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读历史我们需要打破“湘军灭天国”的刻板认知,非湘军独灭。 内耗自毁才是太平天国

读历史我们需要打破“湘军灭天国”的刻板认知,非湘军独灭。

内耗自毁才是太平天国覆灭的核心!

长久以来,“湘军剿灭太平天国”的史学认知深入人心,曾国藩湘军也因此被视作镇压太平天国运动唯一主力。

但回归真实的历史脉络与详实史料不难发现,这一观点是对历史格局的片面简化。

太平天国自起义至覆灭,始终面临着清廷正规军、各地团练武装、英法列强正规军及中外雇佣军的全方位围剿,湘军不过是长江西线一支地方团练武装,只不过在太平天国中后期才发展壮大,成为独当一面的攻灭天国的主力之一而已。

而太平天国最终走向崩塌,一大半以上的核心力量均毁于自身内耗,外力围剿不过是压垮政权的最后一根稻草,其覆灭本质是太平天国自我内耗瓦解的必然结果。

要理清这一历史真相,首先需还原太平天国面对的全方位敌对势力格局,先要明晰湘军的真实战场定位。

太平天国的对手从来不是单一的湘军,他们也不只是应对湘军而已。

太平天国面对的是一个横跨中外、覆盖全境的联合围剿。

第一就是清廷正规军八旗、绿营始终是前期牵制太平军的核心力量,清军先后组建江南、江北大营围困天京,即便两次被太平军击溃,仍持续重建并牵制天国大量主力部队,虽军纪涣散、战斗力低下,却从南北两线牢牢牵制太平军的军事部署,大量围剿北伐军清军,那一支又是湘军的兵力?

其二地方团练武装并非只有湘军,李鸿章的淮军、左宗棠的楚军、江忠源的楚勇,你可以说他们是一个系列但可不都是湘军,淮军楚军都存在相互争功的情况。

以及全国各州县自发组建的地主团练,形成了星罗棋布的地方抵抗力量,其中淮军主攻江浙东线、楚军征战浙皖边境,湘军仅局限于两湖、江西、安徽的西线战场,沿长江自西向东缓慢推进,从未覆盖太平天国全境战场,石达开远征每行一步都是各地团结紧跟其后,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其三英法列强正规军与中外雇佣军是后期围剿的关键力量,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列强为维护在华殖民利益,彻底放弃“中立”,英法海军陆战队直接参战,华尔、戈登指挥的常胜军、勒伯勒东统领的常捷军等雇佣军,配备先进西式火器,成为攻打苏州、常州、天京等核心城池的重要力量,其武器装备与作战能力远胜传统团练。

在这一围剿体系中,湘军的作用被严重夸大。

即便在西线战场,湘军也多次遭遇毁灭性惨败,湖口之战,靖港大捷,最著名的就是1858年三河大捷中,陈玉成、李秀成联手全歼湘军精锐李续宾部6000余人,曾国藩胞弟曾国华战死,湘军西线攻势彻底崩溃,曾国藩一度哀恸昏厥。

若不是太平天国后续爆发内乱,湘军根本无力突破西线防线,所谓“湘军百战灭天国”,不过是后期捡取太平天国内耗红利的结果。

真正让太平天国走向万劫不复的,是触目惊心的内部自我消耗,这也是其覆灭的核心根源。

史料明记,1856年的天京事变是太平天国由盛转衰的致命转折点,这场统治集团的内讧,先是韦昌辉诛杀杨秀清及其部属,随后大肆清洗异己,两个月内天京城内被杀军民多达2万余人,其中大多是金田起义起家的广西“老兄弟”、中高层军政干部与核心精锐士兵,太平天国早期积累的军政骨干几乎损失殆尽。

事变平息后,洪秀全猜忌石达开,重用洪仁发、洪仁达等无能宗亲掣肘,迫使石达开于1857年率10万精锐太平军负气出走,转战西南最终全军覆没。

此后,太平天国内耗愈演愈烈,彻底陷入自我瓦解的泥潭。

政治上,洪秀全沉迷宗教、不理朝政,后期大肆封王,封王人数多达2700余人,导致派系林立、政令不通,各将领拥兵自重、互不支援,陈玉成被困安庆时,李秀成顾江浙地盘拒不救援,最终西线防线全面崩溃;军事上,放弃前期灵活的战略战术,偏安天京不思进取,错失北伐、西征的绝佳战机,兵力被层层拆分、逐步消耗;制度上,圣库制度、土地政策脱离民生实际,失去民心根基,统治阶层奢靡腐化,彻底背离起义初衷,军心民心尽数离散。

其他小内讧更是接连不断,汪海洋诛杀李世贤,赖文光害唐日荣,苏州八王害谭绍光,基层内讧更是不断。

这种自上而下、贯穿军政民的内耗,是任何外部围剿力量都无法实现的毁灭性打击。

湘军等中外武装,只是在太平天国自我掏空、实力骤降后,才得以逐步推进、完成最后的军事收尾。

天京陷落时,太平军早已不是那个横扫东南、百万之众的起义军,而是内耗殆尽、军心涣散的残部,即便没有湘军,也会在淮军、楚军与列强武装的联合围剿下走向覆灭。

太平天国的失败,是农民阶级局限性导致的内耗自毁,而非某一支地方团练的军事胜利。

湘军只是清廷多方围剿力量中的一环,其作用被后世过度神化;而太平天国内部的权力、派系分裂、战略失误、制度崩坏,才是埋葬自身的真正原因。

核心力量毁于内耗,这一冰冷的史实足以证明:太平天国从来不是败给了湘军,而是败给了无法突破自身局限的自我毁灭。

太平天国为何败给了曾国藩的湘军太平天国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