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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戴笠最得意的女学生向影心,正与日本海军武官贴身跳舞,日本人的手很自然

1935年,戴笠最得意的女学生向影心,正与日本海军武官贴身跳舞,日本人的手很自然滑向她旗袍开衩处,她无比的娇羞,将一枚发卡细心地别在他领口,一天后,这位日本人暴毙,尸检发现发卡暗藏剧毒氰化物。

主要信源:(上游新闻——她是戴笠的情人,毛人凤的妻子,结局凄惨无比)

向影心出生在西安一个中医世家,父亲是当地有名的郎中。

家里条件不错,她从小读书识字,还学了些琴棋书画,照理说该是个规规矩矩的闺秀。

可这姑娘骨子里有股不安分,总觉得眼前这按部就班的日子没意思。

那时候世道乱,街上常有过路的伤兵,她帮着父亲打下手时见过太多血肉模糊的场面,心里慢慢就起了变化。

18岁那年,她做了一件让全家瞠目结舌的事——跟着一个西北军的军官私奔去了南京。

这在那年头,简直是惊世骇俗。

到了南京,她凭着聪明和那股子大胆,很快在社交场上混开了。

麻将桌成了她的舞台,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消息灵通,手腕活络。

就是在这时候,她被一个人盯上了。

这人叫戴笠,当时管着复兴社的特务处,正到处物色能派上用场的人。

戴笠看人很毒,他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他要的是敢豁出去、能利用自身优势完成任务的人。

向影心身上那种既聪明又带着点野性的劲儿,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戴笠找她谈了一次话,没绕弯子,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干点“特别的工作”。

向影心明白这“特别”是什么意思,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儿。

她想了很久,最后点了头。

从那以后,她就改名叫向影心,意思是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心思得像针尖一样细。

戴笠给了她一个代号,叫“裙带花”,这名字听着就带着工具的味道——靠裙带关系往上走,靠女人的本钱解决问题。

进了训练班,向影心学的东西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怎么用微小的动作传递信号,怎么从一堆杂物里快速找出有用的信息,怎么在被人跟踪时不着痕迹地甩掉尾巴。

她学得最认真的,是怎么下毒。

教官拿出一种叫氰化物的白色粉末,说这东西厉害,一点点就能要人命。

溶在水里没颜色也没味道,人吃下去很快就不行了,而且过一阵子就很难查出来。

向影心盯着那粉末,问了个关键问题,这东西能不能藏在发卡里?

教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说能,还专门给她做了一个。

1935年的上海,有个日本海军武官叫大岛芳正,这人表面是外交官,实际是日本情报机关在上海的重要头目,气焰非常嚣张。

戴笠下令,必须除掉他,而且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任务落到了向影心头上。

大岛芳正这人警惕性很高,但有个爱好,每周固定几天会去虹口一家高级舞厅跳舞。

向影心弄到了入场资格,在一个晚上走进了那家舞厅。

她穿了件绛红色的高开衩旗袍,头发挽起,那枚特制的银质梅花发卡就别在发髻上。

当大岛邀舞时,她从容应允。

舞至酣处,她以极自然的动作,将发卡别上对方衣领。

卡上细针已刺破皮肤,毒物悄无声息渗入。

两日后,大岛暴毙,死因起初成谜。

待日方详查发现氰化物痕迹时,向影心早已无踪。

此役令她在内部声名大振。

但这碗饭不是那么好吃的。

1937年,她被派往华北,任务是接近并除掉大汉奸殷汝耕。

她伪装成投靠者的亲属,成功住进了殷汝耕的宅子,当了几个月的“姨太太”,每天小心伺候,寻找机会。

终于有一次,她在对方吃的粥里下了毒,可惜剂量没算准,殷汝耕上吐下泻,却没死成。

行动暴露,向影心差点被抓,历尽艰险才逃回重庆。

1941年,她在上海活动时身份暴露,落入了汪伪政权的特务机关“76号”手里。

那里是人间地狱,各种酷刑轮番上阵,电击、灌辣椒水、拔指甲。

向影心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好几次差点死过去,但始终未吐露半分机密。

关了三个月后,军统方面想尽办法,才把她营救出来。

戴笠对她愈加倚重,甚至赋予她特殊权限。

然而这份“信任”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改变了她的命运。

为牵制副手毛人凤,戴笠做主将向影心嫁其为妻。

这桩婚姻从开始便充满权谋色彩。

毛人凤表面顺从,内心如何,无人知晓。

1946年,戴笠因空难丧生。

靠山既倒,向影心的处境急转直下。

掌握实权的毛人凤很快以“精神失常”为由,将她送入一家实同监禁的疗养院。

在那里,她接受了包括电击在内的所谓“治疗”,身心遭受进一步摧残。

待到家人辗转将她送至香港时,这位昔日英气飒爽的女特工,已变得精神恍惚,萎靡不振。

1947年,在香港北角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内,40岁的向影心服下过量药物,结束了传奇而悲剧的一生。

官方记录仅存“自杀”二字,再无更多说明。

曾经锋利无比的“裙带花”,最终无声凋零,如同耗尽价值的工具,被弃置于历史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