

01

韦小宝今年五十八岁了。

老了以后,韦小宝最大的烦恼不是天地会的旧怨,也不是神龙教的余孽,而是老寒腿和七个老婆的更年期。

大理的冬天湿冷刺骨,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韦小宝裹着件半旧的羊皮袄,蹲在门口石阶上抽旱烟。

烟叶是本地农户种的,劲儿冲味烈,远比不上当年宫里进贡的关东烟醇厚。

“你就知道蹲在那儿抽!屋里炭盆都快灭了,不会添点炭?”

棉帘一掀,建宁公主走了出来。

她也老了,脸上的皮肉松弛下垂,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但那股子刁蛮任性的脾气一点没减。

她穿着件绣着缠枝莲的大红棉袄,怀里揣着个暖手炉,看向韦小宝的眼神满是嫌弃。

韦小宝在鞋底磕了磕烟斗,没好气地说:“添添添,前儿个刚买的一百二十斤炭,这才五天就烧了大半?”

“现在炭价涨得比绸缎还贵,你就不能省着点用?”

“省?我在宫里的时候何曾省过?”建宁把暖手炉往怀里紧了紧,“当年皇兄……当年那位赏我的,都是银霜炭,烧起来无烟无味还暖和。”

“现在倒好,跟着你在这穷乡僻壤受苦,连口舒心的热乎气都吸不上。”

“行了行了,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还翻出来说。”韦小宝站起身,捶了捶酸痛的腰,“我去添炭,行了吧?”

“想当年老子也是一等鹿鼎公、抚远大将军,如今倒成了专职添炭的火夫。”

这时候,双儿端着个托盘从厨房出来,头发早已花白,但依旧收拾得干净利落。

托盘上放着几碗稀粥和两碟咸菜,还有一小碟酱瓜。

“相公,公主,别吵了,先吃饭吧。”双儿的声音还是那么温顺,只是添了几分苍老,“今天的米是陈米,有点陈味,大家凑合吃点。”

韦小宝看着那碗清汤寡水的稀粥,叹了口气:“又是稀粥?阿珂呢?方怡呢?怎么不见她们出来?”

“阿珂姐说头晕,想再躺会儿。”双儿把粥碗摆好,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方怡姐在核算上个月的开销,说又超支了。”

“相公,咱们银库里的现银,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韦小宝心里咯噔一下。

当年从京城假死脱身,他带了满满几箱银票和珍宝,本以为够几辈子挥霍。

可这二十八年坐吃山空,七个老婆没一个省油的:建宁要排场,阿珂爱保养,方怡管事儿却心软手松,曾柔总接济邻里乡亲,沐剑屏身子弱常年汤药不断,苏荃虽精明,可几个孩子成家立业、孙子辈的满月礼、周岁礼,哪一样都得花钱。

“还剩多少?”韦小宝端起粥喝了一口,烫得他龇牙咧嘴。

“不到两千八百两了。”双儿低着头,声音更小了,“照现在的花销,最多还能撑一年半。”

韦小宝没说话,默默地把咸菜和酱瓜都倒进粥里,搅了搅。

二十八年了。

他当年假死脱身,以为能逍遥快活一辈子。

可生活这把软刀子,比海大富的化骨绵掌还厉害,不杀人,却慢慢磨掉人的棱角和心气。

“吃完饭,我去城里的当铺一趟。”韦小宝低声说,“把前阵子翻出来的那个翡翠如意当了吧。”

建宁一听,眉毛立刻竖了起来:“那个翡翠如意是当年太后赏我的生辰礼!说什么也不能当!”

“不当?不当咱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韦小宝把碗重重往桌上一搁,“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守着个死物件能当饭吃?”

“能换米换炭,能给剑屏抓药,那才是正经用处!”

屋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那是沐剑屏,这几年她的肺疾越来越重。

韦小宝听着咳嗽声,心里的火气渐渐散了,只剩下一股子无力感。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想:小玄子啊小玄子,你当皇上虽然辛苦,日理万机,但至少锦衣玉食,哪像我这般窘迫。

如今我的日子,怕是连你御膳房里的一个小太监都比不上。

02

午后,雪下得更大了,漫天飞雪将整个苍山都裹成了白茫茫一片。

韦小宝戴着老花镜,正费劲地帮方怡核对账本。

方怡年轻时精明强干,老了却变得啰嗦又多疑,总觉得采买的仆人克扣了铜板。

“你看这儿,买葱两钱,怎么记了四十文?”方怡指着账本,手指关节因为常年操劳有些变形,“现在的葱是金葱吗?这么贵?”

“现在大雪封路,菜价涨得厉害,这都是常情。”韦小宝不耐烦地揉了揉太阳穴,“四十文就四十文吧,犯不着这么斤斤计较。”

“积少成多!咱们现在可不是当年的鹿鼎公府了!”方怡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怨气。

正吵着,大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却带着特殊的节奏,三长两短,清晰可辨。

韦小宝手里的毛笔猛地一抖,一滴墨汁滴在账本上,晕开一片黑渍。

这个敲门声,他太熟悉了。

二十八年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听到。

当年天地会联络兄弟,是这个节奏;粘杆处探子接头,也是这个节奏。

“谁啊?大雪天的还上门?”方怡没察觉出异样,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门没锁,自己推门进来吧!”

韦小宝猛地按住方怡的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仿佛覆盖在眼球上的老年白翳被瞬间撕开,露出了当年那个通吃岛主、鹿鼎公的精光。

他冲方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迅速从靴筒里摸出一把短匕首——这把匕首他随身带了二十八年,从未离身,是他最后的保命家伙。

“我去看看。”韦小宝压低声音,弓着腰,像只警惕的老猫一样贴着墙根往外走。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雪花落在地面的簌簌声。

韦小宝走到门后,没有急着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门外没有大队官兵,也没有手持血滴子的杀手,只有一个穿着粗布棉袄、戴着狗皮帽子的老头。

老头背有点驼,手里拎着个乌木匣子,站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

韦小宝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老头看着有些面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谁在外面?”韦小宝隔着门沉声问道。

“韦大人,老奴给您请安了。”门外传来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

这一声“韦大人”,像一道惊雷劈在韦小宝头上,让他头皮发麻。

在大理隐居二十八年,邻里乡亲都叫他“黄员外”,没人知道他姓韦,更没人知道他曾是当年风光无限的鹿鼎公。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把匕首藏进袖子里,猛地拉开了大门。

风雪裹挟着寒气瞬间涌进门道,吹得他一个哆嗦。

门口的老头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脸上没有胡须,肤色白得不正常,一看就是宫里出来的人。

“你是……”韦小宝迟疑着,记忆在脑海中飞速搜寻。

老头“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高高举起手里的乌木匣子,嚎啕大哭:“韦大人!万岁爷……万岁爷驾崩了!”

这哭声凄厉悲凉,瞬间惊动了屋里的所有人。

韦小宝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小玄子……死了?

那个从小跟他打架、骂他滑头、一次次护着他的小玄子,那个当了六十一年皇帝的康熙,死了?

他呆立在原地,任凭雪花落在脸上,融化成冰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进脖子里,冰冷刺骨。

那一瞬间,他忘了提防,忘了算计,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最重要的一块。

03

堂屋里,七个老婆围坐一圈,脸上都带着惊慌和疑惑。

那个老太监被扶了进来,灌了两大碗热姜汤,才慢慢缓过劲来。

韦小宝终于认出他了,这是当年御书房伺候笔墨的小太监赵昌,当年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如今也已是满头白发,满脸沧桑。

“赵公公,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苏荃毕竟是做过神龙教教主夫人的,最先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赵昌放下姜汤碗,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万岁爷病重的时候,把老奴叫到床前,给了老奴这个匣子,还有一张地图。”

“万岁爷说,小桂子那滑头,肯定躲在哪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享福,让老奴务必把东西送到您手上。”

“万岁爷还说,他这辈子没求过人,就求韦大人最后一件事。”

韦小宝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乌木匣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韦小宝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

“腊月十八。”赵昌哽咽着回答,“走得很安详,临走前还一直念叨,说可惜了,再也没人陪他摔跤了。”

韦小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赶紧低下头,借着擦拭匣子的动作掩饰过去,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脆弱。

建宁公主早已哭成了泪人,拍着大腿喊道:“皇兄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怎么不等我见你最后一面啊!”

阿珂在一旁轻声劝慰,自己眼角也泛起了泪光。

虽然她对康熙没什么深厚感情,但那是她丈夫的兄弟,是这个时代最有权势的人,如今骤然离世,难免让人唏嘘。

“这匣子里装的是什么?”方怡盯着那个乌木匣子,神色警惕,“不会是……赐死的圣旨吧?”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韦小宝身上。

“不会。”韦小宝摇摇头,苦笑了一声,“小玄子要杀我,二十八年前提早就动手了,犯不着等到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匣子上的铜锁。

“啪嗒”一声,匣盖弹开。

里面铺着明黄色的绸缎,中间放着一卷圣旨,旁边还放着一串东珠朝珠。

那串朝珠韦小宝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康熙平日里最常戴的那串,上面有一颗珠子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纹。

那是小时候他们俩在御花园打架,他不小心给磕坏的,当时康熙怕太后责罚,硬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韦小宝拿起那串朝珠,指尖摩挲着那道熟悉的裂纹,二十八年的往事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历历在目。

“韦大人,请宣旨吧。”赵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

韦小宝犹豫了一下,拿起那卷圣旨。

他没有下跪。

若是二十八年,他定会跪得比谁都快,可现在,康熙已经死了,这道圣旨不再是皇帝对臣子的命令,而是兄弟写给兄弟的绝笔。

他缓缓展开圣旨,上面的字迹潦草歪斜,不像是司礼监代笔,倒像是康熙病榻上亲笔所写。

“小桂子,朕不行了。”

“这辈子,朕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征葛尔丹,做了许多大事,那是做给天下人看的。”

“朕这一生,孤家寡人,身边没有真正的亲人,也没有真正的朋友。”

“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朕才觉得自己是个人,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孤孤单单的神像……”

韦小宝读着读着,视线渐渐模糊了。

这哪里是圣旨,分明就是一封掏心掏肺的家书。

康熙在圣旨里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说太子的不争气,说几个阿哥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让他心寒,说他有时候真羡慕韦小宝,能放下一切,带着老婆孩子逍遥自在。

“……朕知道你怕死,怕朕翻天地会的旧账。”

“朕要是想抓你,你就算钻到老鼠洞里,朕也能把你挖出来。”

“朕不动你,不是不能,而是舍不得……”

看到这里,韦小宝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来,这老头子临死前,只是想跟自己叙叙旧情。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圣旨的最后一行字时,所有的温情、感动和怀念,在瞬间烟消云散。

04

圣旨的最后一行字写得极重,墨迹穿透了纸背,有些笔画甚至带着颤抖,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意。

那句话是:

“朕已去,新君狠戾,必不容你。”

韦小宝的手猛地一抖,圣旨差点掉在地上。

新君?

雍正?那个平日里阴沉着脸、看似吃斋念佛、实则心机深沉的四阿哥?

韦小宝瞬间冷汗淋漓,后背的衣衫一下子就湿透了。

他太了解四阿哥了,那个人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当年他虽然跟四阿哥有些交情,但那都是建立在康熙宠信的基础上。

如今康熙不在了,他这个知晓太多皇家隐秘、还曾是天地会香主的前朝宠臣,在雍正眼里,就是一根必须拔掉的毒刺。

更可怕的是,康熙这句话透露出的信息:连康熙都觉得,自己护不住他了!

“怎么了?相公?”双儿察觉到韦小宝脸色剧变,急忙凑了过来。

韦小宝脸色惨白如纸,猛地合上圣旨,转头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赵昌。

“赵公公,新君……是谁?”韦小宝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赵昌伏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是……是四爷,四阿哥胤禛。”

果然是他!

韦小宝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粘杆处的杀手潜伏在暗处,血滴子正悬在自家的梁头上,随时准备取他性命。

“他知道我在这儿吗?”韦小宝急切地问道,心脏狂跳不止。

赵昌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万岁爷派老奴来的时候,是秘密出宫,没让任何人知晓。”

“可老奴出京城的时候,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老奴绕了十几条路,换了五次船,才勉强甩掉尾巴。”

“但……但新皇登基后,若是查阅内务府的密档,万岁爷当年留下的线索,恐怕……恐怕迟早会被发现。”

韦小宝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无力。

完了。

本以为是老友叙旧的绝笔,没想到竟是催命的预警。

“这……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建宁公主看着韦小宝的样子,吓得声音都变了,“是不是老四要杀我?他敢!我是他姑姑!”

“姑姑?”韦小宝惨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你是他姑姑,可你别忘了,你还是吴三桂的孙女!”

“老四那个人,连亲兄弟都能下手陷害,还会在乎你这个名不副实的假姑姑?”

屋里的女人们顿时慌了神,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那怎么办?咱们赶紧跑吧!”阿珂急得眼圈都红了。

“跑?往哪儿跑?”韦小宝站起身,在屋子里焦躁地转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老四现在是皇帝了,咱们带着这么一大家子老弱病残,能跑到哪里去?”

“出海?就咱们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撑到船上都难说,说不定半路上就死了,喂了鱼!”

“那圣旨背面呢?”苏荃毕竟沉着冷静,指着圣旨说道,“先皇既然特意预警,肯定留了后路,说不定背面有线索。”

韦小宝一愣,对啊,圣旨背面!

他赶紧重新打开圣旨,翻到背面。

背面空空如也,只在左下角盖着一方朱砂私印,不是皇帝的玉玺,而是康熙的一方闲章。

印章旁边,用极小的字写了一行暗语:

“鹿鼎山下,龙脉之核。四十二章,生死玄关。”

韦小宝看着这十六个字,脑子里“轰”的一声,如同惊雷炸响。

《四十二章经》!

又是这该死的《四十二章经》!

二十八年了,他以为这件事早就翻篇了。

当年为了这八本经书,江湖上血流成河,各方势力争得你死我活。

他集齐了八本经书,找到了大清龙脉,亲手毁了龙脉,算是保住了汉人江山。

本以为这件事早已成为过往云烟,没想到康熙临死前,又把这事儿翻了出来。

而且听这暗语的意思,这八本经书里,除了当年的藏宝图,还藏着别的秘密?

一个能让他从雍正手底下活命的秘密?

“经书呢?咱们带出来的那八本经书呢?”韦小宝猛地转头问双儿,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双儿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都在那个樟木箱子底压着呢,垫着那尊玉质送子观音像,二十八年都没动过了。”

“快!赶紧把经书找出来!”韦小宝对着双儿吼道,语气里满是焦灼。

05

入夜,雪终于停了。

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惨白的光,照亮了整个院子,却让人觉得更加阴冷。

赵昌被安排在西厢房歇下了,几位夫人也都被韦小宝赶回了各自的房间。

她们虽然满腹疑虑和担忧,但也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他,只能各自回房等候消息。

等所有人都走了,韦小宝独自坐在堂屋里,点起一盏油灯。

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墙上,像个张牙舞爪的鬼怪。

他从樟木箱子里取出那八本《四十二章经》,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这八本经书的书皮早已泛黄发脆,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纸张老化的味道。

当年为了拼凑里面的碎羊皮地图,经书被拆得七零八落,后来还是双儿手巧,一针一线地把它们重新缝好,保存至今。

韦小宝看着这八本经书,想起了康熙圣旨背面的暗语,还有夹在圣旨夹层里的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那纸条上写着具体的解密方法,是只有康熙和他才知道的方法。

原来,当年的碎羊皮地图只是表象,康熙早就知道这经书里还藏着第二层秘密,但他一直没有说破。

直到临死前,他觉得韦小宝可能会有杀身之祸,才把这个隐藏了几十年的秘密交了出来。

按照康熙在纸条上的说法,每本经书取第十三页,第十三行,第十三个字,将八个字连起来,就是能救命的关键。

韦小宝深吸一口气,戴上老花镜,颤抖着手翻开了第一本经书——正红旗的《四十二章经》。

他小心翼翼地翻到第十三页,找到第十三行,逐字计数,找到第十三个字。

“天”。

他拿起笔,把字写在纸上。

第二本,镶红旗的《四十二章经》。

同样翻到第十三页,第十三行,第十三个字。

“地”。

韦小宝的心跳越来越快,指尖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承载着他和全家人的性命。

屋里的油灯忽明忽暗,光线昏暗,他不得不凑得很近才能看清字迹。

第三本,正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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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66
用户10xxx66 3
2026-01-0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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