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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之耻”:皇室女眷被明码标价,一位公主的价格不如一头羊

朱皇后在受尽屈辱后投水自尽,金军主帅完颜宗望却轻蔑地说:“这等烈女,不如一头会产崽的母羊值钱。”1127年,北宋都城汴京

朱皇后在受尽屈辱后投水自尽,金军主帅完颜宗望却轻蔑地说:“这等烈女,不如一头会产崽的母羊值钱。”

1127年,北宋都城汴京的初春异常寒冷。皇宫内,宋徽宗颤抖着手,将一份写满女性名字的名单递给了金军使者。这份名单上,不仅包括他的妃嫔、女儿,还有数以千计的宗室女眷——她们将被明码标价,当作商品出售。

靖康二年,金军攻破汴京,俘虏了徽、钦二帝及皇室成员三千余人北归。这段被称为“靖康之耻”的历史中,最为锥心刺骨的一幕,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室女性,被像牲畜一样在市场上标价贩卖。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当时的“价格表”上,一位北宋公主的价格,竟然真的不如一头健壮的羊。

1 价格表,皇室女性的价签

金军占领汴京后,最令人发指的暴行之一,就是将北宋皇室女性编入“赔偿清单”。

根据《靖康稗史》记载,金军开出了一份详细的价格表:帝姬(公主)和王妃每人折合白银一千锭,宗姬(宗室女子)每人五百锭,族姬(远支宗室)每人二百锭。

这些数字看起来似乎“价值不菲”,但实际执行时完全是另一回事。

当时被俘的宋徽宗有女儿二十一人,除早夭者外,几乎全部落入金军之手。其中最为悲惨的,是年仅十六岁的柔福帝姬赵多富。

她被俘后先是被献给金太宗,后又几经转手,最后沦落至金国的洗衣院——实质上是军中妓院。在数次拍卖中,她的“价格”一路下跌。

金国的一个市场记录显示,一位身份被确认为“宋室帝姬”的女子,最终成交价仅为“五十贯”,而同时期一头健壮的成年公羊,市场价格约为“六十贯”。

这不是文学夸张,而是来自当时金国市场的真实交易记录。

2 从宫廷到军营,坠落之路

这些皇室女性的悲惨命运始于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金军要求宋皇室交出所有女性成员时,特意设计了一套完整的“流程”。

首先是“筛选分级”。金兵将皇室女性按年龄、样貌、出身分为三六九等。年轻貌美的被单独关押,准备进献给金国贵族;年龄稍长或有地位的,则被列为高级“战利品”;其余的则被编入普通营妓行列。

接下来是“当众验身”。这些曾经连平民都不能直视的皇家贵女,被要求在公开场合脱衣检查,以确认是否为处女、有无疾病。

最令人发指的是“烙印编号”。部分女性被强行在身体隐秘部位烙上编号,就像对待牲畜一样。这些编号对应着她们在“赔偿清单”上的位置,也标志着她们从此成为可以交易的商品。

曾有一位王妃在被烙编号时试图反抗,金兵头目冷笑道:“还以为自己是主子呢?现在连我们营中的马匹都不如,马还能上战场,你们只会浪费粮食。”

3 市场上的皇室“商品”

真正的灾难发生在这些女性被推向市场后。

金军在北撤途中及抵达金国都城后,举行了多场“拍卖会”。买家包括金国贵族、将领、富商,甚至还有一些投靠金国的原北宋官员。

拍卖过程极其野蛮。女子们被强迫穿上薄纱或干脆衣衫不整地站在台上,由拍卖官一一介绍“来历”:“这位是徽宗皇帝的某公主,年方二八,精通琴棋书画...”“这位是某王爷的正妃,虽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

台下则是一片哄笑和竞价声。价格从几百贯到几十贯不等,完全取决于买主的兴趣和女子的“条件”。

一位目击者后来回忆道:“有帝姬低声啜泣,即遭鞭笞;有王妃怒视台下,便被当众羞辱。昔日的金枝玉叶,今朝不如娼ji。”

更残酷的是,这些女性一旦被买走,命运更加难测。有的成为妾室,有的沦为奴婢,更多的则是被转手倒卖,价格一次比一次低。

4 羊比公主贵的残酷逻辑

为什么会出现公主价格不如羊的情况?这背后是一套残酷而现实的逻辑。

从实用价值来看,一头健壮的羊可以提供羊毛、羊奶,可以繁殖小羊,羊肉可以食用。而一位亡国公主,在当时的金国社会,除了满足征服者的羞辱欲和短暂的色欲外,几乎没有任何实用价值。

从政治象征来看,金军故意压低北宋皇室女性的价格,是对北宋政权极致的羞辱。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你们所珍视的、所骄傲的一切,在我们眼中一文不值。

从经济规律来看,当时北宋皇室女性供应量“巨大”,而市场需求有限。被俘的皇室、宗室女性多达数千人,远远超过了金国贵族的“消化能力”。供过于求,价格自然暴跌。

据记载,在最后几场拍卖中,有些宗室女性甚至被以“捆绑销售”的方式处理——买一个主要“商品”,附送两三个“添头”。公主的地位,在这里被彻底践踏。

5 个人悲剧,那些有名有姓的苦难

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和价格背后,是一个个有名有姓、有血有肉的女性悲剧。

宋徽宗的郑皇后,被俘时已四十七岁。北行途中,她一直尽力保护年轻的妃嫔和公主。到达金国后,她被分配给了金国的低级将领。根据有限记载,她最终在1141年病逝于五国城,死前身边无一亲人。

朱皇后,钦宗的正妻,被俘时年仅二十六岁。在北上的“牵羊礼”中,她因不堪受辱,当天投水自尽。而金军主帅完颜宗望得知后,只是轻蔑地说:“这等烈女,不如一头会产崽的母羊值钱。”

柔福帝姬的遭遇更为曲折。她几经转手后,曾一度逃回南宋,却被怀疑是冒充者。尽管宋高宗之母韦太后后来证实了她的身份,但她最终还是被以“冒充帝姬”的罪名处死。历史学家分析,韦太后之所以指认她是假,可能是因为自己在金国受辱的经历不愿被人知晓,而柔福帝姬正是知情人之一。

还有数以千计没有留下名字的宗室女性。她们在历史中化为一个个冰冷的数字,但每个人都曾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有着自己的爱恨、梦想和尊严。

6 数字背后,靖康之耻的性别维度

靖康之耻常被简化为“二帝被俘”的事件,但女性在这场灾难中的特殊遭遇,揭示了这场国耻的另一个维度——性别化的暴力。

金军的暴行是有意为之的系统性羞辱。他们清楚地知道,在一个极端重视女性贞洁和家族荣誉的儒家社会,侮辱一个国家的女性,特别是皇室女性,是对这个国家最彻底的打击。

这种性别暴力达到了几个目的:首先,彻底摧毁了北宋皇室的精神尊严;其次,震慑了所有抵抗者;最后,满足了征服者的变态心理。

耐人寻味的是,当时的部分记载者和后来的史学家,对这些女性的遭遇往往语焉不详或轻描淡写。仿佛详细记录这些“不光彩”的事,会进一步损害王朝的尊严。

正是这种沉默,使得这段历史中女性遭受的苦难长期被边缘化。直到近代,研究者才开始从零星的记载和诗歌中,拼凑出那些女性在靖康之难中的真实遭遇。

7 南宋的沉默与记忆

南宋建立后,对靖康之耻的叙述主要集中在“二帝被俘”和“国土沦丧”上,对皇室女性遭遇的集体性沉默,成为这段历史记忆的一大特征。

宋高宗赵构的母亲韦太后,在金国度过了十五年的俘虏生活,并生下了两个有金人血统的孩子。她回到南宋后,这段经历成为宫廷禁忌。

有学者认为,这种沉默有几个原因:一是儒家文化中对女性贞洁的极端重视,使得谈论这些女性的遭遇极为尴尬;二是政治考量,详细描述前朝皇室女性受辱,会影响当前皇室的权威;三是幸存者的创伤后应激反应,不愿回忆和提及那段经历。

然而,民间却通过话本、戏曲等方式,保存了这段记忆。著名的《说岳全传》中,就有对皇室女性遭遇的隐晦描写。一些诗人也通过隐晦的诗词,记录了这一历史创伤。

陆游在诗中写道:“忆昔先皇巡朔方,千乘万骑入咸阳。阴山骄子汗血马,长驱东胡胡走藏。……羯胡事主终无赖,词客哀时且未还。” 其中“羯胡事主终无赖”一句,就被认为暗指金军对北宋皇室女性的暴行。

8 不止于价格对比

公主价格不如羊,这一残酷对比之所以震撼,是因为它将抽象的国家耻辱,具体化为可感知的个人悲剧。

它提醒我们,历史的灾难从来不只是领土的丧失、政权的更迭,更是无数个体命运的剧变,是每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被践踏、被侮辱、被摧毁的过程。

靖康之耻中的女性遭遇,也反映了一个残酷的历史规律:在战争和政权崩溃时,女性往往承受着特殊形式的暴力。她们的身体成为战场的一部分,她们的尊严成为征服者炫耀的战利品。

这段历史对今天的我们,仍有警示意义。它提醒我们,国家的强大与弱小便民的命运息息相关;它告诉我们,文明与野蛮之间,有时只有一线之隔;它更警示我们,女性的权利和尊严,是一个社会文明程度的试金石。

当我们在史书中读到“帝姬一人折金一千锭”这样的记载时,不应仅仅将其视为冰冷的历史数据。在这背后,是无数个曾经如花般绽放的生命,在历史的大潮中,被碾压得粉碎。

如今,开封古城墙依然矗立,汴河依旧流淌。导游们向游客讲述着《清明上河图》中的繁华,偶尔会提到那场改变一切的“靖康之变”。

但在那些华丽的宫殿遗址下,在那些精美的文物背后,是否还有人记得,近九百年前的那个春天,曾有一群女子,她们的价格被写在羊皮纸上,她们的命运被明码标价。

一位公主的价格不如一头羊——这不是历史的隐喻,而是真实发生过的残酷现实。记住这个对比,就是记住历史的全部复杂性,就是尊重每一个在历史洪流中沉浮的个体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