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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多久没有完整的读过一本书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体裁和题材,不管是电子书还是纸质书
你有多久没有完整的读过一本书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体裁和题材,不管是电子书还是纸质书,你上一次完整的读完一本书是什么时候?我想很多人在看到这个问题时,记忆开始残缺。因为在这个快餐化的读图读视频时代,很多人已经远离书籍,别说是一本数万数十万的书籍,就是一篇长点的文章,也失去了耐心,甚至连看个标题的耐心都没有了。我们貌似生活在无边的巨量信息当中,看了很多奇情怪事,看了很多捧腹的段子,但每天接触的这些信息,又有多少价值呢?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恐怕很少有像“世界读书日”这样冷清的日子了,冷清的都不值一提。即便今年是《全民阅读促进条例》颁布的元年,依然很少看到关于读书的互动。读书,正在变的越来越冷,读书,离我们也越来越遥远。包括我自己,也和书籍这个老朋友,开始慢慢变的生疏,不再像以前那样亲近。曾几何时,抱着一本书,能够一夜不眠。每次拿到邮来的书籍时,真的如同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从扉页读到底页,一个字都不想错过。在网络中驰骋,看的越多心越乱,而一旦沉入书中,一切会变的沉静。那种进入书中的感觉,是任何载体都替代不了的。前几天看到一组数据,说每年的人均阅读量好像是五六本。我不知道这个数据是如何结出的,可能是出版署采集的图书发行量,或者当年的印张码洋得出来的。但是,印书、卖书,不等于读书,其实绝大多数的人,买了书是用来放灰的。
6年前,我高一,班主任扇了我一巴掌,到研究生毕业我都没有忘记。前两天我去教育局
6年前,我高一,班主任扇了我一巴掌,到研究生毕业我都没有忘记。前两天我去教育局,遇到班主任,没想到她一句话让我泪如雨下。她愧疚地对我说:"孩子,对不起,那时候我太冲动了。"那一刻,多年来积压的委屈似乎要决堤。那天风有点凉,教育局门口的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飘,我攥着刚办好的就业协议,指尖还沾着办事大厅空调的冷气。听见声音回头时,张老师正扶着门框喘气,她穿的还是当年那件藏青色外套,只是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白了大半,不像我记忆里总是梳得纹丝不乱的样子。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脑子里瞬间闪回高一那天的场景。那天我在数学课上偷偷写小说,被她抓个正着,她当着全班的面把本子撕得粉碎,反手就扇了我一巴掌,红着眼吼:“不务正业!你这辈子都成不了气候!”后来我把所有写了半本的稿子全烧了,哪怕考研时明明想报文学系,最后还是选了就业更稳的计算机。张老师慢慢挪过来,手里的布袋子滑到胳膊肘,露出里面的助眠药盒。她搓了搓冻红的手,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这些年我问了好多同学,才知道你考去外地读了研。当年我妈刚走,那段时间总控制不住脾气,那天看见你写的东西,突然想起我妈以前总说我作文写得好,心里一下就乱了……对不起,把气撒在你身上了。”我盯着她手里的药盒,突然想起那天她扇完我转身时,好像偷偷擦了下眼睛,只是那时候我满肚子都是怨恨,根本没在意。风又吹过来,刮得我眼睛发酸,眼泪“吧嗒”掉在就业协议上,晕开一小片墨印。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封皮和当年被撕的那本一模一样:“我找了好多旧书店才买到,想给你补上。”我接过来,扉页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对不起,也谢谢你——我看过你去年在期刊上发的短篇小说,写得真好。”风停了,一片梧桐叶落在脚边,我把笔记本抱在怀里,攥了六年的那口气,终于慢慢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