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倬云走了哭，东野圭吾死了也哭，中国文人何时能挺直腰杆？去年，许倬云——一个入了美国籍的华裔历史学家——去世了，中国文坛一片哀嚎，仿佛天塌了一般，哭得比死了亲爹亲妈还惨。前几天，东野圭吾——一个对日本侵华历史保持沉默的日本通俗小说家——走了，又是一波文人如丧考妣，恨不得跟着一起去了。我就想问一句：这些中国文人，你们的膝盖是焊在地上了吗？许倬云也好，东野圭吾也罢，他们当然有各自的学术成就和文学才华，值得尊重。但问题是，他们值得你中国文人如此失态吗？许倬云晚年长居美国、入了美国籍，他的学术生涯后半段基本是在为西方视角下的中国历史做注脚；东野圭吾面对日军侵华的历史罪行，始终沉默不语，连一句反省都没有，主打一个谁都不得罪。就是这样两个人，竟能让中国的文化精英们集体"破防"，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文人相惜"了，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文化自卑。这种自卑不是个案，而是一种弥漫在整个中国文化圈的瘟疫。你看那些所谓的"公共知识分子"，开口闭口必称"西方怎么说""国外怎么看"，仿佛离开了洋人的认可，自己的文章就写不下去。他们热衷于翻译、引介、吹捧外国学者，却对中国本土的思想成果嗤之以鼻。在他们眼里，只有批判中国的"假丑恶"才能显示"独立人格"，只有拥抱外来文化才能证明"思想深度"。这不是风骨，这是软骨病。更可悲的是，这种文化不自信已经内化为一种集体无意识。许倬云去世时，多少文人写文章追忆，把他捧成"史学泰斗""精神导师"；东野圭吾离世，易大师这样的资深学者竟能写出"先生怎么能弃我而去"这种近乎少女怀春的句子。一个79岁的中国教授，对一个68岁的日本推理小说家自称"资深痴迷读者"，还拉上外孙女一起"追星"——这不是文学欣赏，这是精神上的认祖归宗。你易大师的"艰难日子"是东野圭吾帮你渡过的？那中国五千年文明、无数先贤典籍、现当代优秀作家，都喂了狗吗？说到底，这些文人的眼泪里，藏着一种深深的自我矮化。他们潜意识里认定：外国的就是高级的，洋人的就是深刻的，中国的就是肤浅的、落后的。所以他们追捧许倬云，不是因为他的学问真的无人能及，而是因为他是"美国来的"；他们膜拜东野圭吾，也不是因为推理小说多么伟大，而是因为他是"日本的"。这种"崇洋媚外"已经不需要理由了，它变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为什么中国经济腾飞了、科技崛起了、军事强大了，文化却始终像中国足球一样，是中国发展的掉队者？根源就在这里。当文化精英们集体跪在外来文化面前，当公共话语空间被"洋崇拜"占据，当年轻一代的审美和价值观被日漫、韩剧、好莱坞反复冲刷，我们的文化怎么可能站得起来？文化不是GDP，不是导弹，它是一个民族的精气神。而精气神这东西，一旦被抽走了脊梁，就只剩下一堆华丽的废墟。许倬云和东野圭吾，也许是各自领域的佼佼者，但他们不是中国人的精神父母。中国文人要哭，也该为那些真正为中国文化殚精竭虑、却默默无闻的本土学者和作家而哭。什么时候中国的文化圈不再把"得到洋人认可"当作最高荣誉，什么时候文人不再以"批判中国、赞美外国"来彰显"独立"，什么时候我们的文化才能真正跟上国家发展的步伐。否则，许倬云们和东野圭吾们，确实应该把这些人带走——带走他们那点可怜的、跪着的"文化自信"。