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著名军事学者张召忠曾精准断言:“战争从不是毫无征兆的突袭,它更像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在来临前总会释放出无数信号。”
这些信号遍布政治、经济、军事、社会的各个角落,只要细心观察,就能从细节中捕捉到冲突临近的痕迹。
舆论场的 “妖魔化” 铺垫,是战争降临前最先启动的程序。
张召忠在分析古今战争案例时发现,几乎所有军事行动发起前,都会经历一个 “敌人塑造” 的舆论阶段。
通过将对方定性为 “非正义”“威胁性” 的存在,为自身的军事行动寻找道德借口,凝聚国内共识,瓦解对方民心。
这种舆论操作在历史上反复上演:1938 年,纳粹德国媒体大肆渲染捷克 “迫害苏台德地区德意志人” 的虚假叙事,将其描绘为 “破坏欧洲和平的罪犯”,为随后的吞并行动制造舆论基础;2003 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前,美国政府联合主流媒体,密集传播 “伊拉克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的虚假信息,通过制作虚假视频、伪造情报文件等方式,成功误导国际社会,使军事打击获得国内民众支持。

现代战争的舆论铺垫更具隐蔽性和扩散性。
社交媒体成为舆论战的主战场,各类精心剪辑的视频、真假难辨的 “证词” 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快速煽动对立情绪。
2020 年纳卡冲突爆发前,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双方在 TikTok、Facebook 等平台投放大量宣传内容,亚美尼亚将阿塞拜疆描述为 “侵略成性的入侵者”,阿塞拜疆则控诉亚美尼亚 “长期占领本国领土”,双方通过制造 “受害者形象”,激发国民的参战热情。
除了塑造敌人,历史仇恨的挖掘也是战前舆论的重要手段。
冲突双方会突然密集宣传历史上的领土争端、战争创伤,将当前矛盾与历史恩怨绑定,营造 “复仇”“雪耻” 的舆论氛围。
这种舆论引导的本质,是将复杂的地缘政治矛盾简化为 “正义与邪恶” 的对抗,让战争从 “政策选择” 转变为 “道德使命”,为后续的军事行动铺平道路。
外交渠道的逐步关闭,是战争临近的核心政治信号。

当和平谈判的空间被压缩,外交沟通沦为相互指责,往往意味着局势已走向不可调和的边缘。
张召忠将这种外交恶化过程总结为 “四步退坡”:首先是高层互访中断,双边关系降温;其次是相互召回大使或外交人员,关闭部分领事馆,切断直接沟通渠道;接着是暂停所有双边合作协议,包括经济、文化、军事等领域的合作项目;最后是驱逐对方外交人员,关闭边境口岸,彻底断绝外交联系。
1967 年第三次中东战争前,埃及政府宣布要求联合国维和部队撤离西奈半岛,关闭苏伊士运河,与以色列彻底断绝外交关系,这些动作成为战争爆发的明确预警;2014 年克里米亚危机前夕,俄罗斯突然召回驻欧盟、美国等国的外交使节进行紧急磋商,同时驱逐多名西方外交官。
更值得警惕的是 “最后通牒” 式的外交表态。

当一国向另一国提出无法接受的苛刻条件,并设定明确期限,且威胁 “逾期将采取必要措施” 时,往往意味着军事行动已进入倒计时。
1990 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前,萨达姆政权向科威特提出偿还 “战争债务”“修改边境线” 等无理要求,在遭到拒绝后,随即发起军事进攻。
外交语言的措辞变化也暗藏玄机。
当国家间的外交声明从 “表示关切”“提出抗议” 升级为 “严重警告”“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甚至出现 “邪恶政权”“流氓国家” 等极端表述时,说明双方的矛盾已到临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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