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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一个病休5年的将军落选授衔,陈毅却力排众议:他当师长时,韩先楚还是连

1955年,一个病休5年的将军落选授衔,陈毅却力排众议:他当师长时,韩先楚还是连长,这个中将实打实必须给他
一份授衔名单,差点让一位二十一岁就独立带兵的老红军与军衔擦肩而过。
陈先瑞1914年出生在大别山区一个贫苦家庭,小时候放过牛,没读过多少书。1929年,商南起义爆发,十五岁的他参加红军,从勤务兵、通信员干起。
那时参加红军,远不是换上一身军装那么简单。部队经常在山里转移,粮食、药品都很紧张,打散以后还能不能找到队伍,谁也说不准。陈先瑞年龄虽小,却一直跟着部队走了下来。
韩先楚和刘震参加红军后,曾被编在同一个班,班长正是陈先瑞。多年以后,韩先楚、刘震被授予上将军衔,陈先瑞被授予中将军衔。军衔有高低,三人在红军早期的关系却不会因此改变。
陈先瑞真正开始独立领兵,是在陕南。
1935年,红二十五军继续北上,部分干部和地方武装留在鄂豫陕边区坚持斗争。主力走后,留下来的部队兵力不多,枪弹不足,周围还有大批敌军不断搜寻围堵。
就在这个时候,二十一岁的陈先瑞担任红七十四师师长。
这个师和后来人数众多、装备齐全的正规师不能相比,却承担着非常重要的任务:保住鄂豫陕根据地,保存当地红军力量,还要牵制敌军,配合主力红军行动。
摆在陈先瑞面前的难题很直接。正面硬打,兵力经不起消耗;只顾躲避,群众基础和根据地又会逐渐丢失。
他采取的办法,是带着敌军在秦岭山区不断转圈,避开重兵,寻找分散、孤立的目标。发现有把握的机会就集中兵力迅速出手,打完立即转移,不让对手摸清部队下一步往哪里走。
这种打法听起来简单,真正执行却非常困难。
山路狭窄,天气变化快,部队有时白天藏在树林里,晚上摸黑翻山。粮食要想办法筹集,伤员要安排地方休养,群众工作也不能落下。刚刚甩开一股追兵,前面可能又出现新的封锁线。
陈先瑞不仅要判断敌情,还要稳定军心、补充兵员、解决部队吃饭和落脚的问题。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对的并不只是地图上的敌我态势,而是整支队伍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
在他的指挥下,红七十四师转战鄂、豫、陕三省交界二十多个县,经历大小战斗上百次,先后攻克宁陕、佛坪等县城。部队不但没有被拖垮,人数还逐渐发展到两千多人。
这支留在陕南的部队,保存了当地的红军火种,也牵制了大量敌军。红二十五军主力北上以后,鄂豫陕边区的红旗没有倒下,陈先瑞和战友们的坚持起到了关键作用。
抗日战争开始后,陈先瑞继续留在军队,先后从事留守、警备和敌后作战工作。1944年,他率部进入豫西,参加开辟抗日根据地。抗战胜利后,他又转入中原地区作战。
中原突围后,部队受到严重考验。陈先瑞重新回到豫鄂陕边区,收拢分散人员,恢复地方武装,在熟悉的山区重新打开局面。这种工作不如攻下一座大城市显眼,却需要指挥员有耐心,也要有处理复杂局面的能力。
此后,他先后担任豫鄂陕军区副司令员、西北民主联军第三十八军副军长、陕南军区副司令员兼第十九军副军长等职。
陈先瑞的特点逐渐显现出来:越是基础薄弱、情况复杂的地方,越需要他这样的干部。他熟悉基层,知道怎样把分散的人员组织起来,也知道一支部队在困难环境中靠什么站稳脚跟。
新中国成立后,陈先瑞担任陕西省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1951年,他参加抗美援朝,担任志愿军第十九兵团政治部主任、副政治委员,并参加第五次战役。
1955年回国后,他进入南京军事学院战役系学习。同班学员中,有韩先楚、刘震、杨得志、陈锡联等一批久经战阵的高级将领。这些人来自不同部队,各自打过许多硬仗,如今坐进同一间课堂,系统研究现代战争。
因此,衡量陈先瑞够不够中将,不能只盯着某个时期的职务,更不能简单看谁的名气大。
他十五岁参加红军,二十一岁担任红军师长,独立坚持鄂豫陕根据地斗争,此后又经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军事指挥、部队建设和政治工作,他都承担过。
陈毅提到韩先楚,并不是要拿两位将军比高低。韩先楚后来指挥过许多著名战役,授予上将军衔有充分依据;陈先瑞早年独立撑起一支部队的经历,同样不能被忽略。
两人的成长道路不同。韩先楚后来成为善打硬仗、敢抓战机的著名战将,陈先瑞则在红军力量最薄弱的时候,长期坚持艰苦的根据地斗争。
1955年,陈先瑞被授予中将军衔,同时获得一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
这副中将肩章所确认的,是他从大别山走到秦岭,从中原战场走到朝鲜前线的二十多年军旅生涯。早年当过他的战士,后来完全可能取得更高成就,但这不会抹去老班长在艰难岁月里承担过的责任。
陈先瑞很少用自己的资历向别人索取什么。他留下的经历却很清楚:主力离开时,他能够留下;根据地困难时,他能够站住;队伍被打散后,他还能重新组织起来。
这样的将领未必总是站在最耀眼的位置,却能在最需要人的时候顶上去。1955年的中将军衔,对陈先瑞来说,不是额外照顾,而是对他半生征战和长期坚守的一份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