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deepseek以聊斋风格写的,甜甜的[抱一抱]
青石板路上跳着雨珠儿,陆修文顶着荷叶往家跑时,忽听得芦苇丛里"咕啾"一声。拨开湿漉漉的草茎,雪团似的小狐狸正缩成毛球抖呀抖,左爪系着的红绳结沾了泥浆,倒像朵蔫巴巴的小红花。
"莫怕莫怕。"少年把白狐揣进怀里,蓑衣下顿时鼓起个暖烘烘的小包。竹窗透进的夕照里,小狐狸趴在晒干的橘皮堆上,歪着脑袋看少年捣药。当药杵叮叮当当唱起歌,它便竖起耳朵跟着节奏晃尾巴尖。
月婆婆爬上竹梢那晚,陆修文被窸窸窣窣的动静闹醒。月光像融化的牛乳淌了满屋,扎双螺髻的少女正踮脚够药柜顶层的陶罐,腰间玉佩叮铃铃响,发梢还翘着两簇不肯服帖的白绒毛。
"当归要多加一钱才够甜呢!"名唤阿雪的少女转身时,怀里的甘草片撒了一地。她慌忙去捡,腕间红绳却缠住了药碾子,急得原地转圈圈,发间忽闪忽闪冒出两只毛耳朵。
从此每逢月圆,竹篱小院就热闹起来。阿雪总揣着稀奇古怪的伴手礼——有时是沾着露水的野莓,有时是用狗尾巴草编的蛐蛐笼。她最爱蹲在药圃边看蚂蚁搬家,阳光给雪白衣裙绣上金边,发梢红绳随着哼歌的调子一荡一荡。
谷雨时节,阿雪神秘兮兮拉陆修文到后山。晨雾还未散尽,她对着老松树恭恭敬敬作揖:"树爷爷,借点甜丝丝的雾凇好不好?"说着掏出个青竹筒。松枝簌簌抖落晶亮的冰晶,落在她鼻尖化成小水珠,惹得她"阿嚏"一声冒出尾巴球。
芒种那天村里闹起"甜甜病",娃娃们咳出的气息都带着蜜香。阿雪翻着医书突然眼睛亮晶晶:"定是贪吃的小花灵把蜂巢拱翻啦!"她掏出玉佩对着月光呵气,翡翠色的雾气便引着他们找到躲在南瓜花里的蜜糖精——那是个顶着虎头帽的胖娃娃,正抱着蜂蜡打饱嗝。
白露夜,陆修文在窗边发现个锦囊,里面躺着晒干的桂花与红绳编的小药杵。抬头望见松树枝头闪过雪白尾巴尖,月光在青瓦上写下一行小爪印,通往漫山遍野的温柔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