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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七年未见的妻子思念已久,凑到他的面前,谁曾想,三秒未到

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七年未见的妻子思念已久,凑到他的面前,谁曾想,三秒未到,陈诚直接将她踢开,妻子痛心不已,当即拿起一旁的剪刀,陈诚却大喊往外跑。

血水顺着吴舜莲的脖颈往下淌,她瘫坐在青田高市老宅的地上,剪刀还攥在手里。

陈诚已经窜出了院门,站在天井边喘气,脸色发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乱成一团,陈母洪氏最先反应过来,扑过去按住儿媳的手腕,一叠声喊人去请郎中。

这一幕后来在陈家、吴家两边传了几十年。这门亲事,其实从头就绷着一股劲。

1918年,陈诚还是个穷学生,在保定军校念炮科。一年的学费和路费,靠着同乡同学吴子漪东拼西凑才凑齐。

吴子漪把凑够的银元推到他面前,只说了一句:"这钱我出,你只管争气。"转头又做主把亲妹妹许配给他。

婚事说白了是桩买卖:吴家出钱出人情,陈诚得了媳妇,也得了往上走的本钱。

婚是结了,可陈诚这一走,就是七年没怎么回过家。陈诚人是从保定一路蹿上去的:到广州进了黄埔军校,当上炮兵连长。

跟着东征队伍在东江边上开过炮,一仗接一仗打下来,官越做越大。

青田乡下这个不识字、裹着小脚的媳妇,还守着旧宅子里的针线笸箩,跟他隔得越来越远。

这次是父亲病故,陈诚才肯回来。灵堂里白幡低垂,香烛未熄。吴舜莲盼了七年,盼来的不是丈夫的一句问候,是这一脚。

她没喊没闹,只是拿起手边的剪刀,往自己脖子上一戳。不是要杀谁,是想给自己一个了断。

陈母眼疾手快,死死按住她的手,冲外面喊:"快去请方郎中,快!"方郎中提着药箱一路小跑赶来止了血,几个人手忙脚乱把她抬去了温州的医院,才把这条命捡了回来。

伤好之后,吴舜莲脖子上留了一道疤。往后几十年,逢人问起,她只说是小时候摔的。

这事很快就顺着乡邻的嘴,传到了远在广州的黄埔军校。

吴子漪一封信寄过去,把陈诚骂了个狗血淋头:"丧心病狂,躯壳虽在,心肝五脏已死。"

骂完这句,信末了他又添了一句,让陈诚痛改前非,努力奋斗。这个当哥哥的,既是吴舜莲的娘家人,也是陈诚多年的朋友。

一封信里两头都要顾,火气发完,还得留条后路。

陈诚接了信,没顶嘴,只是仍旧一年到头待在军中,没再往青田多走一步。

日子又过去三年。1928年,陈诚当上了警卫司令,驻在大城市里。

他动了续弦的心思,托人去吴家探口风,想把婚离了。

吴子漪一口回绝,撂下一句狠话:"杀父之事可为,杀妹之事可为,天下何事不可为,臣做陈官,我讨我饭。"

这话把路堵得死死的。陈诚只好换个媒人重新谈。几个来回下来,吴家松了口,但松的不是"离婚"这两个字。

松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条老理:可以同意陈诚另娶,条件是不许休妻。两边找了媒人做见证,立下字据。

陈诚亲笔写:"莲允加娶,永不变渝此心,如陈遗弃莲,立不离婚字一纸。"

吴子漪也代妹妹画了押:"莲自动允陈加娶,如莲控告陈重婚,立离婚字一纸。"

这两张纸后来一起锁进了上海一家储蓄会的保险箱,编了号,谁都没再提起过要撕毁它。

又过四年,陈诚在南京办了喜事,新娘是国民党元老谭延闿的女儿谭祥。

这门亲事外人只当是郎才女貌,内里却还有一层没摆上台面的心思。

陈诚早年跟严重、邓演达这些反蒋派走得近,蒋介石正想借这门婚事把他往自己这边再拉拢一层。

两年后,陈诚携着谭祥回青田探望老母亲,谭祥见着吴舜莲,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姐姐"。

屋里静了一下,吴舜莲低着头,没接话。往后陈诚在青田县城给她盖了新房子,请人题了门额。

每月托人捎一百块银元过去,这笔钱一直捎到吴舜莲跟着陈家迁去了台湾。

1949年,她跟着陈家去了台湾,1978年病故,终年八十二岁。

她随身带走的,是六十年前那桩婚事上的一块旧布料。

文章来源:新浪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