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离世仅仅三天,老友曹可凡的一篇短文,便让人看见了聚光灯之外的他。一次晚会结束后,别人忙着庆功,他却拎起帆布包连夜赶回学校,只因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有课。原来,万众追捧的歌坛巅峰,从来不是他最眷恋的地方。 人们羡慕他的万丈荣光,却很少懂得,他真正舍不得的,是那方三尺讲台,是把音乐和热爱交给学生的满足
刘欢离世仅仅三天,老友曹可凡的一篇短文,便让人看见了聚光灯之外的他。一次晚会结束后,别人忙着庆功,他却拎起帆布包连夜赶回学校,只因第二天早上八点还有课。原来,万众追捧的歌坛巅峰,从来不是他最眷恋的地方。
人们羡慕他的万丈荣光,却很少懂得,他真正舍不得的,是那方三尺讲台,是把音乐和热爱交给学生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