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的改革,变化最大的不仅是经济,更是人心! 有一个故事一直在朋友圈里疯传,说是一位中学老师给自己的学生出了这样一道分析题目: 40年前的一天下大雨,一个走在路上的青年小伙,看见前面一个陌生的女人没带雨具,手里拉着一个孩子,怀里还抱着孩子,胳膊上又挎着包,就主动走向前去,把自己的雨衣披到那个孩子身上,接过妇女抱着的那个孩子抱在自己怀里,一路前行,直到两个小时才把那位妇女送到家。 请同学们分析回答,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有学生说他是人贩子 有学生说那个女人太美 还有学生说那是小偷 最后老师给出了答案,她大声地念道:“因为那个小伙子正在学雷锋做好事,他不仅无偿把伞借给女人,最后还把她送回家。”教室里一片哗然,同学们纷纷说这不现实,简直不可思议。 校长听到答案后,一直沉着脸,之后他缓缓地说:“你们大概都不相信,40年前,我也做过这样的事。不仅仅是我,很多人都做过如今看来不现实的事情。那时候,每个人都在学雷锋。” 教室里顿时一片寂静。 那个中学课堂的问答像一根刺,扎得人心里发紧。老校长那句 “40 年前我也做过这样的事”,不仅让教室里安静下来,更让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红了眼眶。四十年改革浪潮滚滚向前,高楼盖起来了,钱包鼓起来了,可人心的模样,早已不是当年的光景。 我爷爷今年 78 岁,他总翻着旧照片念叨,八十年代的街道上没有那么多防备。那时候他在工厂当技术员,下班路上看见陌生人拉着板车爬坡,总会顺手推一把。 有一次暴雨冲垮了村口小桥,全村人自发带着工具去抢修,没有一个人要报酬,连路过的外乡人都加入了队伍。爷爷说,那时候没人会想 “他是不是有目的”,帮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就像饿了要吃饭、冷了要添衣一样自然。 这样的故事不是传说,是真实存在的集体记忆。八十年代有个叫朱伯儒的军人,被中央军委授予 “学习雷锋的光荣标兵” 称号,人们都叫他 “八十年代活雷锋”。他在湖北工作的十八年里,救助了无数素不相识的人,有迷路的老人,有患病的陌生人,甚至拿出自己的工资资助贫困学生。 那时候的报纸上,全是这样的故事:北京市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张秉贵,三十多年接待近四百万顾客,练就 “一抓准”“一口清” 的绝技,从没跟顾客红过一次脸;天津朝阳里社区的宋元朴奶奶,带着 12 个邻居组成义务服务小组,一对一帮助社区困难户,后来发展成大陆第一个社区志愿服务组织。 那时候的人心,纯粹得像一汪清水。社科院的调查数据显示,1990 年有 60.3% 的人认为社会上大多数人可信。我妈妈说,她小时候家里没人时,钥匙就挂在门框上,邻居谁家做饭少了油盐,推门就能借。 放学路上,孩子们三五成群帮生产队拔猪草,帮孤寡老人拾柴火,这些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那时候的学雷锋不是口号,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人与人之间毫无保留的善意。 可现在呢?社科院后来的社会心态蓝皮书让人揪心,只有两到三成的人认为陌生人可信,约 7 成人坚持不和陌生人说话。 快递来了不敢轻易开门,买菜时要把秤搬到眼前,有人问路会下意识后退,看到老人摔倒先犹豫要不要录像。我亲眼见过小区里一位阿姨提着重物上楼梯,明明好几个人擦肩而过,却没人伸手帮忙。不是大家冷血,是太多负面新闻让人心生防备,怕好心没好报,怕被讹诈、被误解。 人心的变化,藏在数据的对比里。1990 年之后的五年,认为大多数人可信的比例降到 53% 左右;2003 年,对陌生人表示不信任的比例高达 73.4%。可让人欣慰的是,善意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 志愿服务蓝皮书显示,2012 年全国注册志愿者只有 292 万,到 2021 年已经增长到 2.17 亿,十年翻了 74 倍。天津朝阳里社区从最初 13 人的服务小组,发展到如今 1163 名注册志愿者,祖孙三代接力做志愿的家庭比比皆是。 我见过三十多岁的修脚师傅王春雷,每月专门从几十里外赶到朝阳里,为老人免费修脚;见过年轻的大学生带着血压仪,定期给社区老人体检;见过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起闲置物品交换,有人分享育儿经验,陌生邻居慢慢变得熟悉。这些举动或许没有四十年前那么 “不计后果”,却同样带着温度,证明人心深处的善意从未泯灭。 四十年改革,经济的飞跃有目共睹,人心的变迁却五味杂陈。我们不再像过去那样毫无防备地信任陌生人,却也在通过更规范、更有序的方式传递善意。 老校长的感慨里有惋惜,更有期待。其实人心的本质没有变,只是时代变了,表达方式变了。那些觉得 “学雷锋不现实” 的孩子,终会在成长中明白,善良永远是最珍贵的品质。 经济的发展给了我们更好的生活,而人心的坚守,才能让这份生活更有温度。四十年的变化,最烈是人心,最暖也人心。只要我们愿意多一点信任,多一点善意,那些被时光冲淡的淳朴,总会以新的模样回到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