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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顾清宁,今年35岁。
金融分析师,年薪158万。
丈夫江承泽是公务员,年薪18万。
结婚八年,我以为我们是相互扶持的夫妻。
直到那天晚上,他突然说公公要来长住。
理由是:我收入高,时间自由,应该辞职在家照顾老人。
我当时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就把他所有行李打包寄回了老家。
顺便,换了家里所有的门锁。
当他拖着疲惫回家,钥匙怎么也打不开门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都懵了。
01
我是顾清宁,今年35岁,在一家投资公司做金融分析师。
年薪158万,在深圳湾有一套120平的房子,是婚前我自己买的。
丈夫江承泽在区政府工作,年薪18万,工作稳定体面。
我们结婚八年,没有孩子,他说要等事业稳定再要,我也就同意了。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让人羡慕的丁克夫妻。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江承泽坐在客厅沙发上,表情严肃。
"清宁,你回来了,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我放下包,走到他对面坐下:"什么事?这么严肃。"
"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需要人照顾。"江承泽看着我,"我想接他过来长住。"
"长住?"我愣了一下,"爸身体怎么了?严重吗?"
"就是年纪大了,血压高,医生说需要有人监督吃药,定期检查。"
"那请个保姆照顾不是更专业?"我说。
"保姆哪有自己人照顾得好。"江承泽皱起眉,"而且我爸不喜欢外人。"
"那你妈呢?"
"我妈去年去世了,你忘了?"
我确实忘了,去年江承泽回老家参加葬礼,我因为项目没去成。
"那你弟弟呢?他不是在老家吗?"
江承泽的脸色变了变:"江承宇要照顾生意,走不开。"
"所以就让你爸来深圳?"
"对。"江承泽点头,"清宁,我们家就这一个老人了,我不能不管。"
"我没说不管。"我说,"但他要来长住,总要考虑实际情况吧。"
"什么实际情况?"
"比如房间问题,咱们家就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你的书房,一个储物间。"
"书房可以给我爸住。"江承泽说得很快。
"那你的工作资料呢?"
"搬到储物间就行。"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江承泽,你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所以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吗?"他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这叫商量?"我冷笑,"你已经决定好了,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
"清宁,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提前跟我说。"
江承泽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清宁,我爸一个人在老家,我不放心。接他过来,我也能尽孝。"
"我理解。"我点点头,"但你想过没有,他来了之后谁照顾?"
"这个......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江承泽坐回沙发上。
"说吧。"
"清宁,你看你工作这么忙,压力也大,不如......"他停顿了一下,"不如辞职在家,照顾我爸?"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辞职在家照顾我爸。"江承泽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正常的事。
"江承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他看着我,"清宁,你想想,你年薪158万,工作压力多大?每天加班到这么晚,身体能受得了吗?"
"所以你让我辞职?"
"对啊。"江承泽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反正咱们家也不缺你这份收入,你在家照顾我爸,还能好好休息。"
我盯着他,突然笑了。
"江承泽,你觉得咱们家不缺我这份收入?"
"是啊,我一个月一万五,够咱们日常开销了。"
"那房贷呢?"
"房贷......"江承泽的声音低了下来。
"每个月两万的房贷,谁还的?"我的声音很冷,"物业费,水电费,车贷,这些谁出的?"
江承泽不说话了。
"还有你妈去世那次,你说要给她办一场体面的葬礼,花了十五万,谁出的?"
"清宁,你怎么把这些都翻出来了?"江承泽有些恼怒。
"我没翻旧账,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站起来,"江承泽,我工作不是为了玩,是为了养家。"
"可我爸需要人照顾......"
"那你辞职照顾啊。"我打断他。
"我?"江承泽瞪大眼睛,"我怎么能辞职?我在单位好不容易混到现在的位置。"
"那我就能辞职?"
"你不一样。"江承泽说,"你是女人,本来就应该照顾家庭。"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江承泽,我们结婚八年了吧?"
"对啊。"
"这八年,你觉得我是怎么过的?"
江承泽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每天六点起床,七点出门,晚上九点才到家。"我的声音很平静,"周末还要加班,节假日也不休息。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吗?"
"为了......"
"为了让你能安心工作,为了让这个家能正常运转。"我打断他,"江承泽,我不是不孝顺,但你让我辞职照顾你爸,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清宁,我知道你辛苦......"
"你不知道。"我摇头,"你根本不知道。"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良久,江承泽开口:"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我爸过来?"
"我没说不同意。"我看着他,"但照顾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怎么想办法?"
"请护工,或者你自己照顾。"
"清宁!"江承泽提高了音量,"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我自私?"我笑了,"江承泽,你让我辞掉年薪158万的工作,回家做全职保姆,这不叫自私?"
"可那是我爸!"
"那也是你爸,不是我爸。"我的声音很冷。
江承泽的脸色铁青。
"顾清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彼此彼此。"我转身往卧室走,"我累了,先睡了。"
02
那晚之后,我和江承泽陷入了冷战。
他每天回家就待在书房,连饭都不和我一起吃。
我也懒得理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
三天后的晚上,江承泽突然来敲卧室的门。
"清宁,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江承泽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清宁,这几天我想了想,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想通了?"
"嗯。"江承泽在床边坐下,"我不该让你辞职,这个要求确实过分了。"
"那你爸的事?"
"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江承泽看着我,"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爸过来长住,但我们请个钟点工,每天来做饭打扫。你下班回来,帮忙照看一下就行。"
"照看?"
"对,就是陪我爸说说话,看看他有没有按时吃药,就这些。"
我看着江承泽,他的眼神很真诚。
"清宁,我保证,不会让你太辛苦的。"
"那钟点工的费用?"
"我出。"江承泽说得很干脆,"一个月三千块,我自己的工资够。"
"你爸什么时候来?"
"下周。"江承泽笑了,"清宁,谢谢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但我还是决定先看看。
下周一,江承泽去车站接他爸爸。
我照常上班,晚上六点才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老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爸,您来了。"我礼貌地打招呼。
老人抬起头,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清宁?"
"是的。"
"嗯。"老人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
江承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茶。
"爸,喝茶。"
"清宁,你也坐。"江承泽冲我笑了笑。
我在沙发上坐下,和公公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清宁工作怎么样?"公公突然问。
"还好。"
"承泽说你年薪一百多万?"
"一百五十八万。"我纠正他。
公公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挣这么多,也辛苦吧。"
"还行。"
"女孩子嘛,挣那么多钱干什么。"公公突然说,"还不如在家相夫教子。"
我愣了一下。
江承泽赶紧打圆场:"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性也要有自己的事业。"
"我这不是为了清宁好吗。"公公喝了口茶,"你看她每天这么累,身体能受得了?"
"爸,您别担心,清宁身体好得很。"
"身体好也要注意。"公公看着我,"清宁啊,我跟你说,女人啊,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我笑了笑,没接话。
晚饭是江承泽做的,三菜一汤。
吃饭的时候,公公一直在说话。
"承泽啊,这菜做得不错,跟你妈做的味道一样。"
"爸,您喜欢就好。"
"清宁不会做饭?"公公突然问。
"会,但不常做。"江承泽替我回答。
"那怎么行。"公公皱起眉,"女人不会做饭,怎么照顾家庭?"
"爸,清宁工作忙,没时间做饭。"
"工作再忙,也要会做饭啊。"公公看着我,"清宁,你这样不行,承泽在外面工作一天,回家还要做饭,多累啊。"
我放下筷子,看着公公。
"爸,我和承泽都有工作,家务是一起分担的。"
"那不一样。"公公摇头,"男人在外面打拼,女人就该在家里照顾好家。"
"爸,您这观念太老了。"我的语气有些冷。
"老?"公公提高了音量,"我这是过来人的经验!当年你婆婆在的时候,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爸,别说了。"江承泽打断他。
"我怎么不能说?"公公看着江承泽,"承泽,你听爸的,女人啊,就得管教。"
我站起来,把碗筷收进厨房。
背对着他们,我深吸了一口气。
03
公公来的第一周,我还能忍。
他每天坐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
我在卧室开会,都能听到电视里的声音。
钟点工阿姨每天下午四点来,做完饭就走。
江承泽说好的照顾,变成了我下班回家陪公公吃饭。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到家。
一进门,就看到公公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爸,您怎么了?"
"你还知道回来?"公公看着我,"都九点了,我饭都凉了!"
"对不起,我今天开会,走不开。"
"开会?开什么会这么重要?"公公站起来,"顾清宁,你嫁到我们江家,就该有个媳妇的样子!"
"爸,我......"
"你什么你?"公公打断我,"每天早出晚归,家里也不管,你还算是江家的媳妇吗?"
我站在门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还有,你和承泽结婚八年了,怎么还不要孩子?"公公继续说,"是不是你不想生?"
"爸,我们是计划晚点再要。"
"计划?计划到什么时候?"公公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今年多大了?35了吧?再不生就来不及了!"
"爸,这是我和承泽的事......"
"什么你们的事?生孩子是我们江家的大事!"公公指着我,"顾清宁,你要是不想生,早说,我让承泽跟你离婚!"
我的脸色变了。
"爸,您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公公冷笑,"女人不生孩子,要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门开了。
江承泽提着公文包走进来。
"爸,怎么了?我在楼下都听到你声音了。"
"承泽,你来得正好。"公公指着我,"你看看你媳妇,这个时间才回家,像话吗?"
"爸,清宁今天开会,我知道的。"江承泽放下公文包。
"开会?工作重要还是家重要?"
"爸,您别生气。"江承泽赶紧扶着公公坐下,"清宁,你先去洗漱,我来陪爸说话。"
我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手都在抖。
透过门缝,能听到外面的对话。
"承泽,爸跟你说,这个媳妇不行。"
"爸,您别这么说,清宁她......"
"她什么她?"公公打断江承泽,"不会做饭,不会照顾人,整天就知道工作。这样的女人,要来干什么?"
"爸......"
"你听爸的,趁着年轻,换一个。"公公的声音传进来,"爸给你介绍几个,都是贤惠的好姑娘。"
"爸,您说什么呢。"江承泽的声音有些无奈,"我和清宁感情好得很。"
"感情好?"公公冷笑,"感情好能当饭吃?结婚八年不生孩子,这叫感情好?"
"这是我们自己的决定......"
"决定?"公公的声音提高了,"承泽,你今年33了,你弟弟都两个孩子了,你呢?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靠在门上,眼泪流了下来。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爸,您别急,我们会要孩子的。"
"什么时候要?等你四十岁?"公公叹了口气,"承泽,爸这辈子就你们兄弟俩。你弟弟有两个儿子,你总不能一个都没有吧。"
"爸,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公公的语气软了下来,"承泽,爸不是逼你,但你也得为江家想想。"
"我明白,爸。"
"那就好。"公公停顿了一下,"承泽,爸跟你商量个事。"
"您说。"
"你让清宁辞职吧。"公公说,"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成什么样子。"
"爸,这个......"
"怎么?你舍不得她那份工资?"公公冷笑,"承泽,一个女人挣得比男人多,这像话吗?"
江承泽沉默了。
"爸知道你面子上过不去,但这是为你好。"公公继续说,"你想想,清宁在家照顾你,照顾我,把孩子生出来,这多好。"
"可是清宁她不愿意......"
"她不愿意你就由着她?"公公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承泽,你是一家之主,该有点主见!"
"爸,我再想想。"
"还想什么想?"公公拍了一下茶几,"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就跟她说!"
我靠在门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原来,江承泽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他爸会提这些要求。
他知道我会被逼迫。
但他什么都没说。
当晚,江承泽进卧室的时候,我假装睡着了。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躺在了另一边。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第二天早上,我六点就起床了。
洗漱完毕,准备出门。
江承泽也醒了,追到门口。
"清宁,等等。"
我回过头。
"昨晚的事......对不起。"江承泽说,"我爸年纪大了,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我的声音很平静。
"那就好。"江承泽松了口气,"清宁,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爸?他一个人在老家这么多年,观念确实老了点......"
"我理解。"我打断他,"所以我不会跟他计较。"
"谢谢你。"江承泽笑了。
"但是江承泽。"我看着他,"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说清楚。"
"你说。"
"我不会辞职。"我的声音很冷,"不管是你,还是你爸,都不可能让我辞职。"
江承泽的脸色变了。
"清宁......"
"还有,生孩子的事,我自己会决定。"我继续说,"不需要你们来催。"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江承泽的声音:"清宁,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没回答,直接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江承泽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04
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
公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江承泽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劝我。
"清宁,要不你跟公司请个长假?"
"为什么?"
"你看你最近这么累,休息一段时间也好。"
"我不累。"
"可是......"
"江承泽,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江承泽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两天后的晚上,我照常加班到九点。
回到家,发现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除了公公和江承泽,还有一个中年女人。
"清宁回来了。"江承泽站起来,"来,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姑,从老家过来的。"
"小姑好。"我礼貌地打招呼。
"这就是清宁啊。"小姑上下打量着我,"确实长得不错。"
我没接话,换了鞋进门。
"清宁,过来坐。"公公指着沙发,"小姑专门来看你的。"
我在沙发上坐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清宁啊,我听你公公说了你的情况。"小姑笑着说,"姑觉得吧,女人还是要以家庭为重。"
"小姑,我......"
"你别急,听姑说完。"小姑打断我,"你看你公公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需要人照顾。承泽工作忙,这个重担就该你来承担。"
"我也有工作。"我说。
"工作有什么重要的?"小姑摆摆手,"女人嘛,有份收入就行了,不用挣那么多。"
"我......"
"而且啊,你和承泽结婚这么多年了,也该要孩子了。"小姑继续说,"你今年35了吧?再不生就是高龄产妇了。"
我看着江承泽,他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小姑,这是我和承泽的事。"我的语气有些冷。
"怎么是你们的事?"小姑提高了音量,"生孩子是我们江家的大事!"
"小姑说得对。"公公接过话,"清宁,你要理解。"
"我理解,但我有自己的规划。"
"什么规划比生孩子重要?"小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清宁,姑今天把话说明白了,你要么辞职在家生孩子,要么......"
"要么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
"要么就离婚。"小姑说得很直接,"我们江家要的是能生孩子的媳妇,不是工作狂。"
我愣住了。
转头看向江承泽:"这是你的意思?"
江承泽抬起头,眼神闪躲:"清宁,我没有......"
"承泽,你别说话。"小姑打断他,"清宁,我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你自己选吧。"
我站起来,看着在场的三个人。
公公坐在沙发上,一脸理所当然。
小姑站在我面前,咄咄逼人。
江承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突然,我笑了。
"好,我选。"
"真的?"小姑的脸上露出笑容。
"我选......"我停顿了一下,看着江承泽,"辞职。"
江承泽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惊喜。
"清宁,你同意了?"
"对,我同意。"我的声音很平静,"我明天就去办离职手续。"
"太好了!"小姑拍着手,"清宁,你真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
公公也露出了笑容:"我就说嘛,清宁是个懂事的。"
江承泽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我累了,先去休息。"
说完,我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05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江承泽一直在我身边睡得很香。
他大概觉得,我妥协了。
他大概觉得,一切都会按照他的意愿发展。
凌晨五点,我起床了。
动作很轻,没有吵醒江承泽。
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不是我的行李。
是江承泽的。
衣服、鞋子、生活用品,一件一件装进行李箱。
两个大行李箱,装得满满当当。
六点,我拖着行李箱出了卧室。
公公还在睡,客房的门紧闭着。
我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然后拿出手机。
打开快递APP,下单。
地址填的是江承泽老家。
收件人:江建国。
七点,快递员准时上门。
"您好,这两个箱子要寄走吗?"
"对,麻烦了。"
"寄到哪里?"
我把地址给他看。
"好的,签收单在这里。"
我签了字,看着快递员把两个行李箱搬走。
然后,我拿出钥匙,走出家门。
电梯下楼,直接去了小区物业。
"您好,我要换门锁。"
"换门锁?需要什么证明吗?"物业人员问。
我把房产证拿出来:"这是我的房子,我有权换锁。"
"好的,请稍等,我们马上安排师傅。"
半个小时后,开锁师傅上门了。
"您好,是要换锁吗?"
"对,整套换掉。"
"好的,请问要换什么锁?"
"智能锁,指纹加密码的那种。"
"明白了,这边请。"
师傅开始工作,我站在门口看着。
门里传来动静,是公公醒了。
"承泽?承泽!"
"爸,怎么了?"江承泽的声音传来。
"清宁呢?"
"不知道啊,可能上班去了。"
"这么早?"
我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九点,门锁换好了。
"您好,这是新钥匙和密码。"师傅递给我一个小盒子。
"谢谢。"
"不客气,您试试看。"
我按下指纹,门锁"滴"的一声打开。
"没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们。"
师傅走后,我推开门。
公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看到我进来,愣了一下。
"清宁?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没有。"我关上门,"我在外面办点事。"
"办什么事?"
"换门锁。"我淡淡地说。
公公的脸色变了:"换门锁?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房子,我想换就换。"
"可是......"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对了,承泽的行李我已经寄回老家了,快递大概后天到。"
公公腾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把江承泽的行李寄回老家了。"我的声音很平静,"包括您的。"
"你......"公公指着我,手都在抖。
"另外,我已经换了门锁,旧钥匙作废了。"我继续说,"所以您和承泽都进不来了。"
"顾清宁!你疯了!"
"我没疯。"我笑了,"我只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这房子不是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吗?"
"不是。"我拿出房产证,"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房产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公公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这是要赶我们走?"
"不是赶。"我纠正他,"是请。"
"承泽知道吗?"
"他马上就知道了。"我看了看手表,"他十一点下班,十一点半应该就能到家。"
"你......"公公气得说不出话来。
"您现在可以开始收拾东西了。"我说,"我给您半个小时。"
说完,我转身进了卧室。
留下公公一个人站在客厅,脸色惨白。
06
十一点半,我准时收到物业的信息。
"业主您好,有人在您家门口,说钥匙打不开门。"
我回复:"不是业主,不用管。"
过了十分钟,我的手机响了。
是江承泽打来的。
我按了接听。
"清宁!你在哪?"江承泽的声音里带着怒火。
"在家。"
"那你为什么不开门?"
"门没锁,你进来啊。"
"什么没锁?我的钥匙打不开!"
"哦,忘了告诉你,我把锁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清宁,你什么意思?"江承泽压低声音。
"字面意思。"我的语气很平静,"我换了门锁,你的钥匙自然打不开了。"
"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
"那你快开门!我爸还在里面!"
"您爸已经走了。"我说,"半个小时前,他收拾好东西离开的。"
"什么?他去哪了?"
"不知道,可能回老家了吧。"
"顾清宁!"江承泽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笑了,"江承泽,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你......"
"对了,你的行李我也寄回老家了。"我打断他,"大概后天到,记得查收。"
"顾清宁,你有病!"
"我有没有病不重要。"我站起来,走到窗边,"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进这个家了。"
"这是我家!"
"不,这是我的家。"我纠正他,"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跟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江承泽的声音传来,语气突然变得很冷静。
"顾清宁,你确定要这么做?"
"确定。"
"好。"江承泽说,"那你在家等着,我马上上来。"
"我说了,你进不来。"
"我不需要进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你在家等着就行。"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
江承泽从车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大步走进楼栋。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他那个表情......不对劲。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
江承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那个档案袋。
"清宁,开门。"他的声音很平静。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有。"江承泽说,"而且很重要。"
"那就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不清。"他顿了顿,"清宁,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有些事,你必须亲眼看到。"
我犹豫了一下。
"你把东西放在门口,我等你走了再拿。"
"这东西必须当面给你。"江承泽说,"清宁,开门,就五分钟。"
我站在门后,手握着门把手。
最后,我还是打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我隔着防盗链看着他。
江承泽的脸色很苍白,眼睛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这是什么?"我看着他手里的档案袋。
"你看了就知道了。"江承泽把档案袋递过来。
我接过档案袋,感觉它重得像千斤。
封口处贴着一张便签,上面是江承泽的字迹:
"清宁,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个,希望你能明白,我这八年守着你,等着你,就是为了让你看清真相。"
我愣住了。
"什么真相?"
"打开吧。"江承泽站在门外,声音很轻。
我看着那个档案袋,手指有些发抖。
"江承泽,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没有在搞什么。"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清宁,这八年,我一直在等你发现,但你从来没有发现过。"
"发现什么?"
"打开吧,你就知道了。"
我的手指摸到封口,开始撕开胶带。
"撕啦——"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特别清晰。
江承泽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我把手伸进档案袋,摸到了文件的边缘。
抽出来第一份。
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患者姓名:顾清宁
我的瞳孔剧烈收缩。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文件。
江承泽站在门外,声音很轻:
"看吧,看看这八年,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