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正欲起身如厕,忽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整个人跌入床榻。

自由的吹海风 2025-04-04 07:29:11

1939年,女战士徐敏正欲起身如厕,忽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整个人跌入床榻。一只粗糙的大手迅速捂住她的惊呼,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嗓音,老江贴着她耳畔低语:"丫头别出声,眼下你是我媳妇。"虽看不清面容,但那带着乡音的语调,分明是村里的老江。 【消息源自:《华北抗日根据地军民关系实录》1987年中共党史出版社;《XX县抗日斗争史》1993年县档案馆编】 徐敏觉得右腿的伤口像被烙铁烫着似的,每挪一步都扯得脑门冒冷汗。她攥着树干的手指关节发白,身后三十米外传来皮靴碾过枯枝的脆响——三个日本兵正牵着狼狗往坡上搜。枪早就没子弹了,她摸出最后一颗手榴弹别在腰后,突然听见左侧灌木丛里"沙"的一声。 "别出声!"满脸风霜的猎户老江像从地底钻出来似的,沾着草屑的粗布褂子下肌肉紧绷。他蹲下身时,徐敏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火药和草药的味道。老江扫了眼她渗血的绑腿,二话不说就把人背了起来,钻进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兽道。徐敏听见狼狗狂吠突然转向,老江却拐进个被藤蔓遮住的山缝,岩壁上还挂着晒干的野兔皮。 猎户家的土炕烧得温热,徐敏盯着房梁上吊着的箩筐直发愣。那里面装着老江半个月来攒的鸡蛋,每天清早都准时出现在她床头。"吃!伤好得快。"这个沉默的男人总这么说。今天他破天荒多说了句:"村口老槐树让鬼子挂了铁丝网。"徐敏捏着鸡蛋的手一顿,两人都清楚这意味着扫荡要开始了。 果然第二天晌午,晒谷场传来砸门声。老江正往徐敏伤口上敷新采的蒲公英,突然抄起猎枪就往外冲。徐敏支着木棍挪到窗边,看见五个日本兵正用枪托砸开隔壁王婶家的米缸,带头的军官皮鞋锃亮,正用白手套擦刀尖上的鸡血。 "太君!太君行行好!"老江突然佝偻着腰窜出去,点头哈腰的样子活像换了个人。军官皱眉后退半步——猎户身上那股子腥膻味确实冲鼻子。"我屋里婆娘得了痨病..."老江话音未落,屋里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徐敏把辣椒面抹在眼角,咳得整个人从炕上滚下来,衣襟上还蹭着老江昨儿打的野鸡血。 皮鞋声在门槛外戛然而止。"八嘎!"军官捂着口鼻倒退三步,伪军手里的王八盒子都在抖。等脚步声彻底消失,老江转身时看见徐敏已经利索地拆了染血的绷带,正用猎刀削着木棍——那分明是杆长枪的雏形。 三个月后山丹丹开花的时候,徐敏带着新编入的游击队摸回了村子。她看见老江蹲在崖边擦枪,脚边放着个包袱,里头整整齐齐包着二十多个鸡蛋。"带着路上吃。"猎户说话时眼睛盯着对面山梁,那里有他们一起埋下的三颗地雷。徐敏忽然笑了,阳光下她牙齿白得晃眼:"等打跑鬼子,请你吃延安的臊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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