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名战斗英雄刚下火车，200 多名土匪就冲了上来，打算一锅端。结果刚开枪，土匪全懵了…… 瑶山深处的破庙里，煤油灯把独眼龙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只张牙舞爪的狼。 他用刀背敲着地图上的 “乐昌火车站”，唾沫星子溅在桌面上：“明儿有趟专列，拉的都是去广州领奖的‘大官’，车站就俩民兵，抢了他们的枪，绑俩活的，往后这粤北地界，咱说了算！” 周围二十多个土匪头头哄笑起来，有人举着土炮往地上一顿：“大哥放心，就几十号文官，还不是咱嘴里的肉？” 他们不知道，这趟列车的行李架上，除了简单的行囊，还躺着 68 杆保养得锃亮的步枪 —— 枪膛里的硝烟味，刚从解放战争的战场上带回来。 第二天清晨，乐昌火车站的煤渣地上结着薄霜。列车刚停稳，车门 “哐当” 拉开，68 个人鱼贯而出。 走在最前面的王铁山，军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左额那道从眉骨划到鬓角的疤 —— 那是 1935 年大渡河战役时，一颗流弹擦过留下的。 他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叠得整齐的新军装，是去表彰大会要穿的，可肩上的步枪没离身，枪带磨得发亮，贴在他锁骨的旧伤处。 紧跟在后的李柱子，右手总不自觉地摩挲着扳机，食指第一节弯成个奇怪的角度。 那是淮海战役时，一天扔三十颗手榴弹震的，从此落下这毛病，却也练出了 “听声辨位” 的本事。 “弟兄们，上！” 独眼龙的嘶吼像炸雷，200 多号土匪从站台两侧的货场、仓库里涌出来，手里的家伙什五花八门：有汉阳造步枪，有鸟铳土炮，还有人举着锈迹斑斑的鬼头刀。 领头的三个土匪已经冲到离英雄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人群。 旅客们尖叫着往火车底下钻，站台上的民兵刚要举枪，就被一颗流弹逼得缩了回去。 可 68 名英雄没动。王铁山的帆布包 “啪” 地掉在地上，左手猛地抬起，不是去捡包，而是做了个战术手势。 这手势，他在平型关战役时用过，在解放石家庄时也用过，意思是 “散开，寻掩护”。 几乎在同一瞬间，队伍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五个战士猫腰蹿到列车轮子后，枪托往肩上一顶，准星已经锁住最前面的土匪。 七个年轻兵几步蹬上站台边的石阶，居高临下架起步枪；剩下的人就地一滚，行李堆后、电线杆旁、货箱拐角，瞬间冒出十几杆枪，枪口的寒光比土匪的刀还冷。 “砰！” 独眼龙的枪响了，子弹打在铁轨上，溅起一串火星。可他还没来得及看打没打中，就听见三声更脆的枪响。 冲在最前的三个土匪突然像被抽了筋，一个捂着手腕倒下去，步枪 “哐当” 砸在地上；一个膝盖中弹，抱着腿在地上哀嚎。 还有一个更惨，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掀掉了半顶毡帽，吓得他直挺挺地僵在原地，裤脚湿了一片。 “邪门了！” 独眼龙心里咯噔一下。他在山里混了十年，见过枪法准的，没见过这么准的。 三十多米的距离，专打手脚不打要害，这哪是 “文官”，分明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他刚想再喊 “冲锋”，就听见 “哐当” 一声，手里的驳壳枪突然飞了出去，枪托上多了个圆圆的弹孔。 抬头一看，王铁山正从货箱后探出头，眼神冷得像冰，嘴角还撇了撇 —— 这手 “打飞武器” 的功夫，是当年打鬼子时练的，专对付负隅顽抗的家伙。 土匪们彻底乱了。有人想往后退，却被后面的人推搡着往前；有人举着枪不敢扣扳机，手哆嗦得像筛糠。 站在石阶上的一个英雄突然扯开嗓子喊：“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 这声喊穿透力极强，“解放军” 三个字像块石头砸进土匪堆里 —— 他们平日里抢老百姓还行，哪敢跟打跑了蒋介石的部队叫板？ 有个戴毡帽的土匪腿一软，“噗通” 跪在地上，把步枪往前一推，嘴里念叨着 “我缴枪，我缴枪”。 李柱子没开枪。他蹲在行李堆后，耳朵动了动，听出右侧仓库里藏着五个土匪，正想从背后偷袭。 他捡起地上一颗土匪掉落的手榴弹，慢悠悠地拔掉保险栓，对着仓库方向喊：“里面的，出来吧，再躲，这玩意儿可不认人。” 仓库里瞬间没了动静，过了几秒，五个土匪举着枪，灰溜溜地走出来，头埋得比胸口还低。 前后不过十分钟，枪声就停了。地方武装带着民兵气喘吁吁地赶到时，看到的是 200 多号土匪蹲在站台上。 面前堆着一片各式各样的武器，从步枪到菜刀，甚至还有两把锈得快散架的土炮。 而 68 名英雄，已经重新排好了队，王铁山正弯腰捡起地上的帆布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对李柱子说：“看看表，别耽误了南下的火车。” 后来清理战场时，民兵在一个土匪的口袋里，搜出了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 “目标：赴广州表彰大会人员，预计为文官，可擒获”。 他们这才知道，这帮土匪是被 “表彰大会” 四个字骗了。他们以为来的是穿皮鞋、戴眼镜的干部，却没想到撞上了一群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活阎王”。 这些人，打过大渡河，守过狼牙山，在淮海战场啃过最硬的阵地，别说 200 个土匪，就是再来一倍，也不过是练手的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