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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儿子高二时抑郁闹自杀,看医生半小时四百,一周三次,他扛不住,对准备跳阳台的儿

同事儿子高二时抑郁闹自杀,看医生半小时四百,一周三次,他扛不住,对准备跳阳台的儿子说:你要真不想活,你管死,我管埋,我们家这情况,跟你耗不起了!那年,他儿子才读高二。

老周是我同事,在厂里干了二十多年。他这个人话不多,手上的活路却从不含糊,车间里没有他修不好的机器。在厂里谁提起他,都说一句“老周这人,实在”。

可就是这么个实在人,被日子逼得说了最不实在的话。

儿子从高一下学期开始不对劲。先是睡不着,整夜整夜地翻来覆去。然后是吃不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颧骨耸出来,校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成绩从前十掉到中游,从中游掉到倒数,老师打电话说孩子上课走神,叫去也没用,一个人坐在最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发呆。

老周两口子一开始没当回事,以为就是学习压力大,青春期过去了就好。

直到有一天,儿子的班主任打来电话,语气很急:“你赶紧来学校一趟。”

老周到了学校,班主任把他拉进办公室,关上门。桌上放着一张纸条,是儿子写的,上面只有一行字:“活着没意思。”

老周看到这张纸条,脑子“嗡”了一下。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厂里机器出故障也从未慌过。可那天在办公室里,他说不出话来,站在那儿,手都在抖。

儿子被确诊了抑郁症。

医生说要尽快治疗,药物配合心理疏导。半小时的心理咨询,四百块,一周至少三次。加上药费,一个月下来五六千块。老周每个月工资到手不到五千,老婆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出头。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刚好够付儿子的治疗费。剩下的,房贷、水电、一家三口的吃喝,全都要借钱。

第一个月,老周咬着牙扛过去了。

第二个月,他把准备换新电瓶的电动车卖了,加进去。

第三个月,他开始跟亲戚开口借钱。这个借两千,那个借三千,欠了一屁股债。老周说,那段时间他怕接电话,怕看到还款日,怕儿子在学校又出事,更怕他哪天真的出了事。

借钱借到后来,亲戚都躲着他走。不是不借,是实在借不出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儿子休学了,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不开灯。老周推门进去,儿子就坐在床上,两只手抱着膝盖,眼睛盯着墙面,不哭不闹,什么话都不说。跟他说话,他听着;让他吃饭,他不理。

最怕的不是他大哭大闹,是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像心脏还跳着人已经死了一样。

最严重的一次,老周下班回来,推开家门,闻到一股烟味。他冲进儿子房间,窗帘被拉开了,窗户大敞着。儿子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整个人跨坐在窗沿上。这里是五楼,下面就是硬邦邦的水泥地。

老周说那一刻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身体比脑子快,冲上去一把抓住儿子的胳膊,把他从窗台上拽了下来。两个人摔在地上,儿子的后脑勺磕在床角上,没喊疼。老周抱着他,浑身都在抖。

儿子被他抱在怀里,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爸,我真的好累。”

老周坐在地上,两只手死死攥着儿子的衣服,良久良久没有松开。他看着天花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不大,沙哑得很。像喉咙里灌了铁砂,每个字都硌得生疼。他说:“你要真不想活,你管死,我管埋。我们家这情况,跟你耗不起了。”

说完这话,他放开了儿子的胳膊。

儿子愣了。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老周靠在床沿上,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样子狼狈极了。那双被机油染黑的手,此刻正用力搓着自己的脸,肩膀一耸一耸的。

儿子从没见过父亲哭。他愣了一瞬,从窗台上下来。他走到父亲身边,蹲下来,用手去擦父亲脸上的眼泪。

父子俩谁也没说话。窗外有鸟叫,客厅的钟在嘀嗒走。

后来儿子主动回了医院,开始吃药,配合治疗。医生说孩子的情况在好转,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好转。

老周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是我有一次去他家拿工具,听到他在厨房压低声音跟老婆说“这个月的药费还没凑齐”时,顺嘴问了一句。他犹豫了一下,声音发涩,断断续续跟我讲了。

他讲完,坐在工位上,低着头,把额头顶在手背上。良久,才说了一句:“人穷,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老周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救赎,没有奇迹般的痊愈。儿子还在吃药,还要定期去医院,老周还在借钱,还在还债。但儿子再也没有爬过窗台。

有时候他会主动从房间走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老周看一会儿电视。父子俩不聊天,就那么坐着,老周看新闻,儿子陪着他看。看完天气预报,儿子起身回房间,老周也不说话。

有一次,老周加班回来晚了,推开家门,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碗泡面,上面压着一根火腿肠。旁边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是儿子歪歪扭扭的字:“爸,饭在锅里。”

说到底,老周那句狠话,不是放弃。是背水一战。是把一个父亲这辈子最软的肋骨,掰成最硬的刺,扎醒那个想要放弃生命的孩子。

“你管死,我管埋。”

这个被生活逼到绝路上的男人,用最残忍的话,说出了最温柔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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