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问:“天上有多少星辰,地上有多少谷粒?”底下学子鸦雀无声,突然一名7岁孩童不假思索的答了出来,孔子听到后,当即拜他为师...... 项橐这个人,春秋时期出现在史书里,主要靠《战国策·秦策五》里甘罗那句话:“夫项槖生七岁而为孔子师。”甘罗当时才十二岁,用这个例子说服别人,可见项橐的名声在那时候已经传开。《三字经》后来把这事写成“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成了千古传诵的句子。孔子一生求知,从不摆架子,向郯子学官制,向苌弘学乐理,向师襄学琴,向老子问礼,这些都是正史有载的。项橐的事,虽然细节多出自后世敦煌变文《孔子项讬相问书》,但核心就是孔子不耻下问的精神,体现得特别清楚。 这个故事流传最广的部分,是孔子周游列国途中,遇到七岁项橐。项橐用土石筑成小城,挡住马车,说古来只有车让城,没有城让车的道理。孔子让车绕过去,又和他一番问答。孔子问各种难题,比如什么火无烟、什么水无鱼、什么山无石,项橐一一答出萤火、井水、土山。项橐反过来问天上有多少星辰、地上有多少谷粒,孔子答不上来。项橐说天上一昼夜的星辰,地上一年一季的谷粒,这话简单,却点出本质,谁也数不清具体数字,只能从变化规律说起。孔子听完,承认后生可畏,向项橐行礼请教。这件事在敦煌文献里反复出现,汉蒙藏文都有版本,说明它影响深远,成了教育里尊师重道的经典例子。 孔子这么做,不是作秀,而是真心认可学问面前人人平等。古圣贤尚且勤学,何况我们普通人。项橐虽小,却用智慧让一代宗师低头,这份谦逊和求真,放到今天也让人佩服。故事传开后,各国诸侯听说这么个孩子,都想拉拢过去为自己效力。项橐年纪轻轻就卷进诸侯争斗,躲到山里避祸。可惜诸侯势力太大,吴国武士在争夺中把他杀死,那时他才十岁左右。明代《广博物志》记“项橐十岁而亡,时人尸而祝之,号‘小儿神’”。后世在山东日照岚山碑廓镇一带建圣公庙,又叫小儿庙,香火不断,乡亲们把他当“小儿神”祭拜。 项橐命短,却留下了宝贵的东西。孔子拜师这件事,告诉大家年龄不是界限,真理面前人人平等。甘罗拿它自比,证明春秋战国时人们就认可这事。敦煌文书里汉藏蒙多种文字抄本,说明这个故事跨越地域和民族,成了中华文化里共通的智慧符号。 这故事读来,总觉得有点惋惜,又有点暖。惋惜一个天才孩子没机会长大,暖的是孔子那样的人,还肯向小孩低头。放在当下,教育里最缺的不就是这份平等和求知的心吗?项橐用短短几年,证明了智慧不分高低,孔子用一生,证明了学习永无止境。这样的古人故事,读一次就多一分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