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第一次跟男友回家,晚上临睡前大嫂塞给我一纸条,上面写着,快走。我拿着纸条,手都在

第一次跟男友回家,晚上临睡前大嫂塞给我一纸条,上面写着,快走。我拿着纸条,手都在发抖.啥子情况哦?我脑壳飞速转,想不通为啥大嫂要喊我走 那张纸条皱巴巴的,字迹潦草,像是匆忙间从哪个本子上撕下来的。指尖的冰凉顺着胳膊往上爬,心跳在安静的乡下夜里“咚咚”直响。白天那些热情的笑脸,丰盛的饭菜,瞬间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阴影。 我猛地想起晚饭时的几个瞬间。婆婆总爱问我家里的经济情况,父母做什么,能拿出多少嫁妆。当时觉得是长辈关心,现在琢磨,每个问题都像在掂量斤两。男友只是憨笑,不停地给我夹菜,让我“多吃点,别客气”。 还有公公,他话不多,但眼神总在我身上打转,那打量不像看未来儿媳,倒像在审视一件刚进门的货物。客厅墙上的全家福里,大嫂站在最边上,笑容勉强得很。 “快走”。两个字,是警告,还是求救?大嫂给我塞纸条时,手指冰凉,眼神快速扫过走廊那头公婆房间的门,满是惧怕。她在这个家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堂屋还亮着昏暗的灯,压低嗓门的争吵声断断续续飘上来。“这回这个……家里条件好……不能像上回那样……跑掉了……”是婆婆的声音。“放心……看得紧……生了娃就踏实了……”这是公公的回应。 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他们嘴里“上回那个”,难道是指……大嫂?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腿有些发软。这不是婚姻,这听起来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买卖和圈套。 我摸出手机,没有信号。环顾这间为我准备的“客房”,窗户装了防盗网,门锁从外面看似乎也能反锁。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浮现:我是不是已经被“看”起来了? 后半夜,我假装起夜。经过大嫂房门时,它轻轻开了一条缝。一只瘦削的手把我迅速拉了进去。屋里没开灯,只有月光照着她苍白的脸。“妹妹,你得信我,”她声音发颤,“这家是个火坑,你跳不得。” 她撸起袖子,手臂上有几道褪了色的疤。“都是我不听话时留下的。”她公婆最初也待她极好,直到彩礼交完、婚宴办妥。真面目才露出来:丈夫是个妈宝,对她动辄打骂;公婆把她当生育工具和免费劳力,逼她拿出所有嫁妆“补贴家用”。 “他们看中你城里人的身份,家里条件好,”大嫂死死抓着我的手,“他们会用尽办法哄你领证、怀孕。等孩子一生,你就再也走不脱了,跟我一样!” 我听得浑身发冷。问她为什么不逃。她苦笑着摇头,看了眼旁边小床上熟睡的孩子:“我试过,被抓回来打得更凶。他们吓我,说敢再跑,就让我永远见不到娃儿。我认命了,但你不能也栽进来。” 我明白了。那张“快走”的纸条,是一个身陷囹圄的女人,用尽力气向另一个可能重蹈覆辙的姐妹,发出的最后警报。这无关嫉妒,这是绝望里的慈悲。 天快亮时,我做出了决定。我回到房间,给男友发了条信息,谎称公司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去。然后我整理好所有行李,拎着箱子径直走到堂屋。 面对错愕的公婆和男友,我笑得无懈可击:“叔叔阿姨,招待得真好。公司突然有急差,我得赶最早的车走。” 男友想拦,我晃了晃手机:“老板催得急,项目黄了你能负责吗?” 我用城市工作的规则,轻易堵住了他们的嘴。 婆婆还想用“早饭都做好了”来挽留,我直接拉起行李箱:“真来不及了,下次再来看您。” 语气亲切,脚步却毫不犹豫地迈向大门。走出那个院子的瞬间,清晨冷冽的空气灌入肺里,我却觉得无比自由。 我没再回头。大巴车上,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我一直留着。它提醒我,有些温暖笑容的背后,可能是精心编织的蛛网;而真正的救命信号,有时就来自另一个沉默女人颤抖的手中。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