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松在儿子白清扬中考前,曾这样对他说:"你如果考上了北京最好的学校,我就跟你急;你如果考了年级第一,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成绩出来后,父子俩都松了一口气!
这话听起来像在说笑,但了解白岩松这个人的,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白岩松1968年出生在内蒙古呼伦贝尔,8岁时父亲因病去世,之后跟着母亲过日子。
读书那些年,他有过一次考试考到全班倒数第二,羞得把贴在走廊墙上的成绩单撕了个干净。
事情很快被发现,母亲打了白岩松一顿,但打完之后没有了事,夜里又把他叫过来,认真谈了很久。
那次谈话之后,白岩松开始把心思放回书本,把课本从头到尾来来回回看了四遍,最终以全班第八名的成绩,在1985年考入北京广播学院新闻系,也就是现在的中国传媒大学。
一个曾经把成绩单撕碎的少年,后来成了中央电视台的标志性主持人。这段经历让白岩松想得很明白:人生的长短不取决于某一次考试的排名,但一个人的心态一旦在高压下垮掉,什么路都走不通。维持榜首所付出的代价,往往比人们想象的大得多。
所以当儿子白清扬面临中考,白岩松的态度显得格外反常。
白岩松不催,不逼,反而明确告诉白清扬,不要去争那几所让家长趋之若鹜的顶尖名校,也不要把年级第一当成目标。这番话在当时听起来着实惊世骇俗,但白岩松态度异常坚定。
白清扬最终进入了北京景山学校。
进了景山之后,白清扬的课余时间比很多同龄人宽裕得多。
金庸的武侠小说,白清扬几乎读了个遍,读完开始对明清历史感兴趣,又自己去找相关书籍来读。
白岩松不仅不干涉,还经常陪白清扬熬夜看欧洲足球比赛。有一回白清扬支持的球队输了,哭得很厉害,白岩松没有去哄,而是跟白清扬说,输球本来就是足球的一部分,体育教人在规则下去赢,也教人怎么体面地输。
学会接受失败,才算真正懂了这项运动。
2015年,还在读高中的白清扬和同学组织了一场名为"肆客切曼杯"的草根足球联赛,从拉赞助到排赛程,几乎都由白清扬主导,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执行能力。
高三那年,白清扬凭综合素质被保送至伦敦国王学院,专业是蒙古史。
这个选择让外界看不懂,连好友董卿都忍不住问白岩松,孩子毕业后就业怎么办。白岩松的回答只有一句话:尊重孩子的选择,后果由父母承担。
白清扬在伦敦国王学院专注于元代边境文书的研究,翻译的文献被国内核心期刊收录,论文获国际青年历史学者奖。
本科毕业后,白清扬继续在牛津大学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攻读,拿到了历史学与政治学的双硕士学位。
回国后,白清扬任职于中央民族大学,担任边疆数字人文实验室副主任,主持开发了"AI蒙古碑文识别系统",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对海量古代石刻数据进行处理,把古老的蒙古文字转化成可量化、可分析的数字资源,在学术界和文物保护领域都引发了不小的关注。
从一个被父亲叮嘱"不许考第一"的少年,到如今在冷门学术领域独当一面的青年学者,白清扬走的这条路,很难用传统意义上的成功学来评价。
而白岩松当年那句听上去有些"狠"的话,说到底是他把自己走过的弯路变成了经验,替儿子拆掉了一道名叫"完美"的围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