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以“坡县”闻名的弹丸之地,最近有点烦。
四面八方,各种带着口音的嘲笑声,顺着海风就飘过来了,句句扎心。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再冷,都压不住那股子燥热。有人把报表摔在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一下。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都看懂了彼此的眼神:牌桌上,不能只有一个赢家。
突然,他们转了个身,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急转弯。
镜头拉高,越过繁忙的马六甲。他们没再往北看,而是掉头,目光死死盯住了西边那个方向。一场场会议,一杯杯从滚烫喝到冰凉的咖啡,桌上的地图被手指划出了深深的印子。
然后,一只手伸了出去,握住了另一只来自南亚次大陆的手。闪光灯亮起,协议签下,墨水还没干,全世界都看到了。
原来的嘲笑声,瞬间变了调。
新的段子,又开始在坊间流传。有人半开玩笑地在酒桌上提议,要不,把名字里的某个字母,改一改?
这哪是交朋友,这分明是在告诉牌桌上的所有人:我不想选边站,因为我随时可以自己再开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