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头回听到张学良那三句顺口溜，我愣了半天。沙子打墙墙不倒，嫖客进房狗不咬，姑娘跑了爹不找——这说的居然是于凤至的老家通辽。
当年那地界叫郑家屯，挨着外蒙，风沙大得吓人。于凤至她爹于文斗是商会会长，家里粮栈油坊钱庄都有股份。张作霖驻军时候跟于家走得近，俩孩子指腹为婚那年，于凤至才十一。顺口溜听着糙，可句句是大实话：沙土掺草籽夯墙，越吹越硬；商道上人太杂，狗都懒得叫；姑娘跟驼队跑货，十天半月能驮回一箱银元，爹娘真不操心。
于凤至后来在帅府独当一面，那股硬气，八成就是通辽的风沙里吹出来的。环境养人这事儿，有时候比书本还管用。
你说现在还有几个地方，能养出于凤至那样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