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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想卷款潜逃,心腹司机却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纪委大院!

局长想卷款潜逃,心腹司机却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纪委大院!他待司机不薄,却不知这司机隐姓埋名蛰伏五年,只为报杀父之仇。面对

局长想卷款潜逃,心腹司机却一脚油门,把车开进了纪委大院!

他待司机不薄,却不知这司机隐姓埋名蛰伏五年,只为报杀父之仇。

面对审讯,局长拒不认罪,可当司机说出一件五年前的旧事时,瞬间将他打入深渊……

1

周五下午六点整,景安县司法局局长孙文博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了专属的绝密铃声。

他刚接起电话,那头就传来心腹急促的声音:“孙局,出事了!纪委专案组已经从单位出发,正往您办公室去,他们掌握了您的核心违纪证据,今晚就要对您采取留置措施!”

孙文博心脏骤然一缩,强压着慌乱问:“消息准不准?”

“千真万确!是专案组内部的人冒死传出来的,最多十分钟就到您办公室!您赶紧想办法!”电话被匆匆挂断,孙文博没有丝毫犹豫,三步冲到办公室靠墙的保险柜前,快速拧开密码锁,抓出早就备好的假护照、绑定海外账户的银行卡、十万应急现金,一股脑塞进随身的公文包。

他立刻拨通了专职司机王浩然的电话:“王浩然,立刻把车开到办公楼地下车库后门,全程避开所有监控,不许跟任何人说,一分钟都别耽误!”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句平静的回应:“好的孙局。”

不到两分钟,孙文博从消防通道溜进地下车库,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后门死角的黑色轿车,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几乎是吼着下令:“往邻市机场开,走最快的路线,避开所有路面卡口和监控,能开多快开多快!”

王浩然应声踩下油门,车辆平稳驶出车库。车上,孙文博快速拿出备用手机,拨通了境外接应人的电话,三言两语敲定了航班和落地后的接应安排,挂了电话才稍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开车的王浩然。“浩然,你跟了我三年,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信得过的人。” 孙文博开始给他画饼,语气带着刻意的亲近,“这次我出去,只要安顿好,立刻就把你接出国,给你办合法身份,给你存一笔够你花一辈子的钱,保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绝不负你。”

王浩然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只淡淡应了一句:“谢谢孙局。”孙文博没察觉他语气里反常的平静,只当他是被自己许诺的好处打动,靠在椅背上,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到了国外之后的安排,完全没注意到车辆行驶的路线,根本不是往邻市高速口的方向。

直到车辆驶过一个熟悉的路口,离高速口越来越远,反而朝着县城中心的方向开去,孙文博才猛地回过神,厉声呵斥:“你往哪开?高速口在西边!立刻掉头!”

王浩然像是没听见,依旧平稳地往前开。孙文博瞬间暴怒,伸手就要去抢方向盘:“王浩然!你聋了?我让你掉头!你他妈想干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王浩然一把挡开他的手,脚下油门没松,短短几十秒后,车辆径直驶入了景安县纪委监委的大院,稳稳停在了办案楼正门口。

楼门口,几名身着制服、神情严肃的纪委工作人员,正站在那里等候。孙文博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整个人僵在座位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王浩然,声音都在发抖:“王浩然,你… 你什么意思?你疯了?”

王浩然熄了火,拔下车钥匙,转头看向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冷得像冰:“我没疯。我等这一天,整整等了五年。”

“我待你不薄啊!” 孙文博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我给你开双倍工资,逢年过节的红包从没少过,你家里有事哪次不是我帮你兜着?你就这么对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良心?” 王浩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姓王,我本名叫何浩然,我父亲是何伟国。我叫王浩然,只是因为我打小过继到了舅舅家,随了母亲的姓。”

“何伟国” 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孙文博瞬间面如死灰,他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连贯:“你… 你是何伟国的儿子?不可能!他儿子早就离开景安县了!”

“我没走。” 王浩然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我隐姓埋名,一步步靠近你,当你的贴身司机,就是为了今天。孙文博,你欠我们何家的,欠我父亲的,该还了。”

话音刚落,纪委工作人员拉开了副驾车门,严肃的声音响起:“孙文博,我们是景安县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现在依法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请你配合调查。”

孙文博浑身瘫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工作人员架着下了车。被带进办案楼前,他猛地回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王浩然,眼里满是怨毒和彻底的绝望。王浩然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办案楼门口,缓缓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平静地说:“李书记,人我已经送到了。五年前的案子,拜托了。”

2

五年前,景安县司法局局长退休公示刚下发,全局上下都清楚,下一任局长的人选,只会在两名副局长之间产生。一人是何伟国,分管核心业务,牵头的社区矫正、法律援助工作连续三年位列全市前三,为人刚正不阿,从不搞拉帮结派的歪门邪道,是市局多次点名表扬的骨干,也是公认的局长热门人选。

另一人便是孙文博,分管办公室与后勤,业务能力一塌糊涂,心思全在钻营攀附上,靠着给县领导溜须拍马才坐到副局位置,早已把何伟国视作眼中钉。孙文博把财务室会计刘军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反手锁死了门。“刘会计,我要你做一套假账。” 孙文博靠在椅背上,语气阴狠,“把我之前挪用的那笔八十万司法专项经费,连带着几笔虚开的工程发票,全栽到何伟国头上,做得天衣无缝,不能有任何破绽。”

刘军脸色瞬间白了:“孙局,这… 这要是查出来,是要坐牢的!”

“查不出来。” 孙文博冷笑一声,“事成之后,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提你当财务室主任,给你涨三倍工资。你要是不答应,你之前帮我虚开发票、套取公款的事,我现在就抖出去,你自己选。”

刘军浑身发抖,最终咬着牙点了头。半个月内,伪造的举报信接连寄到县纪委、县委政法委,孙文博又暗中在政法系统散布谣言,说何伟国利用职权大肆敛财,贪污专项经费。很快,县纪委的核查组进驻司法局,分管政法的县委副书记张茂林 —— 孙文博早已攀附上的靠山,直接在会议上拍板,暂停何伟国的所有职务,要求他全力配合调查。

何伟国找到张茂林办公室,攥着自己的工作台账,声音都在发颤:“张书记,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我从来没动过一分专项经费,这是有人诬陷我!我要向市局申诉,我要实名举报孙文博!”

“申诉?” 张茂林眼皮都没抬,冷冷打断他,“现在举报材料证据确凿,你先配合调查把事情说清楚,别到处乱咬。在结果出来之前,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不许乱跑。”

昔日并肩工作的同事,见他失了势,纷纷避之不及,连电话都不敢接。何伟国一生清廉,最重名节,面对铺天盖地的污名和百口莫辩的绝境,最终没能扛过去。一周后,他在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了一封字字泣血的遗书,自缢身亡,以死明志。

何伟国的死,正好给了孙文博可乘之机。他对外宣称何伟国是 “畏罪自杀”,靠着张茂林的扶持,顺理成章接任了司法局局长,把当年的诬陷案做成了无法翻案的铁案。何伟国的妻子承受不住丧夫之痛和旁人的指指点点,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便撒手人寰,只留下刚满 18 岁、刚刚拿到政法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儿子何浩然。

父母双亡,家破人亡,何浩然撕碎了录取通知书,把户口过继到舅舅家,改随母姓,更名王浩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靠近孙文博,收集他的罪证,为父母报仇,为父亲洗清污名。他用两年时间,从司法局最底层的临时工司机做起,靠着嘴严、手稳、从不多问闲事的性子,一步步熬成了孙文博的专职司机,贴身蛰伏三年,整整五年卧薪尝胆,终于等来了复仇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