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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邻居少妇在田间干活,期间她要小解,由于附近没厕所,她直接对我说,我要方便,你

我与邻居少妇在田间干活,期间她要小解,由于附近没厕所,她直接对我说,我要方便,你把头转过去一下吧!我愣了愣,赶紧转过身面朝刚翻过的黄土。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混着远处水渠潺潺的流水声,空气里飘着新割麦秆的清香。我转回身时,桂英已经利索地系好了裤腰带,脸上看不出半点尴尬。她抹了把额角的汗,笑着说:“这天热得,汗都比尿多。”我也跟着笑了,弯腰拾起镰刀。麦子还得赶着割,下午天阴了可就麻烦了。正割着,她忽然“哎呀”一声。我抬头看,她举着左手,指尖被镰刀划了道口子,血珠子直往外冒。她皱了皱眉,从兜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针线、火柴、还有一小卷灰突突的布条都有。她用布条缠住手指,牙齿咬住一头,右手利落地打了个结。“不碍事,常有的事儿。”她见我看着,解释道,“家里就我一个,这些都得备着。”她丈夫不在家,有个头疼脑热、磕磕碰碰,都得自己扛。我说回去给她拿个创可贴,她摆摆手:“用那金贵东西干啥,布条捆捆,明天就好。”

可我心里总觉着不踏实。那伤口不浅,血虽说止住了,可布条上渗出的印子还在慢慢扩大。我劝她歇会儿,她不肯,说这一垄麦子不割完,心里堵得慌。我没再劝,只是割得更快了,想帮她多分担些。太阳爬到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桂英忽然直起腰,眯着眼往村口那条土路上看。我也顺着望过去——一辆灰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桂英手里的镰刀“咣当”掉在地上,她嘴唇抖了抖,眼眶一下就红了。我没见过那男人,但从桂英的反应里,我猜出是谁了。她丈夫,那个在城里打工、两年没回来过一次的男人。白衬衫走近了,脸上堆着笑,手里提着个红色塑料袋。桂英没动,只是盯着他看,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恨、还有说不清的盼头。男人走到她面前,把袋子递给她,说:“给你买了点药,还有创可贴。”桂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那截灰突突的布条,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她伸手接过袋子,却没打开,只是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半晌,她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啥时候走?”男人愣了一下,说:“明天一早。”桂英没再说话,弯腰捡起镰刀,继续割麦子。男人站在田埂上,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识趣地走远了些,心里却翻涌得厉害——这片土地上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活着?丈夫在时,是盼头;丈夫走了,是日子。而日子,终究还得自己一刀一刀地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