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国在莫斯科留学，和冯玉祥女儿冯弗能谈恋爱，并发生关系，冯弗能是他的初恋。但他的朋友不太同意他们交往，朋友认为他们理念不同，很难走远，冯弗能是个爱玩耍的小姐，她给蒋经国写过这样的信：“我真是没有出席到了极点了。” 在莫斯科那几年，蒋经国不光有红场、有列宁像，还有一场搅动他情绪的短暂恋爱。 对象是个谁？冯玉祥的女儿——冯弗能。 一个是“北伐名将”冯玉祥的掌上明珠，一个是蒋介石的长子，在苏联被灌输共产理论。 两人谈起恋爱，注定不一般，蒋经国那年20岁，刚踏进莫斯科中山大学不久。 留学生圈子不大，中国来的更少，冯弗能出现时，很多人都看了一眼——她穿着讲究、说话俏皮，跳起舞来眼神勾人，是那种“你不注意她都难”的人物。 冯玉祥在国内打仗，在国外安排女儿生活也不含糊。 冯弗能有钱、有侍女，在莫斯科吃穿不愁，日子过得像在办party。 和那时吃黑面包、冻脚趾的蒋经国相比，一个天上飘着，一个地上蹚着泥巴，但偏偏他俩就看对了眼。 据一位当年留苏同学回忆，蒋经国第一次在学生聚会上见冯弗能，就坐在她对面，一边听她讲笑话，一边手抠裤缝。 “眼睛飘来飘去，不敢直看她，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恋爱来得快，两人很快就形影不离，蒋经国带她去看红场的士兵列队，冯弗能则拉着他在街边买小饰品。 两人的亲密行为并非空穴来风，留学生圈里很快传出他们同居甚至发生关系的传闻。 这段恋情真正开始引发冲突的，不是恋爱本身，是冯弗能的性格。 她爱跳舞、爱热闹、爱打扮，朋友圈子全是各国留学生，晚上一聚就是通宵。 蒋经国开始跟着去，后来扛不住了。他不是那种人。 他开始反感这些活动，尤其是那些围着冯弗能转的外国男人。 最让蒋经国崩溃的，是冯弗能给他写过一封信，信上写着：“我真是没有出席到了极点了。” 没人知道她具体指什么，语气里透着随性和轻浮，让蒋经国非常受伤。 信被留苏学生传看过，不少人摇头。 蒋经国的朋友看不过去了，劝他赶紧抽身。 有个人私下跟他说了一句：“她不是走你这条路的，她是来玩的。你想在这儿革命，她想在这儿度假。” 蒋经国开始犹豫了。一边是炽热情感，一边是信仰分裂。 他的情绪开始变得烦躁，日记里开始频繁出现“纠结”“空虚”“沮丧”这些字眼。 有人见过蒋经国在中山大学操场边站一下午，手里拿着一本马列原著，眼神发直。 那时候，苏联对中国留学生的控制也日渐收紧，校内整风、批判、监督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冯弗能却依旧出入舞会、参加西餐聚会，好像两人生活根本不在同一频道。 一次舞会结束后，冯弗能迟迟没回，蒋经国在宿舍楼下等她到半夜，冻得直打哆嗦。 第二天冯弗能说她在朋友家过夜，语气轻描淡写，让蒋经国脸色当场就垮了。 那一刻，他可能就下定了决心。这段感情，再往前走，就是拉锯，是撕裂，是拖垮。 后来两人见面越来越少，蒋经国将更多时间投入苏共的学习小组，主动申请外派实习，去苏联工厂住集体宿舍、吃工人饭。 冯弗能则依旧是“冯大小姐”的样子，别人提起她，都说：“还那么神气。” 他们没有正式分手，关系明显淡了，到了蒋经国后来被派往外地实习，两人几乎彻底断联。 冯弗能后来回国，资料显示她嫁人了，生活相对平静，她这一段短暂恋情，留在蒋经国记忆里，却像个疤痕。 蒋经国晚年从未提起她，他的自传回忆录、日记，几乎不再出现“弗能”这个名字。 一些老留学生仍记得那个“冬天在宿舍楼下站一晚”的蒋经国，说他看人的眼神“像刀磨过一样”。 这段感情没结出什么果，却把蒋经国打磨得更硬。 他的身边从此再没出现过那种“花哨”的女性，娶了蒋方良，几乎没绯闻，生活一板一眼。 冯弗能这个名字，像是被他从人生轨道上抹去了。 那年莫斯科红场的相遇，所有见证过的人都知道，那不是简单的擦肩。 那是他第一次想靠近一个人，也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人、哪怕你再动心，也走不到一块儿去。 参考资料： 江南著，《蒋经国传》，远流出版社，1993年，第62-6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