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曾经担忧道:“在中国搞资本主义行不通,只能成为帝国主义的附庸,对外软弱,对内剥削人民,人民会重新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这句话深刻地表达了他对资本主义制度的担忧和对人民利益的关心。
曾经毛主席反复说过这样的话,有人觉得太重,其实这不是空喊,是他看过、经历过,才有的判断。
1953年他对身边人直言:“资本主义道路,也可增产,但时间要长,而且是痛苦的道路。我们不搞资本主义,这是定了的。”
(《毛泽东文集》第6卷,p299)这样的话为何说得这么重?
理由都不在文献里,而隐藏在1920年代上海、抚顺、南京那一车间一车间、一矿井一矿井里,藏在普通中国人的生死账上。
大家总说民国上海摩登,其实背后是外资工厂主宰一切。
20年代上海日资内外棉、公大纺厂推包身工制,工头拿钱一次买下劳动力,通常是20-35元,合约两三年,钱归工头,工人只管干活。
女工日薪0.45元,十年后也只涨到0.5元,童工0.15元,工时每天十一到十六小时,不许偷懒,生病也得硬撑。
1925年日商厂童工占比23%,一周要进厂78小时。
那时有怀孕的女工为了不被开除,用布条勒着肚子继续上班,厂方发现就扫地出门,连补偿都不给。
《民国日报·觉悟》1922年就报导过,夏衍《包身工》写福宁路99弄,两千包身工,像货物一样算进成本账——“罐装劳动力”,它不是隐喻。
都说矿工危险,可那时“危险”背后是资本完全不认命。
1931年抚顺大山坑矿瓦斯爆炸,日本矿主怕火烧矿脉,直接封井,井下3500人,要救的没人敢管,最后只剩极少数爬出来,尸骨曾堆到井口不见地。
民间记了近三千人丧命。
同样方法还用在1926年老虎台矿火灾,死者连人名也没地留。
开滦煤矿也一样,英商掌控,一遇灾直接把道口封住,放火烧工人,死者家属只得20元抚恤金,却发现矿上一匹骡子卖60元,一匹骡子都比一条人命贵。
1905—1948年开滦矿井下五千余人命丧于此,每百万吨煤死亡率26.7——数字可查。
民谣“鬼子喝咱血,把头吃咱肉,腿子刮骨头”,就是那个时代,没有夸张。
南京的“七三一惨案”更让人心凉。
1925年五卅运动影响下,南京和记洋行五千工人大罢工,洋主损失百万。
可到7月31日复工刚刚签字,英方立马宣布停工并克扣工资,工人讨说法,不出厂。
英海军陆战队带印度雇佣兵冲进厂区,当场开枪,死伤二十余,百余人被捕。
民国政府居间调停实则偏袒英商,就是“对洋人软、对百姓狠”最典型场景。
老底层挨冻受饿,还得看外国人眉眼讨薪水。
这些资本主义底色,毛主席不是“书上看”,是真实见过。
他1925年写《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明说地主、买办全是外国资本的附庸,生存要靠国际资本输血。
这不是抽象理论,他湖南调研、安源安矿、长辛店访察,看到没衣穿的农民,等饭票的铁路工人,白天下苦力、晚上睡地板的童工。
外资如何买通地方头人,把人命变成统计学成本,他一线调查,看得明明白白:“寄人篱下,只有工农血汗浇养资本的份,没有自己活路。”
新中国刚成立,毛主席有句话刻进许多人记忆:“资本主义这条路不行,是从尸骨和咳嗽声熬出来的。”
废除外企特权、铲除买办、土改合作化,本质就是将“附庸”二字剜出去。
那时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但他明知争议大,还是“硬推”新路。
劳动法明确规定“包身工制度彻底取缔”,工伤赔偿、工时上限成铁律,全国总工会设专人走访工厂,一条工资线、伙食线都抓得死死的。
有人问,既然资本也能提高效率,为什么非走一条新路?毛主席替老百姓给过答案。
不是仇富,不是羡慕富,是害怕所谓“资本主义效益”的增长。
根子是靠工人多死一点、农民多苦一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到最后账本里受益的还是外资和买办。
那样的“自由”,老百姓体会不起,也承受不起。
再看上世纪50年代头几年,全国水利、铁路、煤矿、机械厂一个个建起来,首要条件不是“企业盈利”,而是“工人有饭吃、命有保障”。
现在的中国,早就不用缠着布带进厂,也不用每天担心矿井出事全家流离失所,更没几个人考试前得去哀求洋行给口饭吃。
这条路不是巧合躲过的,而是有人替全国老百姓把苦路走完了才做下的决断。
今天还有争论路线之好坏,但那句“在中国搞资本主义行不通,只能成为帝国主义的附庸”,背后全是血肉冷暖,哪能轻斥为旧口号。
底层翻身没有什么捷径,历史和现实都得自己走一遍。
毛主席的“试过苦头”,只让新的一代,不用再“吃二遍苦”。
信源:从中西对比视域理解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的人民性 光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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