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第一眼新闻报道,福建福州发生了一起罕见的医疗事件,一位57岁的农村妇女李女士,在饱受病痛折磨两年后,医生从她的脊柱里取出了上千条活的寄生虫。
手术室的灯打得很白,白得有点晃眼。李女士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绿色无菌布,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那一小块区域。
主刀医生切开胸腰交界处的时候,动作原本是连贯的,但刀尖刚进去没多久,他手里的镊子就顿了一下。
硬脊膜被打开后,有一点淡黄色的液体慢慢渗出来,不急不慢,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脑脊液。可就在那一瞬间,医生盯着显微镜里的画面,整个人明显停住了。
那液体里不是空的,是细细密密的白色东西,一条一条,很细,像头发丝一样,但又在动。
不是一两条,是成团的,缠在一起,顺着神经根一点点滑动,有的还紧紧贴在组织表面,像是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
护士站在旁边递器械,原本只是等着常规处理,但看到屏幕里的画面后也沉默了几秒。医生没有说话,只是把显微镜调得更清楚一点,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气。
患者是57岁的李女士,福州人,农村出身,一辈子干农活。她这次进手术室之前,其实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很久。最早的时候只是腰有点疼,她没太当回事,以为是干活累的,贴点膏药、揉一揉就过去了。
事情要往前推到两年前。那时候她在地里干活,不小心摔了一跤,腰磕在硬地上,疼得直不起身。
村里人说可能是“伤了筋骨”,有人给她出主意,说山里有种偏方,捣碎的蛙肉敷在伤处能“拔寒气”,她没多想,就照做了。
刚开始好像也没什么大问题,疼痛甚至有点缓解的感觉,她就继续干活,继续忍。后来慢慢地,腰开始反复疼,有时候还往腿上窜,走路都不太稳。
她去村卫生室看过几次,医生说可能是劳损,让她多休息。
但休息并没有让情况变好。到了后面,疼痛变得越来越明显,晚上睡觉都翻不了身。她开始吃止痛药,打针,做理疗,能用的方法几乎都用过了。可身体还是一点点往下走。
第一次去大医院检查的时候,CT结果让医生也有点犹豫,影像上看着像占位性病变,有点像肿瘤。
这个词一出来,家里人都懵了。医生建议进一步手术探查,但同时也说不确定性质,需要切一点组织再看。
那次手术只是做了局部减压,取了一点样本,病理结果没有明确指向恶性肿瘤,但也没有找到明确答案。医生只能说先观察,再复查。
可家里条件并不允许他们一直跑医院,手术后的一段时间,她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大家就以为事情可能没那么严重,就先回家了,这一拖,就是一年多。
真正的转折是在2025年初。她开始明显变差,先是腿没力气,后来连起身都困难,再后来就是完全不能下床。人瘦得很快,精神也越来越差,说话都变少了。家里人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赶紧把她往更大的医院送。
这一次,医生看完她的影像和病史,没有马上下结论,而是反复问了几个细节,包括她有没有吃过生食、有没有接触过野生动物之类的问题。家属这才想起来,她曾经用过那个偏方。
后来进一步检查和会诊,医生提出一个比较少见的可能性寄生虫感染,而且已经可能扩散到了椎管内。
手术被尽快安排下来。手术时间很长,从胸椎一直到骶椎,切口很大。真正开始清理的时候,医生才发现难度远比想象中高。
手术台上的三位医生轮流操作,几乎没有停下来休息。每一段都要用显微镊一点点挑出来,整个过程像是在很小很复杂的空间里慢慢“找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术室里的气氛越来越专注。
最后清理出来的虫体数量很惊人,术后检测确认,这是一种寄生虫感染。
来源和路径后来也基本可以推断,是通过外敷生蛙肉这类行为,导致虫体或虫卵进入体内,然后在很长时间里慢慢发展扩散。
李女士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人还在恢复期,意识不完全清醒。家属守在外面,看到医生出来,只问了一句:“人还有救吗?”医生说暂时稳定,但恢复需要很长时间。
接下来是漫长的恢复过程,她需要长期用药,还要一点点做康复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她连抬腿都很困难,肌肉几乎完全不受控制。后来慢慢地,能动一点手指,再后来可以在辅助下坐起来。
医生说恢复是缓慢的,不可能一下子回到以前,但至少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家属后来也提到过一件事,就是如果当初第一次去医院的时候就持续复查,也许后面不会拖这么久。但现实已经发生了,也只能一步一步往回走。
李女士后来在病房里状态稳定一点的时候,会慢慢跟家里人说话。她说最开始只是想止疼,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说的时候语气很轻,也没有太多情绪。
医生每天查房的时候,会调整她的用药方案,也会观察她的神经恢复情况。虽然进度慢,但确实在一点点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