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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家庭聚会上,大姑姐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抬手就给了我儿子一耳光,打得孩子半边脸

年前家庭聚会上,大姑姐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抬手就给了我儿子一耳光,打得孩子半边脸通红,哭都没敢大声哭。儿子才6岁,性格内向,只是吃饭时不小心碰掉了大姑姐闺女的芭比娃娃,大姑姐闺女就哇哇大哭。大姑姐就疯了似的冲过来。满屋子热气和人声突然冻住。我筷子掉在碗沿上,一声脆响。儿子捂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又不敢看我。我丈夫张了张嘴,没出声。婆婆别过脸,夹了一筷子鱼。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蹲下,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没说话,牵起他的手。他小手在我掌心里抖。“带孩子去洗把脸。”我丈夫终于说了一句,声音干巴巴的。我没理。牵着儿子走到大姑姐面前。她胸口还在起伏,瞪着我。她闺女躲在她身后,抽抽搭搭。“娃娃摔坏了吗?”我问,声音平得自己都陌生。大姑姐一愣,把地上的芭比捡起来,金发塑料腿,膝盖处一道细细的白痕。“看!划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痕迹比头发丝还浅,不凑到眼前根本看不见。我点了点头,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购物APP,直接下单了一个限量版的芭比套装,900多块。把订单页面亮给她看:“新的明天到,这个你留着,或者扔了都行。”大姑姐张了张嘴,脸上有点挂不住,嘟囔了一句“一个破娃娃至于么”。我没接话,转身带着儿子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的瞬间,儿子终于“哇”一声哭出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我蹲下来,用凉水浸湿毛巾,慢慢敷在他脸上。他抽噎着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姐姐打我头,我才碰掉的。”我手指一顿,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擦干他的眼泪,我牵着他回到饭桌。大姑姐已经开始跟婆婆抱怨别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坐下前,我平静地说了句话,语气就像在聊天气:“大姑姐,刚才你扇我儿子那巴掌,我等会儿出门前,得还你闺女一下。公平起见,她哭多久,我儿子就哭多久,你同不同意?”桌子上一瞬间又安静了,连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了。婆婆放下筷子,脸色沉下来:“大过年的,你添什么乱?”我笑了笑:“妈,我没添乱,我是在商量。大姑姐打我儿子的时候,您怎么不说添乱?”丈夫在底下扯我袖子,我甩开了。

大姑姐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你敢动我闺女一下试试!”我牵着儿子的手,直视着她的眼睛:“你都敢动我儿子,我怎么就不敢动你闺女?都是当妈的,你的孩子金贵,我的孩子就该被人扇?”婆婆气得拍桌子,丈夫急得直喊“少说两句”。我没再吵,也没再纠缠。我带着儿子走到门口穿鞋,回头对满桌子人说了一句:“以后有她的饭局,别叫我,我儿子不去。”门关上那一刻,儿子仰头问我:“妈妈,咱们不回家过年了吗?”我蹲下去,看着他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红印:“回,咱们回自己家,好好过年。”身后传来大姑姐歇斯底里骂我“不是东西”的声音,我头也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