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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你批的,罪我背?萨拉律师当庭爆猛料,马科斯反被拖下水了!   2026年7月6

钱你批的,罪我背?萨拉律师当庭爆猛料,马科斯反被拖下水了!
 
2026年7月6日下午2点,菲律宾参议院大楼外,超过6000名警察严阵以待。
 
警戒线两侧,从达沃北上的杜特尔特支持者与反杜特尔特阵营隔着护栏对吼。
 
菲律宾历史上第一次针对副总统的弹劾审判,就在这种气氛里开场了。
 
萨拉·杜特尔特本人没有出现在被告席上。她的16人律师团代她出战。
 
真正让全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辩方首席律师希拉·西森的开场陈述,她没有替萨拉喊冤,而是直接把刀架到了总统马科斯的脖子上。
 
弹劾案的核心指控之一,是萨拉涉嫌滥用约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检方的逻辑简单直接:你花了钱,你滥用公款,你该被弹劾。
 
但西森在16分钟的开场陈词中,把整个审批链条摊在了桌面上。
 
2022年10月18日,预算与管理部部长潘甘达曼通过时任文官长贝尔萨明向总统提交备忘录,建议批准副总统办公室申请机密资金。
 
2022年11月28日,总统府正式批准,马科斯本人签的字。2022年12月20日,钱拨到了副总统办公室。
 
钱是马科斯批的,程序是马科斯走的,款是马科斯放的。现在总统派系的众议院弹劾副总统,理由是她花了那笔钱。
 
西森的潜台词很清楚:如果这笔钱有问题,批准它的人是不是该先站出来解释解释?
 
这让人想起古罗马的一条法谚——“Quod approbo non reprobo”(我批准的东西,我不能又去谴责它)。这条原则跨越两千年,从罗马法到英美普通法,一直是法治的底线思维:你不能左手批准一件事,右手又拿这件事去惩罚别人。
 
马科斯政府现在做的事,恰恰违背了这个最朴素的道理。
 
有意思的是,这种“自己批的钱、自己用来问罪”的逻辑,在历史上并不陌生。明朝万历年间,张居正推行“一条鞭法”整顿财政,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集团。
 
他死后被抄家清算,其中一项罪名就是“专权乱政”,而这些权力恰恰是万历皇帝本人赋予他的。皇帝给了权,用了权,回头又拿权来定罪。
 
历史反复证明,当权柄的授予者和追责者是同一批人时,所谓的“问责”就只剩下政治清算这一个解释。
 
西森的战略不止这一层。
 
她抛出了菲律宾政治里最敏感的那句话“永不忘记”。这是反戒严时代的口号,剑指马科斯家族的历史伤疤。
 
她还强调,萨拉2022年大选拿到超过3200万张选票,比马科斯本人还高。
 
众议院那些签弹劾的议员,没一个人得票能摸到这个数。弹劾一个几千万人选出来的副总统,等于推翻人民的选择。
 
但首日庭审真正决定走向的,不是西森的爆料,而是审判长埃斯库德罗的一个裁定。
 
控方提出,既然杜特尔特派的三名参议员都无法出席,其中马科莱塔和埃斯特拉达因不可保释的贪污罪在押、德拉罗萨因国际刑事法院通缉令在藏匿,可以考虑降低定罪门槛。
 
埃斯库德罗当场驳回:宪法规定定罪需要24名参议员中三分之二支持,也就是16票。这个门槛不会因为任何人缺席而改变。
 
这个裁定被菲律宾政治分析人士普遍认为对萨拉有利。在参议院势均力敌的情况下,任何议员缺席或不投票实际上都增加了控方凑够16票的难度。
 
缺席的议员不投票,对萨拉来说相当于少了几张反对票。除非控方能组建起一个更广泛的政治联盟,否则投票形势将有利于萨拉。
 
把这事放在2022到2026这条线上看,味道就更清楚了。
 
2022年,马科斯和杜特尔特搞南北联姻,两大家族联手横扫大选。2024年11月,同盟撕破,萨拉那场直播里扔出“我被杀就杀马科斯夫妇”的炸弹。
 
2025年,清算开始,老杜被送去海牙国际刑事法院。2026年5月,众议院257票通过第二轮弹劾。7月6日,参议院开审。
 
更耐人寻味的是参议院议长的走马灯。不到两个月,参议院议长换了三个人,索托被罢免,卡耶塔诺接任仅38天,加查利安取而代之。
 
每次换人,都是两大阵营在争夺弹劾审判的主导权。马科斯的姐姐伊梅·马科斯自己都说,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疯狂而邪恶的”。
 
从古罗马“我批准的东西我不谴责”的法理底线,到菲律宾参议院16票的宪法门槛;从万历皇帝用自己给的权清算张居正,到2022年两大家族的蜜月联姻到今天法庭上的刀光剑影。
 
这场弹劾案早已超越了对错之争,变成了家族恩怨的全面摊牌。
 
马科斯想用司法工具扳倒杜特尔特家族的最后一面旗帜,但他自己批准的钱、自己签过的字,却成了对手手里最锋利的刀。
 
你觉得萨拉能挺过这关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信息:菲副总统莎拉现身参议院:虽伤痕累累却绝不屈服
环球网
2026年07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