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他是农民,档案上写着副教授。 粉笔灰落在沾着泥点子的鞋面上。 在单县艺术学院的讲台上,他教学生调色,自己指甲缝里却嵌着洗不掉的黄土。 下课铃一响,他开上皮卡就往村里钻,画笔和锄头在后座哐当作响。 你以为他在两个世界撕裂? 错了。 他把根扎回泥土,才是他最高的艺术。 他的画布是老乡的院墙,颜料是地头的四季,学生是一茬茬长起来的村里娃。 他用最土的调子,讲最鲜活的课。 这不是跨界混搭,这是一场深耕。 新农人,不是逃离土地,而是让土地里长出诗。 真正的艺术,不是在象牙塔里造梦,而是在田埂上种下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