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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这张照片还是第一次见,看到花池的台阶上坐着的这位女士,就这个坐姿真是太朴

毛主席的这张照片还是第一次见,看到花池的台阶上坐着的这位女士,就这个坐姿真是太朴实、太真实、太接地气了!她笑得和毛主席一样开心,这是发自心底的笑容。这是毛主席到武汉视察,他和大家一起正在看一场篮球比赛。从大家轻松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毛主席在武汉东湖驻地观看过篮球活动,警卫人员、工作人员上场,场面热闹,观众也放得开。
后来广为流传的“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也和东湖的一场篮球赛有关。

毛主席看比赛,眼里不只有比分。球可以争,气不能争僵;赢了固然痛快,若把关系打得别别扭扭,反倒失了味道。这种分寸,放在体育场上是风度,放到人与人相处里,也是见识。真正会看比赛的人,看的从不只是输赢,还看场上有没有火气过头,场下有没有情分留住。

武汉之于毛主席,从来不是普通的一站。
一九一八年八月,他带着新民学会会员经过武汉,短暂停留后继续北上。那时的他还年轻,路走得急,心里装的却不是小事,而是国家往哪里去。
利群书社给过他启发,后来回到长沙,他办起文化书社。城市有时就像一盏灯,不一定照很久,关键时刻亮一下,人便记住了。

到了一九二七年前后,武汉在毛主席生命里的分量更沉。武昌红巷的农民运动讲习所,他倾注了大量心血;《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也是在这一时期完成。都府堤四十一号的小院,则藏着另一层温度。杨开慧带着毛岸英、毛岸青来到武汉,一家人得以团聚。

她怀着身孕,仍帮毛主席誊抄文稿。四月四日,毛岸龙在武昌出生,偏偏当天撞上农讲所开学典礼,毛主席忙到第四天才赶到医院。家事和国事挤在一处,谁也不肯让步。那几间房子,既有孩子的哭声,也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同年八月,汉口召开紧急会议。
局势已经很险,革命力量遭受重创,毛主席在会上提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著名论断。这句话后来人人熟知,可放回当时看,它并不是案头上的漂亮句子,而是风浪中逼出来的判断。武汉给过他团聚,也给过他冷峻的现实。这样的地方,当然不容易忘。

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数十次来到湖北,东湖更成了他常住、常思、常处理大事的地方。
从一九五三年二月至一九七四年十月,他先后四十八次到东湖,最长一次住了一百七十八天。湖面很静,屋里谈的却常常是分量极重的事。治江、防洪、调水、建桥、工业布局,连军事和外交问题,也曾在这里反复推敲。

一九五三年二月,毛主席乘“长江”舰东下,与林一山谈起长江治理。
他问,南方水多,北方水少,能不能调一些过去;又追问,若在三峡修建大水库,防洪作用究竟有多大。听上去像闲谈,实则已经触到国家水利格局。次年长江中游遭遇严重洪灾,治水从设想变成沉甸甸的现实。此后,三峡与南水北调问题,被一次次摆上讨论桌。

武汉长江大桥的建设,同样让毛主席牵挂。
一九五七年九月,大桥通车前夕,他从汉阳桥头一路走到武昌桥头堡。晚上回到东湖梅岭,写下“一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桥不是一条冰冷的钢铁线,它把武汉三镇的气脉接到了一起。
工业建设也在这里铺开,武钢、武重、武锅、武船、青山热电厂相继布局。一九五八年九月十三日,武钢一号高炉提前炼出第一炉铁水,毛主席亲临现场见证。那一炉铁水翻涌起来,照着的其实是新中国工业化的急切心愿。

东湖梅岭也曾连着炮声。
一九五八年前后,国际局势绷得很紧,美国插手台海,又在中东动作频频。毛主席在武汉分析形势,后来作出炮击金门的决策,并在九月来汉期间,就炮击安排和华沙谈判问题致信周恩来、黄克诚。
外人看见的是海峡上的炮火,背后却是军事、外交、政治几股力量拧在一起。该打的时候打,该谈的时候谈,不能软,也不能蛮。

毛主席喜欢水,武汉恰好江湖并陈。
长江、汉水在这里相会,东湖又舒展辽阔,水气把这座城养得很开阔。一九五六年五月三十一日,他第一次在武汉畅游长江,后来又多次下水。游完长江后写下《水调歌头游泳》,词里有风浪,也有大桥、三峡这些尚在形成中的宏图。那不是空泛抒情,而是把眼前江水和未来中国放进了一张画里。

东湖还接待过不少国际来客。金日成、胡志明、西哈努克、蒙哥马利,都曾在这里留下身影。从一九五八年至一九七四年,毛主席在东湖会见来自六十四个国家的九十四批外宾。

蒙哥马利两次到梅岭,毛主席向他谈到,中国即便强大,也不会对外扩张。这样的表态,放在冷战年代,分量很重。

再看那张照片,才会觉得它难得。
武汉留给毛主席的,不只是案头上的国家大事,也有家人的灯火、江面的浪花、球场边忽然绽开的笑声。真正厚重的人,并不总把自己摆成雕像;偶尔坐在场边,看一颗篮球起落,看身边人笑成一片,历史反倒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