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赚的比我多，我还给你钱干什么？” 我爸把手一揣，就这么看着我。这话，跟去年春节，一字不差。 就在几分钟前，我刚把两千块钱塞我妈手里。又给二妹、三妹一人一个红包。她们俩捏着红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然后，我爸就从兜里掏出两个厚厚的红包，一个递给二妹，一个塞给三妹。 熟练地、精准地，跳过了我。 屋里电视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刺耳。两个妹妹不约而同地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我妈端起茶杯，吹着那根本不烫的茶叶末。 又是这样，连续第二年了。 我盯着他，感觉自己的声音特别平静：“所以，就因为我赚得多，我就不是你闺女了？”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说他今年就挣了十六万，不多。 十六万。 好像给我一千，他这个年就过不下去了一样。 我缺的真不是这一千块钱，我缺的是那句“我三个闺女，一人一个”。 原来家里那碗水端不平，根本不需要什么大事。一声不响地跳过你，就够了。最先冻住的，也不是姐妹间的关系，是那个当孩子的，对这个家最后的一点热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