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于文华,长期定居在河北唐山农村生活。她在2013年就做了规划,直接变卖了北京的房产,搬离城市圈子。
这个决定当年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于文华是谁?《纤夫的爱》里那句“妹妹你坐船头”,唱遍了大江南北,九十年代谁没听过?正儿八经的军旅歌唱家,北京战友文工团的国家一级演员,春晚上了不知道多少回。搁别人身上,这样的咖位,这样的资源,肯定在北京死磕到底,哪有主动撤的道理。可于文华偏偏就走了,走得还特别干脆,房子一卖,户口一迁,回唐山老家种菜去了。
翻翻她的经历,这个选择其实有迹可循。于文华是1965年生人,老家就在河北唐山玉田县,地地道道的农村丫头。她爸是庄稼人,她妈是家庭妇女,上面四个姐姐一个哥哥,家里穷得叮当响。她出生的时候,她爸都快六十了,老来得女,稀罕得不行,可再稀罕也架不住家里揭不开锅。于文华小时候最深的记忆是什么?是饿。是穿着姐姐们淘汰下来的破衣服去上学,是被同学笑话“家里穷得连条像样的裤子都买不起”。
穷归穷,她嗓子好。打小在村里就出名,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喊她去唱两嗓子。初中毕业,她考上了河北省艺术学校学评剧,家里砸锅卖铁供她。后来一路唱进了中国音乐学院,成了正儿八经的科班生。1987年,电影《红楼梦》拍完,缺一个能唱插曲的人,于文华去试了,一首《葬花吟》把录音棚里的人都震住了。那一年她才22岁,还没毕业,就已经在北京音乐圈里有了名字。
再往后的事情大家就比较熟了。1993年,她和尹相杰合唱《纤夫的爱》,红透半边天。紧接着《天不下雨天不刮风天上有太阳》,又是一首国民神曲。那几年于文华火到什么程度?打开电视就是她,广播电台一天放八遍,大街小巷的音像店全在循环播放。商演邀约像雪片一样飞过来,钱赚了不少,名也有了,在北京买了房,扎下了根。
可名利场这东西,待久了让人腻味。于文华自己说过一段话,大意是,每次演出结束回到酒店,躺在床上,脑子里空空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忙什么。台上灯光一打,掌声一响,确实过瘾,可过瘾之后呢?啥也没剩下。她开始怀念小时候在唐山老家的日子,院子里种点菜,养几只鸡,白天干活,晚上躺在炕上看星星。那种日子穷,但是踏实。
真正促使她下决心的,是2012年前后她经历的一场人生低谷。那段时间她跟前夫李凡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事业上也因为和尹相杰的合作减少而面临转型压力。人在最难的时候,最想回家。于文华回唐山住了一阵子,一住就不想走了。她说,早晨推开房门,闻着泥土的味道,听着公鸡打鸣,心里那股子焦虑莫名其妙就化了。北京没有这种味道,北京只有汽车尾气和永远赶不完的通告。
2013年,她把心一横,卖房,搬家。身边的朋友都说她疯了,劝她至少在北京留个落脚的地方,万一以后还想回来呢?于文华不听,说不留就不留,留了后路就不是真走。她回了唐山农村,翻修了老宅,院子里辟出一块菜地,种西红柿、黄瓜、豆角,养了一条狗,几只鹅。她妈那时候还健在,老太太高兴坏了,说闺女终于回来了,这辈子没想到还能天天见着。
她现在的生活节奏是这样的:早上起来先伺候菜园子,浇水、除草、捉虫,忙活一两个小时。然后给老娘做早饭,娘俩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慢慢吃。上午练练声,毕竟功夫不能丢。下午有时候开个网络直播,跟粉丝唠唠嗑,唱几首歌,心态特别放松,完全不是当年那种赶场子演出的紧绷状态。晚上早早地就睡了,村里安静,没有车水马龙,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有人说于文华这是“过气了才回农村”,说这话的人压根儿没搞明白状况。她不是混不下去了才走的,她是主动选的。北京的房子留着,那点房租或者升值空间对她来说算什么?不缺那个钱。她要的是另一种活法,一种不被名利牵着鼻子走、自己说了算的活法。
从农村走出去的人多了,在外面功成名就的人也不少,可真敢把城市的一切连根拔起、头也不回往乡下走的,没几个。放不下,舍不得,怕别人说闲话。于文华放下了,也舍得了,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她在地头锄草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见。这种清醒和果断,比唱一百首神曲都让人佩服。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