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女交通员被日军酷刑折磨至濒死,绝望之际,汉奸翻译竟凑近低语:“我会救你出去。”
1942年,华北各地都陷入了日军疯狂扫荡的阴霾里。日伪把控下的县城,管控极为严苛,街头随处都有伪警来回巡逻。
日军宪兵队日日都在审讯用刑,乡间维持会的人到处打探百姓动静。老百姓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被特务盯上,一旦抓走便生死难料。
在这样紧张的局势下,地下交通员成了革命工作里的关键力量。他们常年潜伏敌占区传递机密情报,每一次出任务,都把性命悬在刀尖上。
22岁的霍燃,就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地下女交通员。
送信接头、勘察路线、掩护同志撤离,这些危险任务,霍燃早就做得得心应手。
她心里十分清楚,一份情报牵动整条交通线,连着多处联络站,更关乎无数革命同志的安危。从参加革命那天起,她就打定主意,死也不会向敌人吐露半个字。
谁也没想到,变故会从内部出现。张学敏早前也是地下交通员,还和霍燃搭档共事过。
他清楚地下工作的所有流程,也知晓多处秘密据点。可被捕之后,张学敏没扛住酷刑,直接选择了叛变。
投靠日军后,他主动指认昔日战友,靠着出卖同胞苟且偷生。
正是张学敏的告密,直接暴露了霍燃的真实身份。
那天霍燃刚把情报送达完毕,正要抽身撤离,大批日伪军立马围了上来。
张学敏站在日军身旁,伸手指着霍燃,直白开口:“就是她,专门给八路军送情报的地下交通员。”
话音刚落,霍燃就被戴上手铐,当场押往日军宪兵队。
宪兵队里根本不讲半点情理,日军给霍燃摆了两条路。
要么主动招供,说出所有联络点和潜伏人员;要么硬扛酷刑,直到撑不住为止。
日军先是好言利诱,对着霍燃许诺。
“只要你肯开口招认,金银财宝随便拿,往后安稳过日子。”
霍燃始终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日军见状没了耐心,当即搬出各种残酷刑具。
老虎凳、灌辣椒水、钉竹签、烧红的烙铁,一样样刑具轮番用在霍燃身上。
她一次次疼得昏死过去,日军就用冰冷的井水把她泼醒,接着继续逼供。
日军军官瞪着她厉声怒吼:“快说!你的同伙在哪?情报藏在了哪里?”
霍燃忍着浑身剧痛,咬牙回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也绝不会多说一句,你们别白费力气。”
连日不停的折磨,让霍燃浑身布满伤痕,身体早已撑到极限。气息微弱的她,已然做好了为国牺牲的准备。
在她心里,既然走上革命这条路,就绝不会为了活命背叛自己的信仰。
就在霍燃近乎绝望之际,平日里跟在日军身后唯唯诺诺的陈翻译,悄悄走到了她身边。
趁着屋里没有旁人,陈翻译蹲下身,贴着她耳边轻声说道:“你一定要撑住,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霍燃满眼难以置信,直到陈翻译在她手心划出专属暗语,她才猛然醒悟。
这位看似帮日军做事的汉奸翻译,原来是组织安插在敌人内部的潜伏人员。
霍燃立刻心领神会,故意装出撑不住的样子大声喊道:“别再动刑了,我招,我带你们去找联络点!”
门外等候的日军闻声立马冲了进来,连忙给她松绑疗伤。
日军军官一脸得意:“早愿意配合,何必受这些苦,事成之后必有重赏。”
霍燃故作虚弱:“我听你们安排,等身子好些,明天就带路。”
第二天,宪兵队长田岛带着一队日伪军,由霍燃在前引路出发。
霍燃故意带着众人在山间绕远路,专挑偏僻难走的小道行走。
折腾大半天,连联络点的影子都没见着,不少伪军心里都生出了疑心。
傍晚时分,霍燃把众人带到一处山沟,开口说道:“往常都在这碰头,今天没人,应该是提前撤走了。”
田岛满心气恼,却找不到把柄,只能作罢。
返程路上,陈翻译偷偷塞给霍燃一张字条,约定好夜间在宪兵队后墙送她出城。
霍燃心生一计,写下一张假意夸赞张学敏的字条,悄悄塞进他的门缝里。
夜里,霍燃准时赴约,藏进陈翻译备好的秸秆独轮车里。
面对城门伪军盘问,陈翻译从容应答,顺利把霍燃送出城外,安置到安全地方。
次日日军发现霍燃逃走,全城搜捕一无所获。
那张字条被伪军上交后,田岛勃然大怒,认定张学敏假意叛变,当场下令将其处决。
叛徒卖友求荣,到头来终究落得惨死下场。
伤好之后,霍燃没有丝毫退缩,重新回归地下交通岗位。陈翻译依旧潜伏敌营,两人默默坚守,继续为抗日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