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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武术家1964年接到特殊命令,原来是要为中央领导治病,结果病人竟然是周总理?

成都武术家1964年接到特殊命令,原来是要为中央领导治病,结果病人竟然是周总理?
1964年2月7日,华灯初上的成都金牛招待所忽然热闹起来。刚从机场赶来的周恩来一落座便开口:“郑老师在哪?人一到就请进来。”语气不高,却透出分秒必争的急切。陪同的邓颖超递上热茶,总理却只是掠了一眼,右手还紧贴身侧。外人只见他神色从容,不知那条胳膊已肿胀多日。
新中国成立后,对非洲的交往步子越迈越快。1963年12月,周恩来与陈毅率代表团踏上跨越万里的十国之行,肩头压着为新中国“破冰”的重任。雨季的亚的斯亚贝巴机场石阶湿滑,他稍一失足,整个人向前扑倒,右手肘先着地。当地医务人员立刻迎上来,他却摆手婉拒——欢迎队伍已在前方列队等待,形势不容耽搁。此后数周,他拖着愈发肿痛的右臂马不停蹄访谈、演讲、签署文件,工作人员见了直替他揪心,他却总以一句“还能忍”轻轻带过。

返程飞机上,机窗外云海翻涌。陈毅忍不住劝一句:“总理,右手得尽快看。”周恩来抬头看表:“还有十天,我要出访罗马尼亚,手必须好。”语气平静,字字千钧。回到北京后,卫生部专家会诊,给出了“至少需要两个月”的结论。周恩来看完报告,笑笑:“两个月?我哪有那么多工夫。”场面一时沉默。毛泽东得知此事,只说了一句:“找中医吧,时间短,或许可行。”
20世纪60年代,中央已明确“中西医并举”,整理民间绝技是既定方针。卫生部一时想起蜀中有位兼精武艺与骨伤手法的郑怀贤,行医三十余年,手到病除的口碑在川西一带传得神乎其神。一通加急电话打到成都,中医学院派车星夜寻人。郑怀贤赶到招待所,才知道“贵客”是谁,激动得抱拳作揖,低声说:“请总理放心,舍我其谁!”
第一次会诊持续不到半小时。郑怀贤以指代针,沿着臂骨寸寸按推,再覆以自配黑膏药,药味里混着陈艾与川椒的辛香。周恩来沉默不语,只是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末了,他抬起右手试握,轻轻一握拳,点头道:“疼痛减了一半。”夜已深,他仍不肯躺下休息,让随行秘书开始整理第二天的文件,“明早还要和郑老师接着做。”

接下来六天,治疗与办公交替进行。清晨六点半,郑怀贤如约而至,推、摩、点、揉,配上每日更换的新膏。间隙里,他反复嘱咐:“忌辣,忌酒。”周恩来答得干脆:“放心,我本就不沾酒。”招待所的川菜麻辣诱人,他却坚持清淡饮食,只求消肿快些。夜里灯火通明,机要电报从北京飞来,又随着批示飞回。秘书们悄悄记下时间——每晚休息不足四个小时,第二天针到肉、药上骨,他依旧坐得笔直。
有意思的是,第五天夜里恰逢除夕,工作人员本想把年夜饭换成软烂的面食,省得咀嚼费劲的总理受累,他却摇手:“照常上辣子鸡,我不动就是。”说罢招呼郑怀贤入席,执左手举杯敬茶,右臂依旧规矩放在托板上。桌上气氛热烈,谈的依旧是即将到来的东欧访问日程。

到第七天复诊,肿胀已消,关节屈伸自如。郑怀贤复查骨缝,无明显错位,便道:“可以撤膏了,剩下靠活动。”周恩来合掌致谢,只一句:“多亏先生。”郑怀贤摆手:“国事要紧,我只是尽分内事。”随行医护在场,记录下了脉象、手法、药方,却对外严格保密。
2月16日凌晨,专机滑出跑道,灯火在机翼下迅速后退。周恩来坐在舷窗旁,翻开公文包,拿笔的一刹那,熟练而有力。16天后,他已出现在布加勒斯特的欢迎人群前,右手自然上举,向友邦挥手致意。那一刻,没人能看出,这支手臂曾在短短一周前连衣袖都抬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