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1日凌晨,对越自卫反击战一等功荣立者杨全吉(图)因病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去世享年63岁。杨全吉1963年出生于云南省施甸县、1981年入伍,1985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奉命孤身潜入敌后、克服重重困难险境抓获越军俘虏,为前线传送了关键情报并光荣荣立一等功。杨全吉退休后经常向年轻人讲述战斗故事传承英雄精神、参与爱国主义教育……。悼念英雄老兵杨全吉[祈祷]一路走好[作揖]。 这个消息一出来,我盯着屏幕愣了好久。63岁啊,放在现在这个年代,很多这个年纪的人还在公园里遛弯、接孙子放学、跟老伙计喝两盅小酒。可杨全吉没能等到这些。 他这一辈子,最亮眼的就是那枚一等功勋章。说实话,网上有句话叫“一等功拿命换”,这话真不假。1985年,杨全吉22岁,正是浑身是胆的年纪。省军区给他下了一道死命令——潜入敌后,抓个活的回来。你得穿过对方的防线,摸到人家眼皮子底下去,还得把人活着带回来。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岔子,就甭想回来了。 他带着人,在荒山野岭里钻了多少天,谁也说不上来。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悬崖、雷区、毒蛇、蚂蟥、蚊虫,你想得到想不到的恶劣条件全齐了。白天根本不敢动弹,只能晚上摸黑走。饿了就啃两口干粮,渴了就捧露水喝,困了就在草丛里眯瞪一会儿。关键是绝对不能暴露,一旦让敌人发现,别说完成任务,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两说。 我琢磨着,换成普通人,光是那份心理压力就能把人压垮。可他硬是扛下来了,还真把俘虏抓了回来,人也囫囵个儿地带回来了。就凭这个,部队给他记了一等功。 按理说,一等功这个荣誉够吹一辈子了。可杨全吉这个人,偏偏不爱提。身边的人都知道,老爷子平时话不多,你问他当年的事儿,他说几句就摆摆手:“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可他真正愿意敞开了讲的时候,是面对孩子的时候。 2025年6月,距离他去世不到一年,他拖着身子去了保山市汉营润泽学校,台下坐了217个孩子。那天他给孩子们讲了“战场遗书”——就是上战场之前,每个战士写给家里人的那封信。信里写啥的都有,有人交代后事,有人跟父母说对不起,有人让媳妇改嫁。因为谁也不知道,这封信寄出去之后,自己还能不能回来。杨全吉跟孩子们说,你们现在坐在教室里上课,放学回家能吃上热饭,晚上能睡安稳觉,这些东西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有人拿命换来的。说这话的时候,台下安静极了。 也是在2025年,清明节那天一大早,杨全吉去了保山市的烈士陵园。那天早上天刚亮没多久,纪念碑上的字在晨光里特别显眼——“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国歌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60多岁了,身体也不太好,可他硬是把腰杆挺得笔直。他盯着纪念碑上的字,眼眶慢慢红了。默哀的时候,全场没人说话,只有风刮过松树的声音。他站在那里,眼眶里有泪。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可能是想那些没回来的战友,可能是想自己当年写的遗书,也可能是想40年前在敌后丛林里爬来爬去的那些日日夜夜。 2025年7月,建军节前夕,他又去给社区里的留守儿童做了一场宣讲。讲完以后,还特意去探望了一位95岁高龄的老党员。那一幕,被当地媒体报道的时候,配了一句话——“军功章与夕阳红的温暖邂逅”。 我有时候会想,一个人把命都豁出去了,为国家立了一等功,按理说到哪儿都应该被捧着。可杨全吉呢?退休了就在保山安安静静过日子,不争不抢,不说不闹。要不是这次去世的消息被云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正式发出来,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身边住着这么一位英雄。 说句实在话,像杨全吉这样的人,不在少数。他们从战场上下来,带着一身的伤和满脑子的记忆,回到老家,当个普通人,该种地种地,该上班上班,该带孙子带孙子。你在大街上碰见他,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拿命换过一等功的人。他们不是不想说,是不愿意拿那些事儿给自己贴金。可一旦国家需要,或者有孩子想听,他们又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把自己那些差点回不来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下一代听。 这让我想起一件事。前些年有个说法挺流行,叫“岁月静好,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这话听着有点俗,可搁在杨全吉身上,真是一点不掺假。40年前他在敌后爬悬崖、钻雷区、抓俘虏的时候,哪想过什么岁月静好?他想的无非就是完成任务、活着回来。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当年拼下来的那些东西,正是我们今天能安安稳稳坐在这里的根基。 写到这儿,我突然觉得,杨全吉这个名字,可能很多人是头一回听说。这不怪大家,因为他自己就不爱出风头。可恰恰是这种“不爱出风头”的人,才最值得被记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