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不在,写写我的男闺蜜。 说是男闺蜜,我从未承认过。每次看见他,就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 他呢,会拍着我肩膀,贱兮兮地问:张小宇,看见哥激动成这样! 我圆瞪怒目:滚吧,别往我跟前凑。我怕别人指指点点。 他笑着说:谁眼瞎了,才会把你看成女人。 他说我不是女人,我火气特冲,两道目光直射他头上的毛,燃烧,燃烧! 我叉着腰:你眼瞎,我给你眼窝画两个圈圈,小姑奶奶分明是娆娆俏俏一美女。 他差点笑弯腰: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那是娆俏,明明是焦躁。铁木真他爹,梳了一头小脏辫。 说着,就要揪我小脏辫,我旋身躲过,朝他腿弯迅即一脚。 他一个趔趄,骂我:母夜叉,我要告诉老三趁早打发了你,让他找个温柔似水的。一天天把孩子搓磨的。 前几天坐席,男闺蜜凑过来,他说心情不好,找我喝酒,我听了我同桌去世的消息,心情也不好。 于是,和他干了一杯,一口蒙,肥的。 后来,另一个女同学起哄,我俩一起,把他灌了个烂醉。他趴在桌子上,还囔囔:人生短暂,好好一一珍一一惜。 是啊,秋已老,冬易瘦,倦鸟恋归,清霜白人头,流云顺水愁,夕阳停在半山腰。 以前谁和我抒发惆怅,我赠他一百个不屑。 今天暮云钟鼓,眼望苍穹,我只默默地告诉自己:好好活着,珍惜当下,替我远逝的同桌看未看的景,听未听的故事,连带他的那一份未来好好活着。 —————— 我这个男闺蜜,是我初中同学,在我眼里,人家当年是官二代,小旋风似的人物。 别人水煮白菜难以下咽,他方便面罐头哐哐大炫。 别人二八大杠骑着发疯,他小轿车坐着兜风。 我和体委坐第三排,他在第四排。小白衬衣,头发三七分,一甩一甩的,威风的很咧。 有一次上课前,他发疯,将我放在窗台上的墨水和钢笔,啪叽,来个随手抛,叽哩咕噜碎在了窗外。 我的钢笔我的墨水,十几块钱呢。 我恼了,瞪眼骂他。他抱着胳膊丢二啷当晃膀子,激得我一身火气,抱起他桌角的一撂书,他以为我要打他,身子一倾斜,左臂往脸前一挡。 我也来了个抛物线,唏哩哗啦,书本全蹦出了窗外。 男闺蜜恼了,要打我。我那时和体委经常溜眼神,相互试探,好感满满。我抱头大喊:体委,揍他。 这两人打了个鼻口血长流,我们三个被请进班主任的办公室。 梁山弟兄,越打越亲。没几天,三人结拜。 小旋风那天为啥发疯,结拜后我才知他喜欢上我们的班副。 班副初三毕业后插进我们班,比我大五岁,比他大三岁。美女已发育出前尖尖后翘翘,安静时走路袅袅娜娜,激动时奔跑风风火火。 班副一进我们的门,就接手早操,哨子吹得那个响,人像猎豹,我们跑3圈,她5圈跑下来,马尾巴在风中飞扬,很酷很飒的一个姐姐。 我问小旋风:猎豹是姐姐,你缺母爱? 小旋风点头:我就喜欢她那一款儿,劲儿劲儿的。 喜欢就追呗,我还帮了不少忙,站岗放哨,递纸条卖俏,他俩好上了。 初三毕业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截胡了。猎豹姐姐头也没回,投入程咬金怀抱了,气得小旋风还掉了不少鳄鱼的眼泪。 一一一一一 他结婚时请了我,我这闺蜜去捧场,才发现这货真的喜欢熟女,他那个媳妇,是个风韵犹存的徐娘,二十岁的小伙子啊,审美的眼光,走在时代的前沿! 据说把他老娘气得头发差点脱光。 我打趣他:瞧瞧别人家的官二代,白霸道黑路虎,副驾驶全是小公主!再瞧瞧你,不是缺爱,这是缺娘。 男闺蜜恼了,给我画了条三八线,要就地绝交。 我立马哄他:新娘新娘。有女便是娘,去米变成良。加水大波浪,去吧,背着新娘,洪湖水,浪打浪吧。
三哥不在,写写我的男闺蜜。 说是男闺蜜,我从未承认过。每次看见他,就有一口老血
谦德情感
2024-11-18 07: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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