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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蒋介石带着400万两黄金来到了台湾,400万两也就是125
1949年,蒋介石带着400万两黄金来到了台湾,400万两也就是125吨,现在按每克1000元的价格计算,这些黄金现在的价值大约是1250亿元。可是你知道吗?在那个极其困难的日子里,老蒋是怎么弄到这么多黄金的吗?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时,从大陆带走了约400万两黄金,折算重量足足125吨,按当下金价粗略估算,这笔财富账面价值超过千亿元,不少人只知道这是旧政权带走的国库储备,却很少深究:这笔巨款的真正来路是什么,它又为何能在战局全面崩盘的关口,被悄无声息地搬过海峡?过往说法常把这笔黄金归为抗战遗留和国库历年结余,但梳理史料就能发现,其中近半数都来自1948年那场臭名昭著的金圆券改革。1948年的国统区,经济早已走到悬崖边缘,持续内战耗尽了国库储备,法币发行量较抗战胜利时暴涨上百倍,币值贬到近乎废纸,上海街头的百姓买一袋面粉,要扛着一麻袋钞票出门,刚领到的工资转脸就贬值一半,财政被军费拖到彻底破产,正常税收体系完全失灵,当局就把算盘打到了老百姓的家底上。当年8月,国民政府颁布《财政经济紧急处分令》,正式推出金圆券改革,名义上是整顿币制、平抑物价,实则定下了近乎明抢的规则:所有民间持有的黄金、白银、外币,必须在限期内按固定比价兑换成金圆券,逾期私藏一律没收,严重者还要追究刑责。一两黄金只能兑换100元金圆券,等于用近乎白纸的纸币,强行换走百姓手里的硬通货。为了逼民间就范,蒋经国亲赴上海坐镇督导,靠着军警力量挨户清查,对普通商人和小资本家动辄逮捕枪毙,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可当查到孔令侃的扬子公司囤积居奇、操控黑市时,却在蒋介石的直接干预下草草收场。这场所谓的“打虎”从一开始就是选择性执法:平民百姓的血汗钱必须全额上缴,权贵阶层的非法利益却分毫不动。在高压威逼之下,无数普通家庭拿出了家传的婚嫁首饰、几代人攒下的救命积蓄,盼着新货币真能稳住物价,短短几个月当局就从民间收兑了166万两黄金,外加900多万两白银和折合1.42亿美元的外汇,全部归入中央银行金库。可没有足额准备金支撑的金圆券,发行不到一个月就开始暴跌,短短数月贬值数十万倍,彻底沦为废纸,百姓交出了真金白银,换来的却是一文不值的纸币,国统区经济彻底陷入绝境。就在金圆券崩盘、民怨沸腾的同时,秘密运金计划已经悄然启动,辽沈战役结束后,蒋介石绕开正常财政审批流程,直接密令央行总裁俞鸿钧着手转移国库黄金,1948年12月深夜上海外滩码头全面戒严,首批200万两黄金趁着夜色装上海关缉私舰“海星号”,悄悄运往基隆。在此后的数月里,南京、广州、重庆、厦门等地的国库黄金被分批运出,前后六次转运,几乎把国库的贵金属储备彻底掏空。等到代总统李宗仁上任,想要调拨金银发放军饷、维持政务时,国库里只剩下成堆的作废纸币和镍币,根本无力支撑正常运转,李宗仁后来在回忆录里坦言,国库被搬空,直接让当时的中央政务陷入了全面瘫痪。这笔运到台湾的黄金,成了国民党站稳脚跟的关键筹码,其中80万两被用作新台币的发行准备金,快速稳住了岛内物价,避免了重蹈大陆恶性通胀的覆辙;剩下的大部分则用来支付百余万迁台军政人员的薪饷和行政开支。据学者吴兴镛根据其父吴嵩庆留下的原始押运单据考证,时至今日,新北市新店文园金库中,仍封存着108万两当年从大陆运出的原始黄金,成为这段历史最直接的实物证据。说到底,这并不是一次正常的国库资产调度,而是一场公器私用的财富转移,一个政权在失去统治根基之际,没有想着挽回民心、挽救经济,反而动用国家机器强征百姓财富,再把属于全民的公共资产当成私家退路偷偷转移,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宣告了它的彻底失败。黄金可以跨海转移,溃散的民心却永远带不走,新中国成立时,接手的是一个被抽干硬通货、通胀遗留问题成堆的烂摊子,却靠着自力更生一步步重建了国民经济。历史早已证明,库房里的黄金再多,也撑不起一个政权的底气,公共财富只有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才能换来真正的长治久安;民心所向才是一个国家最坚实的国库。
《明天会更好》是1985年在台湾推出的一首华语流行公益单曲,由罗大佑作曲,罗大佑
《明天会更好》是1985年在台湾推出的一首华语流行公益单曲,由罗大佑作曲,罗大佑、张大春、许乃胜、李寿全、邱复生、张艾嘉、詹宏志等人共同作词,陈志远编曲。由蔡琴、李建复、洪荣宏、王梦麟、费玉清、齐秦、余天、苏芮、潘越云、甄妮、林慧萍、王芷蕾、黄莺莺、陈淑桦、金智娟、李佩菁、齐豫、郑怡、江蕙、杨林等60位华语歌手共同录唱共同演唱。于台北县三重市(今新北市三重区)的白金录音室录制,录音师为叶垂青。该曲粤语版由林振强填词,张国荣、梅艳芳、谭咏麟、张学友等香港群星合唱。《明天会更好》歌曲的创作灵感源自当时兴起的国际公益歌曲风潮。1984年非洲埃塞俄比亚发生饥荒。以稍早英国群星合唱的公益单曲DoTheyKnowIt'sChristmas为蓝本,美国歌手MichaelJackson等人组成“USAForAfrica”,于1985年推出合唱歌曲WeAretheWorld,专辑版税捐作赈灾用途,以援助饥民。回响极为热烈,并募得巨款。《明天会更好》歌曲的创作策划由时任国民党台湾省党部主委的关中于1985年提出,作为国民党造势之用。当时台湾接连发生江南案、三次矿灾、毒玉米、戴奥辛、十信案、国信案等多个社会事件,影响国民党的选情。为了1985年台湾县市长选举选举造势,当时国民党内,由赵少康、郁慕明、李胜峰、邵玉铭等人组成仁爱小组,负责执行选举文宣,由关中负责小组运作。关中提出竞选主轴“要一个更好的明天”、“今天也许不好,但明天会更好”,发想出《明天会更好》歌曲,提议发动台湾流行音乐歌手来集合创作,作为选举造势之用。国民党并未正式担任歌曲的发起单位,而是以民间自行发起的形式出现。专辑制作单位是以“明天基金会筹备会”的名义执行,发起理由为艺人希望动用力量,为社会做“啦啦队”,做一点打气工作。邀请罗大佑进行词曲创作,邀集的华人歌手跨越不同地域、不同唱片公司,打破了签约的限制,并由各家唱片公司竞标发行权。《明天会更好》原宣布在1985年10月10日双十节上市。但这个提案被当时文工会主任宋楚瑜、党秘书长马树礼反对,最终在蒋经国同意下才得以执行。因此歌曲发行延期到了台湾光复节40周年,以“台湾光复四十周年、群星为公益而唱”的理由,模仿WeAreTheWorld“群星为公益而唱”的形式,呼应1986年世界和平年的主题,并纪念台湾光复40周年。“纪念台湾光复40周年”的主题在歌曲发行之后,很少被提及。2011年元月发行的《印刻文学生活志》刊载罗大佑与龙应台的对谈纪录中,罗大佑表示,答应了写歌工作之后,才知道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原本想就地利用此首歌曲作为该党的选举歌曲,当下有“被骗”的感受;但因完成后的歌曲中歌词写实地描写了灰暗面,被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文化工作会(文工会)认为不适合用作选举形象歌曲,作为国民党选举形象歌曲的提议才作罢。关于这首歌的歌词,罗大佑在后来回忆当时刚去世的台湾喜剧演员许不了的时候,曾透露:“后来在写《明天会更好》的歌词时,我为他填了一句‘谁能忍心看他最后的小丑 带走我们的笑容’,但被认为太灰色,无法采用。根据最后的演唱版本,发表的歌词是:“谁能忍心看那昨日的忧愁 带走我们的笑容。”录唱前夕,主办单位邀集许多音乐界、文化界人士各自贡献词句,以罗大佑的版本为主,逐句修润,才共同完成最终的歌词定稿。《明天会更好》集结了60位台湾歌手,但是其中一些著名歌手却未能出席,包括刘文正、凤飞飞、欧阳菲菲和邓丽君。2019年10月,有报导称滚石唱片公布罗大佑所创作的《明天会更好》原版歌词,歌词内容与现在传唱的版本几乎完全不同,内容充满批判与沉痛的叙述,而他本人后来采访时更曝当年“大家认为明天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