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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战争中,志愿军通信员重伤被围,美军头子奸笑道:“别急,先耍会儿。”200个美
朝鲜战争中,志愿军通信员重伤被围,美军头子奸笑道:“别急,先耍会儿。”200个美国大兵正要动手时,通信员突然举起一个木箱,大笑一声:“看!”1953年6月12日下午,朝鲜战场大无名高地上,200多个美国大兵把一个人团团围住。这个人浑身是血,头上、腰上、腿上好几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美军指挥官走上前,用生硬的中国话说了句:“别急,先耍会儿。”200个美国大兵端着枪围上来,正准备动手的时候,这个浑身是血的志愿军战士突然举起一个木箱,大笑一声:“看!”这名战士叫潘正光,四川高县人,1930年出生。1949年高县解放后,19岁的他加入了民兵队伍。抗美援朝工作组到村里宣传的时候,潘正光没跟母亲商量就报了名。1951年6月15日,他被批准入伍,在吉林延边接受了一个多月的军事训练后,9月中旬随部队入朝。刚到朝鲜的时候,潘正光在新义州龙洞里抢修飞机场和铁路。1952年8月,他所在的部队奉命赶赴古山前线。潘正光被编入60军181师534团3营8连1排3班。那时候的他既是战斗员,又是排里的通信员。排长有命令要传达的时候,他就在各个班之间来回跑。班与班的防区隔得远的有两三百米,他顶着敌人的炮火和轰炸来回穿梭,总能完成任务。1953年6月10日,志愿军发起夏季反击战。60军作为主攻部队,向敌人驻守的北汉江东岸883.7高地及大无名高地发起猛烈攻击。8连的任务是攻占大无名高地后守住它。敌人不甘心丢掉阵地,飞机轮番轰炸,大炮不断轰击。从下午5点到傍晚,敌人向3班发起了3次进攻,全被打退了,消灭了20多人。6月12日下午4点,敌人发起第7次进攻,来了200多人。3班一共8个人,副班长中弹重伤被抬了下去,潘正光代理副班长。没过多久,班长也牺牲了,潘正光又开始代理班长。排里给3班补充了4名战士,潘正光把9个人分成两个战斗小组。打到最后,阵地上只剩下潘正光和另一个叫徐树明的伤员。徐树明伤口恶化,没法再打了。潘正光一个人守着阵地,手榴弹和子弹都快打光了。敌人密密麻麻地往上爬,潘正光把一根爆破筒扔进敌人堆里,又扔出去十几枚手榴弹,端着冲锋枪扫射。敌人被打退到100米左右的半坡上,不再一窝蜂往上冲,改成四五十人一股从左右两边包抄。潘正光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跟敌人周旋。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潘正光被200多个美国大兵围住了。美军指挥官看到他浑身是伤、孤身一人,觉得这个中国兵已经跑不掉了。他用生硬的中文说了句“别急,先耍会儿”,旁边的美国兵哄笑起来。200个人端着枪围上来,正准备动手。潘正光低头一看,脚边有一个木箱。他咬紧牙关把木箱举过头顶,朝那群美国兵大喊了一声“看”。美国兵愣住了,他们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炸药?手雷?还是毒气?之前跟志愿军交手的时候,美军见过太多抱着炸药同归于尽的中国兵。这群美国兵慌了神,有的往后跑,有的趴在地上,有的架起枪朝着木箱乱打一气。子弹把木箱打得稀烂,里面什么都没有。趁着美国兵手忙脚乱的工夫,潘正光翻身滚进旁边的战壕。等他跑远了,美国兵才反应过来上当了——那就是个空箱子。潘正光从包围圈里跑出来之后,没有停下来。他摸到一个机枪工事,架起机枪继续打。据战后统计,潘正光一个人在两天一夜里粒米未进,孤身歼敌160多人。战斗结束后,志愿军政治部授予他特等功臣光荣称号。朝鲜方面授予他一枚国旗勋章。《人民日报》以“孤胆英雄”为题报道了他的事迹。
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
什么样的兵会在阵地上哭?1985年7月19日,老山前线6号哨位,一个新兵蛋子哭着对报话机喊:“连长,我一个人怎么守得住啊?”哭完喊完,面对敌人猛攻的火力,他居然把打出来的左眼球一把塞回眼眶,扛了整整十一个小时,他叫韦昌进。1985年的老山无名高地,一年四季都浸在炮火硝烟里。韦昌进那一年刚满二十岁,1983年才入伍,算下来正式踏上边境前线也不过几个月。从五月中旬开始,他就和另外四名战友扎在6号哨位的猫耳洞里值守,整整六十二天,日夜盯着对面的动向。这个哨位卡在整个高地的咽喉位置,距离敌军最近的地方仅仅八米,是我军炮兵锁定敌人的眼睛,自然也成了敌人拼了命想要拔掉的钉子。7月19日凌晨天还没有擦亮,排长从指挥所紧急传来预警,敌军集结两个营外加一个连的兵力,打算趁着拂晓发起总攻,突破口就选在6号哨位。韦昌进立刻摇醒身边休息的战友,摸过冲锋枪和手榴弹守在洞口,谁也没想到,这一天的战斗惨烈程度,远超所有人的预判。炮弹一波接着一波砸在阵地四周,泥土碎石混着爆炸热浪往猫耳洞里面灌。他们五个人依托简易的石质工事来回反击,打退敌人第一轮冲锋之后,身边的战友接连遭遇不测。有的被弹片击中失去行动能力,有的在冲出洞口阻击时再也没能回来,到最后,哨位上能动的人只剩下韦昌进一人,战友苗挺龙倒在洞内,双目受损陷入深度昏迷,再也无法配合作战。孤立无援的恐惧感,第一次实实在在攥住了这个还带着新兵青涩的年轻人。耳边是敌人越来越近的嘶吼,手边的弹药越打越少,后方的增援被敌人火力死死封锁,一时半刻根本赶不过来。再也撑不住的他,攥着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湿的报话机,声音止不住发抖落泪,朝着连队指挥所,说出了那句无助的哭诉。没有人会苛责一个身处绝境的战士害怕落泪。他只是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之前对战争的想象,大多只停留在老电影的画面里。可眼泪擦完之后,军人刻在骨子里的责任,不会跟着软弱一起消散。就在他和连队沟通求援的间隙,一枚炮弹直直在猫耳洞门口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尖锐的弹片划破他的侧脸,狠狠击穿了他的右胸,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剧痛的左眼,掌心摸到一团柔软黏腻的血肉,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左眼球已经被炸脱,耷拉在脸颊外侧。事后在央视的专访里韦昌进回忆,那一瞬间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人晕厥,他甚至下意识想要扯掉脱出的眼球,可拉扯带来的剧痛提醒着他,眼下根本没有时间顾及伤势。没有纱布,没有军医,没有麻药,他凭着求生和守阵地的执念,伸手稳稳托住眼球,硬生生塞回了塌陷的眼窝里面,再用沾满尘土的袖子胡乱按住伤口止血。此时的他身上一共二十二次伤口在不停渗血,右胸的伤口一直在往外冒血,仅仅剩下完好的右眼,勉强透过石缝观察外面的敌情。敌人借着炮火掩护,再一次成群往哨位攀爬,再继续等待,阵地一定会失守。他再一次抓起报话机,这一次不再是无助的哭诉,而是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呼叫排长王国安。一开始排长还犹豫,不忍心对着他所在的位置投放炮火,韦昌进急得提高音量反复争执,说出了那句震撼人心的呐喊:为了祖国,为了胜利,向我开炮!我个人的性命,比不上脚下的阵地重要。他半趴在洞口,忍着失血带来的眩晕,一点点分辨敌人聚集的方位,一字一顿把精准坐标报给后方炮兵。依靠他传递的情报,我方炮火精准覆盖冲锋的敌军,整整八个回合的连排规模反扑,都被炮火硬生生瓦解。中途体力透支的时候,他摸过身边剩下的手榴弹摆在手边,心里做好了打算,如果敌人最终冲进猫耳洞,就和敌人同归于尽。哪怕眼皮重得快要睁不开,他也会一次次掐着自己保持清醒,时不时回头看一看昏迷的苗挺龙,心里暗暗想着,就算自己倒下,也要守住这块阵地,护住身边重伤的战友。从清晨激战到夜里八点多钟,整整十一个小时,他以重伤之躯独自钉死了6号哨位。等到增援的战友终于突破封锁爬上来的时候,韦昌进第一件事不是要求救治自己,而是用力推开想要搀扶他的战友,指着洞内的苗挺龙,执意让大家先把伤势更危重的伤员转移下去。被背下阵地之后,韦昌进直接陷入了七天七夜的深度昏迷。后方医院先后给他做了十几次手术,最终左眼只能摘除换上义眼,时至今日,他的胸腔和四肢里面,依旧残留着四块无法取出的弹片,每次过安检都会触发警报。这场血战结束之后,中央军委授予他“战斗英雄”荣誉称号,给他记战时一等功。官兵们感念他舍身呼叫炮火的壮举,亲切称呼他为“活着的王成”。2017年,韦昌进获评首批“八一勋章”,这是军人能够拿到的最高荣誉之一。褪去战场上满身硝烟之后,他一辈子都把6号哨位刻在了心里。无论后来在什么岗位任职,他始终保持冲锋的姿态,他说自己这辈子,都愿意做一枚听从号令、随时出膛的炮弹,祖国指向哪里,就奔赴向哪里。我们总以为英雄生来无畏,可韦昌进告诉我们,真正的勇敢,是明明会害怕、会崩溃落泪,却依旧选择不退半步,用血肉守住祖国一寸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