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邓颖超
1968年一个深夜,周恩来刚躺床上,准备睡觉。警卫员关了灯,正要走出房间,总理突
1968年一个深夜,周恩来刚躺床上,准备睡觉。警卫员关了灯,正要走出房间,总理突然问:“你在我这里工作几年了?”1959年那时候,全国都缺粮,吃饭成了天大的事,周总理和邓大姐两个人本来一个月能分到52斤粮食,这已经算是高待遇了。可总理天天看到各地报上来的缺粮情况,心里难受,主动把两个人的口粮减到了25斤,一下子砍掉了一半多。为了让肚子不闹腾,周总理定了规矩:多吃粗粮,少吃肉和鱼,他还养成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吃完饭,拿菜叶子把碗底沾的油花和米汤擦得干干净净,再吃下去。饭桌上掉一粒米,就算他胳膊有旧伤弯起来费劲,也一定要捡起来吃掉,身边工作人员看得心疼,他却淡淡地说:“这比老百姓吃得好多了。”他对自己这么严格,对家人也一样,甚至成了一种“家风”。在淮安老家,周恩来的侄孙周佶小时候根本不知道爷爷是做什么的,直到1973年,十岁的他去北京看病,才第一次见到爷爷。那天,总理本来皱着眉,一看到孩子身上穿了条呢子裤,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他担心是不是有人搞特殊照顾,身边人赶紧解释:这裤子是总理很多年前穿旧的,传给侄子周尔辉,尔辉穿破了,家里又拆洗翻面,改成了小孩裤子——一条裤子三代人穿,总理听完这才笑了,大手一挥说:“这就该是我们周家的传统。”在外交场合,周总理特别在意国家形象,甚至成了“打补丁高手”。他那三套中山装,是建国初做的,一穿就是十几年,长期伏案工作,右边袖子肘部磨出了洞,见外宾总不能穿破衣服吧?他就和裁缝商量了个办法:左边袖子同样位置也开个洞,两边一起打上一模一样的补丁,这样一看反而对称得像设计好的,只要不抬手,根本看不出来。可一到公私分明的事儿上,他又特别“计较”,一分一毛都不含糊。有一次,老战友龙飞虎从福州捎来一箱橘子,在老同志看来,这就是点土产,尝个鲜,但周总理为难了:退回去?路远会烂,还伤感情。收下?又违反自己的原则。最后他做了个决定:按市价两倍,给龙飞虎寄去50块钱,总理说得很直白:“多付点,让他长记性,下次就不送了。”这种“较真”贯穿了他的一生,在外面看戏,他坚持自己排队买票,连警卫员的票也自己掏钱;去学校食堂,吃了一碗茄子、一个馒头,甚至只是一碗开水冲的“汤”,也非要付钱,不给就不走;在上海招待党外人士,谈的是国家大事,结账时却用自己的工资。他不仅自己不占公家便宜,还定下规矩:身上随时带几百块“应急钱”,专门付这些私人开销。但这种“抠”,恰恰是因为他知道权力意味着什么。中南海西花厅那时候是座老房子,夏天返潮、地上冒碱,冬天漏风,工作人员心疼他,趁他出差悄悄铺了地板,换了新窗帘和沙发,结果总理回来一看,站在门口不肯进,板着脸问:“谁让你们铺张的?”直到把所有新家具全搬走,恢复原来的简陋样子,他才肯进门,就像1962年他去鞍山,当地安排他住新宾馆,他同样站在门口不进去,非要换地方。他对这种因权力而来的“享受”,始终保持着警惕,他天生就有一种警惕心,就像他拒绝用公款做新西装时说的:“这是国家的钱、人民的血汗,我下笔都觉得有千斤重。”这种“下笔千斤重”的敬畏,让他把整个七亿人口的大国都扛在了肩上,却把自己生活里该重视的,全都轻轻放下了。卫士高振普记得最清楚的,不是总理在国际场合有多风光,而是他那双脚——因为舍不得穿新鞋,总不肯换,每次有人想替他换双皮鞋,周恩来都拒绝,在他心里,一双鞋可以穿很久,但国家建设的钱,永远都紧巴巴的。直到1976年1月,这位一辈子都在“做减法”的总理,连最后一点“自己的东西”——他的骨灰,也撒向了山河大地,什么都没留下。就像邓颖超处理后事时说的:连亲戚来北京悼念,都觉得是种浪费,他们用最彻底的方式,为国家省下了最后一笔。看起来好像“小气”到了极点,其实是爱得没有边界,因为他心里装的是七亿人能不能吃饱,所以一粒米都不舍得浪费,因为他想让国家有面子,所以自己穿带补丁的衣服也无所谓,这就是周恩来的账本——一本算尽了国家的大事小情,却唯独忘了自己的账本。信源:人民网《周恩来廉洁自律的故事:几套衣服穿了10年》、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周秉德忆周恩来生活中如何厉行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