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7年,太原兵工厂的刘贵福,听说八路军打了胜仗,就带16个工友投奔八路军,谁

1937年,太原兵工厂的刘贵福,听说八路军打了胜仗,就带16个工友投奔八路军,谁料这一去,就让他成为了青史留名的大功臣!

1937年的太原,秋天来得比往年早。

风卷着尘土刮过城墙,人睁不开眼。

刘贵福蹲在兵工厂车间门槛上,啃着半个凉窝头。

他是厂里的老钳工,干了十几年手艺。

手上的老茧硬得能磨亮铁皮。

日本人的炮声越逼越近,城里天天拉空袭警报。

管事的忙着卷家产跑路,工人拿不到足额工钱。

日子悬在半空,看不到头。

那天他听见街上传,平型关八路军打了大胜仗。

端了日本人的辎重队,烧了上百辆汽车。

起初他不信,可满城都在说,说得有鼻子有眼。

那天夜里,他躺在工棚硬板床上翻来覆去。

他三十出头,有手艺有力气,不想当亡国奴。

与其留在太原等日本人打进来受欺辱。

不如去找真敢跟鬼子拼命的队伍。

第二天上工,他挨个找相熟的工友搭话。

都是靠手艺吃饭的汉子,心里都憋着闷气。

一说投奔八路军,当场就有好几人点头。

前后凑了整整十六个人。

钳工、铣工、锻工,还有校准枪管的老师傅。

凑到一起,就是一整套能修枪造枪的班子。

他们没敢声张,各自裹好最趁手的工具。

锉刀、扳手、卡尺,用油布缠紧塞在包袱里。

当天夜里,趁着月色,十六个人悄悄出了城。

不敢走大路,专挑荒僻的山沟小路走。

白天躲在树林破窑里,啃着凉干粮不敢生火。

天黑透了,再摸着黑往前赶路。

路上遇过溃散兵痞,也遇过拦路的土匪。

最险一次迎面撞上日本巡逻兵。

他们趴在路边蒿草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日本人的皮靴声就从耳边擦过去。

有人脚底板磨出了血泡,撕块衣襟裹上接着走。

没人喊苦,也没人说要回去。

走了十几天,穿烂两双布鞋,脸晒得黢黑。

终于在山坳里,看见了八路军的岗哨。

出来接待的干部一把握住刘贵福的手。

手心滚烫,说可把你们盼来了。

队伍就缺你们这样的技术人。

刘贵福当时鼻子就有点发酸。

到了修械所他才知道,条件比想的还差。

说是修械所,其实就是几孔靠山的土窑洞。

没有像样的机床,连平整的工作台都凑不齐几张。

墙角堆着战场上缴来的坏枪,五花八门。

前线的战士两三个人分一把能用的枪。

有的枪膛都磨平了,子弹打出去不知道飘哪儿。

刘贵福看着那些枪,又看着战士们眼里的光。

心里像被细针扎着,一阵发疼。

他找到领导说,光靠修赶不上前线用,咱们自己造。

领导愣了半天,问这条件能造出来?

刘贵福说,手艺人靠的是手,有手就能造。

说干就干。

没有图纸,他凭着十几年记性,把尺寸画在木板上。

没有合格枪钢,就扒缴获的日军钢轨,架炉锻打。

没有铣床,就全靠手工一锉刀一锉刀磨。

第一次锻出的枪管硬度不够,打几枪就变形。

他反复调炉火温度,锻打了一遍又一遍。

每天天不亮就起身,麻油灯亮到后半夜。

手上的血泡磨破一个又一个。

最难做的是刺刀。

山里打仗拼刺刀多,得顺手还得出刀快。

他反复锻打几十次,做出一把三棱刺刀。

还琢磨出弹簧卡榫,按一下就能弹出来。

就快出的这半秒,拼刺刀时就能救一条命。

第一支样枪造出来那天,全所的人都围了过来。

枪身不长分量轻,正适合山地行军。

刘贵福亲自走到山沟里试射。

抬手瞄准树干,砰的一声,子弹稳稳扎进中心。

连着开了好几枪,枪身不抖,准头也稳。

周围的人一下子炸开,拍着手叫好。

那时候枪还没名字,大家叫它无名式马步枪。

1939年边区工业展览会,刘贵福带着枪去了延安。

毛主席拿在手里掂了又掂,夸这枪轻便实用。

后来这支枪正式定名,叫八一式马步枪。

那次展览,刘贵福拿了甲等奖,评上了边区劳动英雄。

奖状攥在手里,这个糙汉子眼圈红了。

在旧兵工厂,他就是个干活的工匠,没人当回事。

到了这儿,他的手艺能打鬼子,能保家国。

值了。

再后来他去了黄崖洞兵工厂,带着徒弟造枪修炮。

缴获的马克沁重机枪,被他改成了高射机枪。

鬼子扫荡时,他带着工人拆机器埋进山里。

鬼子一走,第一件事就是挖设备复工。

定型后的八一式马步枪,各个根据地都在造。

前后生产了近万支,装备了大半敌后部队。

当年从太原城走出来的时候。

刘贵福没想过什么青史留名。

他就是个手艺人,就想凭着手艺多打几个鬼子。

可历史从来不会亏待实心做事的人。

几十年过去,人们说起人民军工的起步。

总会说起这个从太原走出来的钳工。

他们的名字,不该被忘记。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