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老张的饭局,菜没怎么动,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差点把桌上的酒杯吹倒。 他猛灌一口酒,眼圈通红地看着我:“你学生多,帮我个忙。我那93年的闺女,在杭州做视频监控,年薪快四十万了,你给介绍个对象吧。”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他说,搁以前,三十多岁的姑娘没嫁人,出门都得把脸蒙上。现在倒好,他这个当爹的,年都没心思过了。 可另一位同学,心态就完全是另一个故事了。 两个女儿,一个31,一个28。从小砸钱学英语,高中就全送去了英国。现在一个不落,全在欧洲,过年也不回来。电话里直接摊牌:不婚主义。 老同学呢?他倒不急。慢悠悠地沏着茶,刷着女儿们在国外滑雪、喝咖啡的朋友圈,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乐呵呵地说:“总想着传宗接代那是老黄历了,得让她们自己飞。” 还有更绝的。 我一个表侄女,南大计算机毕业,在大厂做游戏开发,年薪摸到百万门槛。她婚倒是结得早,找的也是个程序员,强强联合。 结果呢?两口子直接丁克。 过年,家里几套大宅子,冷得像个仓库,只有扫地机器人在光亮的地板上跑来跑去。小两口各自买了机票,一个去了北欧看极光,一个去了海岛晒太阳。 就剩下家里两个八九十岁的老人,守着一桌子菜,电视开得震天响,好像这样就能显得屋里有人气儿。 说白了,以前的人是没得选,现在这帮挣大钱的年轻人,是用高薪给自己买下了一个最贵的奢侈品:说“不”的权利。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解放,还是另一种孤单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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