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有天,85岁的邝安堃喝迷糊了,把家里23岁的小保姆当成了自己老婆,抱着说:“我好想你。”保姆没有反抗,第二天,保姆说:“我啥都不要。”邝安堃可以称得上民国版的“苏大强”。 早在1919年,17岁的邝安堃就拜入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门下,后来更是成了法国国立医院第一位中国籍住院医师。 从证明回归热螺旋体引起的特殊氮质血症,到建立中医“虚损”动物模型,他在医学领域的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狠,可这种精英人生的背后,却是极致的清冷。 自打1976年发妻宋丽华去世,那栋1940年就在永福路盖起的法式洋房,就成了一座巨大的冰窖,他在外面是受人敬仰的名医,回到家只是个没人说话的糟老头子。 一直熬到82岁退休,工作填不满时间了,寂寞就成了甚至比衰老更可怕的敌人,大儿子远在加拿大,二儿子忙着国内的生意,谁也没空听听这位前小儿科主任唠唠家常。 就在这时候,朱菊仙出现了。 这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姑娘,身上带着一股子年轻人的生猛劲儿,她不光手脚麻利,最关键的是她“听得懂”邝安堃。 邝安堃满腹的医学经纶,以前是没人听,现在有了朱菊仙这个小听众,她会向老先生请教医理,那双崇拜的眼睛瞬间就点燃了老头心里那把快熄灭的火。 慢慢地,家里谁买菜、几点吃饭、什么时候睡觉,成了朱菊仙说了算,这种从生活起居到精神依赖的全面渗透,让邝安堃在一次醉酒后,恍惚间把这23岁的姑娘当成了亡妻,那句“我好想你”,喊出的不是色欲,是心里的孤独。 这种“越界”的依恋,很快就变成了要想结婚的执念。 当邝安堃提出要给朱菊仙一个名分时,二儿子邝宇栋炸了,在儿子眼里,这不仅仅是相差63岁的年龄尴尬,更是一场赤裸裸的财产欺骗:“她图你什么?孙子都比她大!除了钱你还有什么?” 这话太刺耳,直接把老父亲仅剩的脸面丢完了,邝安堃那一巴掌扇过去,其实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情感自尊:“我不从管她图什么,我就知道你们谁也不来看我,只有她能跟我说句话!”而此时朱菊仙的一句以退为进的“别因为我和家人置气,我是外人”,更是让老头铁了心要护着这个唯一“懂事”的人。 为了这一纸婚书,这位医学泰斗展现出了外科手术般的果决,1988年,他和朱菊仙悄悄领证,事发后面对儿子的雷霆之怒和要把家产分清楚的逼宫,邝安堃没再多费口舌。 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卖房。 那块承载了半个世纪回忆的永福路地皮,被他毫不犹豫地变现了,他像切割肿瘤一样切割了财产纠葛:两个儿子一人分走10万美金,拿了钱就别再干涉我的生活;剩下的39万美金,他用来在附近另置新家,带着他的小妻子过日子。 这笔交易做得极其悲壮,他用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业,赎回了最后几年的舒心日子。 搬出老宅后的几年,可能是邝安堃退休后最平静的时光,几十平米的新家远没有法式小楼气派,也不再有豪门深似海的冷清。 朱菊仙虽已成了女主人,却依然像当年那个勤快的小保姆一样伺候着他的饮食起居,两个儿子后来几乎不再登门,这个家里只有这一老一少,相依为命。 这种安稳持续到了1992年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意外——邝安堃深夜上厕所跌倒,因为年事已高,被发现时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这一生钻研疑难杂症的名医,走得突然又安静,而在他的遗嘱里,不仅财产没有留给那两个血浓于水的儿子,连所有的身后事都托付给了朱菊仙。 等到讣告传开,邝宇宏和邝宇栋才在惊愕中品出那股子迟来的悔意:父亲这辈子最后的这点日子,居然真的是靠着这个“外人”才过得像个人样。 那个曾经让儿子们咬牙切齿的小保姆在送走了丈夫后,继承了遗产,后来在医学领域里又发展了一段,几年后改嫁他人,彻底淡出了这个家族的视线。 信源:澎湃新闻 纪念我的老师邝安堃教授 澎湃新闻 他17岁留学,创下诸多第一,还是广慈大内科的奠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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