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许世友照常登上一架军机视察,他探头一看驾驶舱,开飞机的竟是自家三闺女许华山!
老爷子瞬间乐开花,拍着大腿直嚷嚷:“快瞅瞅!咱老许家出了个女飞官,这脸上有光的事儿,太提气啦!”
许世友出身大别山农家,早年投身少林寺扫地习武。
拳脚生猛,刀法狠辣,他带着一身硬功夫参加红军。
从敢死队长一路杀至开国上将,身上刀疤弹孔无数。
历经万场血战,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性格烈如猛火。
治军极严,对家人更是苛刻到了极点,绝不徇私。
许家七个子女全被他赶去当兵,必须从基层干起。
三女儿许华山自小性格倔强,骨子里遗传了硬气。
五十年代末,空军在全国招收女飞行员。
许华山瞒着父亲,偷偷跑到招飞处报了名。
体检苛刻淘汰率极高,要在转椅上狂转不晕。
许华山咬碎牙关,硬是撑过层层魔鬼筛查。
被航校正式录取后,她才敢向家里拍去电报。
许世友听闻此事,没有动用任何关系去关照。
只让人带去一句话:“自己闯的路,死也得走完。”
航校训练堪称地狱级别,跳伞拉练考核极度严苛。
很多强壮男兵练得尿血,许华山从未吐露过半句苦。
她刻意隐瞒将门之女的身份,和普通农家子弟一样。
战友们只知她姓许,没人知道她爹是军区司令员。
毕业后许华山被分配到航空兵某部,从副驾驶做起。
她常年执行繁重的空运任务,天南海北到处飞。
许世友镇守南京军务繁忙,父女俩几年也见不上一面。
1972年夏,南京军区组织大规模战备视察。
许世友带队前往外地某军用机场,检查部队战备。
跑道上停着一架大型军用运输机,螺旋桨轰鸣。
地勤人员正加注燃油,机组已就位随时准备起飞。
许世友大步流星跨上舷梯,随行参谋紧跟其后。
按空军惯例,首长登机前需与当班机组见个面。
许世友走到驾驶舱门外,探着身子往里看去。
机长坐在主驾位置,副驾是个全副武装的年轻女兵。
女兵戴着皮质飞行帽,正低头仔细核对仪表数据。
听见舱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女兵迅速转头敬礼。
“首长好!”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许世友当场愣在原地,两只眼睛瞪得浑圆。
面前这位英姿飒爽的女飞官,竟是三年未见的三闺女。
许华山也没料到,登机视察的军区大首长会是亲爹。
她的手悬在半空,一时不知该喊司令员还是喊爸。
随行的作战参谋没认出来,赶忙上前一步做介绍。
“报告司令员,这是本机机组副驾驶许华山同志。”
许世友猛地反应过来,那张黑红的脸膛瞬间涨得更红。
他上下打量着一身戎装、被风霜吹打过的女儿。
常年的高空飞行让她皮肤粗糙,但身板挺得笔直。
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
这全是拿汗水和命拼出来的真本事,没掺半点水分。
许世友那张平时冷得像铁板、让下属不寒而栗的脸。
在此刻罕见地融化,绽放出极度夸张自豪的笑容。
他一巴掌狠狠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舱壁直响。
“好!干得好!没给老子丢脸!”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一帮目瞪口呆的将军和参谋。
扯着洪亮的大嗓门,毫无顾忌地当众炫耀起来。
这就有了开头那段极具画面感、得意忘形的一幕。
这位一辈子流血不流泪、连死都不怕的铁血上将。
平生最痛恨走后门拉关系,极其厌恶高干子弟做派。
看着亲骨肉凭真本事飞上蓝天,比打胜仗还高兴。
视察结束后,许世友转身下机,没给女儿任何特殊关照。
许华山继续留在部队服役,凭技术一点点升任机长。
八十年代中期,许世友将军在南京病逝。
他走时身无长物,只留下两口装旧衣服的木箱。
生前没给任何一个子女求过情、批过条、留过一分钱。
许华山后来转业离开空军,投身实业继续打拼。
她一生行事极度低调,在外极少提及父亲的威名。
这股绝不攀附祖荫、全凭个人骨气立足的将门门风。
早在1972年那架轰鸣的军用运输机上。
便已在那场充满自豪的相视大笑中,被彻底焊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