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昭帝亲政。霍光的权局终局推演
刘弗陵 8 岁即位时,霍光以大司马大将军领尚书事摄政,昭帝终其一生没有完全收回皇权,但从燕王、上官桀谋反案已经能看出,14 岁时的昭帝心智、判断力极强,君臣二人当时已经形成稳固制衡关系,并非完全傀儡。
如果昭帝亲政,进行推演的话,可以分三层推演:霍光的最优选择、次优选择、最坏局面,以及对应的君臣结局。
一最优选择:霍光主动归政、退居辅臣,保全家族,这是霍光本人最理智、风险最低的方案。
昭帝感念霍光辅政十余年、平定内乱、休养生息的功绩,不会削爵夺赏,依旧尊霍光为 “国柱”,礼遇极高。 霍光本人善终,不会出现霍家谋反、满门抄斩的惨剧。
二次优选择:霍光部分放权,把握军权不放,霍光贪恋权位、不愿彻底交出兵权,但不与皇帝直接对抗,是次常见权臣选择。如此一来将形成长期的矛盾隐患。
人事冲突,舆论压力和外戚矛盾都将导致君臣隔阂逐年加深;朝野和宗室不断上书,指责霍光有专权之嫌;霍氏女儿如果有儿子,必然要争取太子之位,皇权始终残缺。最后昭帝逐步剥夺霍家军权,霍光晚年失势,但性命无忧,无灭族之祸。
三最坏选择:霍光紧握全部权力,压制昭帝,最终走向兵戎相见(概率极低),结合昭帝 14 岁识破谋反的心智,霍光造反几乎走不通,结果就是霍光被迫交权,霍氏子弟全部贬官削爵,霍光本人软禁养老,家族彻底没落;
但必须肯定的是,刘弗陵亲政后不会重演汉宣帝清算霍家的悲剧,因为 昭帝幼年孤苦,霍光陪伴他长大,是唯一依靠;14 岁时两人联手粉碎上官桀集团,有共患难的君臣信任。
刘弗陵是汉武帝正统遗诏指定继承人,名分无可争议,与宣帝不同,昭帝拥有完整法理皇权;汉
对昭帝,霍光有 “托孤护主” 的心理底色;不可能存在默许家人僭越、谋害皇后的事情。
以刘弗陵沉稳睿智、宽仁有度的性格,以及霍光早年恪谨辅政的表现,最大概率是霍光在昭帝行冠礼后主动归政,只有霍光贪恋兵权、不肯放权,才会出现君臣持续对立;若霍光选择压制皇权、对抗天子,最终霍家必然覆灭,但以昭帝早年展现的政治天赋,霍光不会选择这条死路。
历史的残酷变局,终究源于宣帝的君臣隔阂与霍氏后期的骄纵僭越,而非权臣辅政的必然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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