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译传》（九十一）你X译

“少爷选不出来，我来替少爷选。”程兵说。

“大夫人这么些年其实十分爱重少爷，只是大夫人年纪稍大，不懂年轻人的卿卿我我而已，”程兵说，“况且，这关乎大夫人的命，王爷答应的事情，王爷会做到的，到时候少爷带着大夫人到外地，远走高飞，置一方宅院，好好生活，也算是修成正果。”

“那你呢？”你问。

“少爷，没有谁是能一辈子陪着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是前途光明，是荆棘丛生，都是时也命也，我也不是都围着少爷转的。”程兵说。

“我不要！”你倒是还闹起脾气来，虽然这于事无补。

“而且少爷想想，我如果跟着少爷，也就是干点粗活养活少爷，”程兵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敢看你的眼睛，“但是我要是跟了王爷，他是王爷.....”

你知道程兵不是这种人，你也知道这是他给你找的借口，可是你也知道，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一条人命，怎么都比二十年的感情，在理智上要更重要一些的。

你不再说话，程兵也不再哄劝你，只由着你靠在他的怀里，避着眼睛，其实你根本没有睡着，直至天亮。

你去给父亲请安，说了自己的选择，父亲早就胸有成竹，知道你会选什么，他会救裴世矩，不过要等一段时间，要你耐心，你点点头，再看了程兵一眼，和他告别。

程兵给你塞了点钱，不多，但是够你活上一段时间，也把租的屋子留给你。

你站在街上，看着熙熙攘攘，不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