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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老同学做事有点绝,他老婆跟他离婚了,他非逼着人家把户口从他家迁走。前妻的户

我一个老同学做事有点绝,他老婆跟他离婚了,他非逼着人家把户口从他家迁走。前妻的户口无处可迁,求他能不能半个分户,他死活不同意,把前妻逼得都要跳河了…… 这事过去快半年,上周三我去人民医院拿降压药,在住院部楼下撞见他了。 他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蹲在花坛边抽烟,脚边堆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露出半截粉白的藕。 我喊他名字,他猛地站起来,烟蒂掉在地上,用脚碾了三下才灭,动作慌得像做贼。 “你来这儿干啥?”我问。 他眼神躲躲闪闪,指着布袋说给住院的亲戚送点土特产,话没说完就往住院部里走,布袋蹭到门框,滚出个红苹果,在地上转了三圈停在我脚边。 我捡起苹果要还他,刚走到二楼楼梯口,就听见病房里有女人咳嗽,声音耳熟——是他前妻。 我扒着门缝往里瞅,他正把藕切成薄片,刀工细得像纸片,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冒泡,他手抖着往里撒盐,撒了三次才把盐罐放下。 他前妻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看见我“呀”一声坐直了,输液管晃得像条小蛇。 “你咋来了?”她问我,手不自觉地拢了拢被子,遮住胳膊上的淤青——那是之前跟他打架时留下的。 他站在原地没动,后背绷得像块石板,锅里的藕片煮烂了,汤都浑了。 “我来拿药。”我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你们这是……” “他来给孩子送汤。”他前妻抢着说,眼睛瞟向窗外,“孩子住校,这周感冒请假了,住隔壁床。” 我这才看见床尾有个小折叠床,铺着卡通床单,上面躺着个小男孩,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后来我才知道,当初他非逼她迁户口,是因为村里要征地,按户口人头分补偿款。 她那个赌鬼哥哥早就放话,只要她户口还在村里,补偿款就得给他一半——他欠了三十多万高利贷,债主天天上门堵。 “我不把她‘逼’走,她哥能把她骨头拆了卖。”他蹲在医院楼下的小卖部前,给我递了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我偷偷在镇上给她租了房,户主写的她妹妹名字,她不知道。” 上个月她急性阑尾炎住院,还是孩子给她打的120,他从工地上跑过来,背着她爬了三楼,衬衫全湿透了,能拧出水来。 “他那人,就是嘴硬。”他前妻后来跟我说,摸着胳膊上的淤青笑了,“离婚那天他把存折摔我脸上,说‘滚了就别回来’,我后来才发现,存折里是他偷偷存的十万块,密码是我生日。” 昨天我去菜市场,看见他在水产摊前挑鲫鱼,非要挑肚子大的,老板说这种刺多,他梗着脖子说“我家娃就爱吃这种”——其实他前妻怀孕时最爱喝鲫鱼汤,现在孩子都十岁了。 他提着鱼往公交站走,背影有点驼,手里的塑料袋晃悠着,水滴滴在地上,连成一条线,像串省略号。 我突然想起离婚那天,她坐在河边哭,他站在桥上,手里攥着户口本,指节都白了,就是没往前走一步。 原来有些人啊,心里揣着团火,脸上却结着冰,你不凑近了看,真不知道那冰底下,烧得有多旺。 现在孩子周末回家,他俩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谁也不说话,可孩子碗里的肉,永远是双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