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逃到美国后的马鸿逵,挺着腐败的大肚子,享受着小姨太给他做的奶酪,主政宁夏17年,搜刮民脂民膏,体重高达200公斤,这样的吨位实属罕见。 1892年,马鸿逵出生在甘肃河州一个回族武官家庭。 父亲马福祥是清廷军官,叔父马福禄1900年在抗击八国联军时战死。 这份“忠烈”家世,成了他后来混迹官场的“金字招牌”。 18岁那年,他进了甘肃陆军学堂,毕业后给袁世凯当侍从武官,后来又给黎元洪、冯国璋当贴身护卫。 “跟对人,站对队”,这段经历让他摸透了官场站队的门道。 谁强就跟谁,绝不吃亏。 20世纪10年代西北军阀混战,他看准机会拉起一支以回族为主的“马家军”。 没重武器就靠骑兵在戈壁滩玩命冲锋,定下“士兵绝对服从长官,违令者当场处决”的死规矩。 在甘肃、宁夏一带横行霸道,抢粮征兵跟家常便饭似的。 1929年,冯玉祥与蒋介石混战。 马鸿逵觉得冯玉祥“不够意思”,联合韩复榘、石友三通电支持蒋介石,直接导致冯玉祥部垮掉。 蒋介石记了他的“好”,加上他手里有兵,1933年1月正式任命他为宁夏省主席。 这一步,让他从“军阀打手”变成了“土皇帝”。 刚到宁夏,马鸿逵就干了件狠事,把堂兄马鸿宾的势力排挤出省,自己独揽大权。 他搞“合署办公”,各厅局官员每天早上得去他办公室排队汇报,活像古代大臣上朝。 他的兄弟侄子全被安插在军中要职,四房姨太太生了七八个孩子,家里比王府还热闹。 为养活不断扩编的军队,他使出浑身解数敛财。 宁夏田赋比周边省份高出几倍,种地农民被逼得卖儿卖女。 垄断羊毛、枸杞等特产贸易,更黑的是印假钞。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的贪婪在1936年达到顶峰。 那年红军西路军西征,在河西走廊遭遇马家军围堵。 他挥着马刀的骑兵冲进红军阵地,两万多名战士不是战死就是被俘。 1949年,解放军打过来时,马鸿逵正和另一军阀马步芳为争西北控制权闹得不可开交。 兰州战役关键时刻,他见势不妙,把烂摊子丢给儿子马敦静,自己坐飞机溜了。 他以为逃到台湾就能保住荣华富贵。 可他错了。 逃到台湾后,马步芳父子立刻向蒋介石告状,说他“弃守西北”。 老蒋一怒之下撤了他所有职务。 他急中生智,让四姨太刘慕侠假装去香港治病,再放风说她“病危”,骗到离台许可。 1950年,他揣着7.5吨黄金和家眷飞往美国,以为能重振旗鼓。 初到美国,马鸿逵还想当“西北王”。 在洛杉矶郊外买了个农场养马,取名“普拿马牧场”,雇了十几个工人,过起土财主日子。 可他既不懂英语,又不会经营,牧场连年亏本。 1962年爆发口蹄疫,几百匹马全死了,银行催债单像雪片般飞来。 “墙倒众人推”,钱袋子见底后,家里乱成一锅粥。 五姨太邹德一受过新式教育,看不惯他守旧,找了个美籍教授当情人,干脆离了婚。 儿子马敦静和孙子马家骅为争遗产打起官司,当着法官面互骂“白眼狼”。 马鸿逵气得糖尿病发作,腿上烂出拳头大的洞,每天疼得直哼哼。 晚年的马鸿逵越发思乡,常站在牧场围栏边看马匹奔驰,嘴里念叨着想回大陆。 他和马步芳的仇一直没解开,曾公开写信骂对方“荒淫贪腐、弃守兰州”。 家里只剩六姨太赵兰香陪着他。 这个出身丫鬟的女人负责起居和牧场杂事,是他最后的依靠。 1970年1月14日,马鸿逵在洛杉矶一间破公寓里咽了气,终年78岁。 临终时,他反复念叨着“我要回家”,可他这辈子作恶太多,谁敢运骨灰回大陆? 最后四姨太刘慕侠托关系,把骨灰运到台北,埋在三张犁回教墓园里。 赵兰香用床单裹着尸体送去火葬场,骨灰盒还是殡仪馆送的廉价货。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他带走的7.5吨黄金,到头来只够买块巴掌大的墓地。 马鸿逵的一生,像场荒诞的闹剧。 从“将门之后”到“土皇帝”,靠贪婪堆出“200公斤”的体重,最终却带着一身病痛和悔恨客死异乡。 他的故事,是旧中国军阀混战的缩影。 “多行不义必自毙”,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土皇帝”,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审判。 主要信源:(宁夏人民出版社——马鸿逵与民国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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