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费多罗夫担任乌克兰防长期间的工作。我希望他留在乌克兰团队中。“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首次对费多罗夫辞去防长一职发声。

瑟尔斯基这番话，分量不轻。一个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总司令，能主动开口感谢一位刚被解职的防长，还希望他“留在团队里”，这在大战期间绝非客套话。要知道，就在同一天，费多罗夫可是在记者会上把瑟尔斯基骂了个底朝天。

费多罗夫说了什么？他说瑟尔斯基“不是在琢磨怎么打败俄罗斯，而是在琢磨怎么分裂这个国家”。这话说得够狠。他还公开呼吁换掉瑟尔斯基和总参谋长，说年轻指挥官被压制得太久了。一个刚上任半年的防长，对打了三年仗的总司令开这样的火，乌克兰军方的裂痕已经摆到了桌面上。

那瑟尔斯基为什么还要感谢他？因为这位总司令心里清楚，费多罗夫虽然跟他对着干，但干的事确实不赖。六个月时间，费多罗夫把拦截俄军“沙赫德”无人机的效率提到了70%到80%，地面作战机器人采购量从去年的一万两千台猛增到今年的五万台。他还直接找马斯克谈，把俄军从星链系统上切断了。这些实打实的战果，瑟尔斯基没法装看不见。

泽连斯基为什么非换掉费多罗夫不可？他在闭门会议上跟议员们交了底：国防部和总参谋部已经“打成了一团”。一个要搞数字化、搞技术革新，一个要的是炮弹和传统的指挥体系。两边各说各话，互相指责对方误事。仗还在打，内部先乱了套，泽连斯基只能二选一。

他选了瑟尔斯基。道理不复杂——仗是瑟尔斯基在指挥，2022，年守住基辅、收复哈尔科夫，都是他的手笔。临阵换帅，比换防长风险大得多。泽连斯基的原话是：两个人“都应该体面地解职，但瑟尔斯基现在做不到”。这话听着扎心，但透着战时领导人的无奈和清醒。

费多罗夫的离职在乌克兰捅了马蜂窝。基辅、利沃夫等十几个城市爆发抗议，上千人涌上街头高唱国歌，喊着“把费多罗夫带回来”。一位乌克兰士兵对着媒体说，这是泽连斯基“任期内最严重的错误”。民众的反应比政客们预想的激烈得多。

说到底，这是一场“改革派”和“实战派”的碰撞。35岁的费多罗夫想用无人机和技术颠覆战争形态；60岁的瑟尔斯基更相信传统的兵力与指挥。一个要颠覆，一个要稳妥，在国家存亡的关口谁对谁错，没人能轻易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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